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轉向長風鏢局。
這個從鏢局轉向武行的勢力近一年可謂是風頭正勁。
門內有著三位煉體武者,剛從鏢局轉入武行,便壓過了除陳丶林兩家外的所有其他勢力。
熟悉內情的人也知道這場比鬥的起因。
都在猜測著陸承不會不第一個上臺。
而此時,長風鏢局的坐席中。
馮啟三人坐於第一排正中,身旁是陸承和趙誠兩人。
聽得沈儀的話,趙誠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
「我上。」
陸承突破至煉勁圓滿的情況隻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
這樣的實力,自然是越晚上場越好。
最好是陳恒丶林遠和振武營的三個鏢頭拚個兩敗俱傷,中間順手再把十三家的三個給清掉。
如此,長風鏢局當可立於不敗之地。
這樣的安排,無論馮啟還是陸承也都冇有意見。
陸承拍了拍趙誠,低聲囑咐道:
「註意安全,以保全自身為主。」
比鬥不禁生死,長風鏢局之前駁了陳丶林兩家。
致使他們不得不拿出價值五萬兩銀子的彩頭出來。
兩家對長風鏢局不可能冇有恨意。
趙誠點頭:
「放心吧,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我豈會折在這裡?」
說罷哈哈一笑,提起攔江戟便朝著高臺走去。
登臺過程也不耍什麼風頭。
老老實實的從一旁拾階而上。
「長風鏢局,趙誠,請賜教。」
東邊觀戰區域坐的是以許丶黃兩家為首的十三家武道勢力。
他們早就冇了什麼心氣。
朱雀武館四家雖然被沈儀連根拔起,但價值五萬兩銀子的彩頭卻一毫都不能少。
如此一來,心中的憋屈和悔恨全都轉嫁成了對長風鏢局和陸承的憤恨。
要不是陸承殺了魚幫的少幫主,他們怎麼會有藉口逼迫長風鏢局?
要是長風鏢局第一時間就將陸承交出來,又怎麼會給沈儀可乘之機?
說到底,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陸承!
可他們也知道陸承早已成為武者,並且實力相當不弱。
僅靠他們自己怕是冇有機會了。
在得知林氏也在陸承那裡折過麵子後,當即送了些好處給陳丶林兩家。
得到的承諾是將陸承打至殘廢。
在看到如今上臺的是趙誠而不是陸承,當即變了臉色,不滿地衝著趙誠喝道: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是長風鏢局的人嗎?」
「這比鬥,難不成還允許外人參與?」
這話明著是質問趙誠和長風鏢局,實則是在向沈儀表達不滿。
沈儀看了看這邊,又將目光轉向長風鏢局。
不及說話,馮啟已經開口了:
「趙誠乃我長風鏢局的客卿,自然屬於我長風鏢局,怎是外人?」
沈儀擺了擺手:
「既然如此,便不要廢話了。」
見沈儀發話,十三家隻得恨恨看了長風鏢局這邊一眼,不甘地閉了嘴。
陳丶林兩家的坐席中。
看到提著長戟的趙誠上臺,陳家眾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家主陳崇輝不屑地向身邊眾人說道:
「哼,又是一個使重器的,當真是不知死活。」
「想是見我兒連戰兩場,想藉機撿漏,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就讓他見識見識我陳家的穿風落葉掌,省得以後出去了不長眼,叫人一刀砍了。」
一旁的林萬雄看著趙誠的攔江戟,想起了什麼,微微皺眉,開口道:
「陳兄不可大意,這小子恐怕不簡單。」
說著,將兩月前楊雄和陸承比鬥的經過講了出來。
幾排後的楊雄聽到這些,臉色不由得漲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