「太好了,長安師兄終於舍得衝關了。」

陸琳由衷的為此感到高興,李長安越厲害,他身上的壓力也就越小。

「長安突破,怎麼你比他還高興呢?」陸瑾笑道。

「同門嘛,長安師兄越厲害,我們三一門複興的希望也就越大不是?」陸琳笑道。

見陸琳這副真心為同門高興的赤誠模樣,陸瑾點了點頭,道:

「這確實值得高興,對了,現在你們倆都達到這一境界了,太爺想安排你們倆來一場比試。」

陸琳一愣:「太爺,我已經突破兩年了,長安師兄才剛突破。現在去和他比,會不會太欺負人了?」

看著麵前老實巴交的重孫子,陸瑾歎了口氣,道:

「不算欺負他,太爺倒是覺得,這可能是在欺負你。」

「欺負我?」

陸琳頓時滿臉疑惑。

為了避免陸琳輕敵,輸得太難看,陸瑾決定給他透點底:

「你長安師兄的突破方式很特彆,他是屬於那種極其罕見的『厚積薄發』類型,其實他兩年前就能突破了,但他一直憋著。」

「現在憋了個大的出來,雖然才剛踏入逆生第一重,但實力非常不俗,你千萬不可小覷,否則你會輸得很慘。」

陸琳一聽,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我說怎麼長安師兄遲遲不肯突破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站直身體,鄭重地保證道:

「放心吧太爺,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陸瑾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李長安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李長安掛斷電話,不疾不徐地來到了陸瑾的院子。

院子裡,陸琳已經換上了三一門標誌性的白色練功袍,雖然他已經從太爺那裡得知李長安完成了炁化,但親眼看到李長安時,還是覺得很震驚。

因為李長安現在的狀態太出塵了,長發齊腰,發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膚如白玉,隱隱有光華從肌理深處透出來,白色練功服的衣袂,在夜風裡微微拂動。

他的步伐不急不緩,麵龐清俊,神色淡漠,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縹緲仙氣,就像一個真正的謫仙走進來了一樣。

陸琳莫名覺得,長安師兄的這個狀態,和自己的狀態比起來有些不一樣。

但具體哪不一樣,他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感覺對方要……更不像人一些,對的,不像人。

「恭喜啊,長安師兄。」陸琳連忙說道。

李長安對著陸琳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又看向陸琳:

「太爺,在這裡嗎?」

陸瑾說道:「這院子可經不起你們折騰,要比試的話,得去後山。」

幾人往後山的時候,遇到了幾個陸家的老輩,得知兩人要切磋,紛紛趕過來觀戰。

當然,所謂的「老輩」,隻是相對於李長安和陸琳而言。

實際上,他們都是陸瑾的兒子或侄子輩,一個個都七老八十了,在陸家大院裡養老,有幾個都步路蹣跚了,遠冇有陸瑾精神,但聽到年輕一輩要切磋,還是杵著拐棍趕來了。

眼見引來了一幫晚輩圍觀,陸瑾倒也冇生氣。

陸琳和李長安,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從不偏袒誰,誰輸誰贏他都能接受。

而且,他是有意推動這場比試在眾人麵前進行的,為了給李長安造勢。

這幾年,李長安一直悶頭修煉,在人情世故上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很多陸家的老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難免對他頗有微詞,覺得他不懂禮數,性格過於孤僻。

要說有天賦嘛,也冇有直觀地表現出來,所以大家對他並不熱情。

不過,出於大家族的家教和涵養,他們倒也從未對李長安有過任何實質性的怠慢或刁難。

但在陸瑾看來,這種情況終歸是不太好的。

他要讓這些眼皮子淺的後輩們,好好見識一下李長安的恐怖實力,扭轉李長安在他們心中的形象。

畢竟徒弟厲害了,他這個做師父的臉上也有光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