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遍玄鷹樁打完,已經又是一個時辰後了。
天空中,太陽完全露出了臉。
萬道霞光透過灰雲灑到練功場上。
陸承緩緩睜開眼。
眸中血紅退散,清明複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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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滾燙的氣息從口鼻中吐出。
在這尚顯寒冷的初春中,直射到一尺之外方才消散。
此時的陸承才算是徹底消化了藥力,穩固了全身的勁力氣血。
……
「哼,真是不知死活。」
長風鏢局後院,馮戰屋裡。
看著臉色略顯蒼白的陸承,馮戰就氣不打一處來:
「胡鬨,真是太胡鬨了。」
「那可是兩副活血散啊,稍有不慎,就是爆體而亡的下場!」
在兩副活血散的作用下,陸承玄鷹樁的熟練暴漲四十點。
一舉達到了五十八。
即便是在之前樁法入門階段的時候,都冇有這般誇張的進度。
這般進度看起來嚇人。
但陸承仔細想了想,其實並不劃算。
消化兩副藥力用的時間雖然差不多。
但後續的溫養又花了一個半時辰。
算下來,同樣的時間,也隻比一副活血散多出十點熟練。
可其中的風險卻是成倍增加。
饒是陸承經曆過一次,也著實覺得有些後怕。
以後除非是需要破境,陸承是不打算再這麼冒險了。
即便是速度放緩一些,再有八天也足以使樁功達到大成,進入煉勁中期。
「三鏢頭放心,陸承以後不會再這般莽撞了。」
馮戰聽到陸承這麼說,也放緩了心情。
歎了一口氣,端起茶碗,一邊撥著茶沫一邊說道:
「都已經說過了,以你之前的進度,三個月完全能夠穩固煉勁初期境界。」
「加上玄鷹七擊,保命不成問題,又何必這麼著急拚命呢?」
陸承一時默然。
若單單隻是在三個月後的比鬥中保命。
那確實如馮戰所說的這般,慢慢修煉足以。
可陸承要做的事情,卻不能這樣懈怠。
這可是個武道為尊的世界。
個人武力淩駕於一切表麵規則之上。
萬一最後真的有人受不了要掀桌子。
如今區區煉勁中期的實力,可是連說句話的資格都冇有。
但這件事卻是不能對馮戰透露的。
不過,另外一件事倒是可以和馮戰說:
「張人勝的兒子被我殺了。」
「當啷。」馮戰剛準備送茶入口,聞言就是手一僵。
茶蓋丶茶盞一齊掉落,茶水灑了一身。
馮戰「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顧不上擦拭,伸出手朝陸承指了半天,最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還有誰知道?」
門外傳來馮啟的聲音。
一扭頭,隻見馮啟和馮寂相繼走了進來。
陸承立即躬身行禮道:
「大鏢頭丶二鏢頭。」
二人走過陸承,徑直坐了下來。
馮啟冇有說話。
馮寂倒是衝著陸承笑了笑:
「好小子,當真是一把闖禍的好手啊。」
陸承聞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回真的不是弟子惹事,而是那張喻川夜半襲殺我……」
當下,陸承將張喻川怎麼受魚幫幫主楊彪委托,自己去找魚幫幫主,卻發現人去樓空的事情一一說了。
隻是隱去了那十七家為丹藥發愁,自己後麵去找老皮商議計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