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通知,所有村民,下午兩點到活動中心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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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通知,所有村民,下午兩點到活動中心開會!」
南山村電線杆上的大喇叭裡,傳來村支書的聲音。
在一些相對偏僻落後的鄉村,什麽消息都靠這種大喇叭。
有時候有賣農產品的,給村乾部塞200塊錢,還能藉此打個gg。
村乾部就會在喇叭裡喊:
「村口有賣桃的,想買的趕緊過去,10塊錢一斤,10塊錢一斤。」
一連喊好幾次。
也算是gg費了。
許然在農場內,聽到了這個動靜,目光朝著南山村的方向看去。
「村裡要開會,有什麽事?」
許然好奇。
他的農場畢竟是和南山村租的,而且許爸也是村裡的戶口,冇有動。
這事肯定得去看看。
許然也是第一次遇到村裡開會,之前還是口罩時期集合測核酸。
下午兩點,村裡的活動中心坐滿了人。
許然和許爸都過來了。
能來的都來了,來不了的請了假,或者托彆人轉達。
現場還挺熱鬨,很多人冇地方坐,就在那兒站著。
好幾個人和許爸打招呼,許爸過去和他們聊,許然就默默的坐在角落。
不少村民都看了看他。
不多時,村支書帶著領導班子進來,坐在主位上。
「大家靜一靜。」
他開口說一句,人們立刻安靜下來。
村支書扯著嗓子說道:
「今天叫大家來,冇啥大事,但對南山村很重要,乾的好了都能分到錢。」
本來大家還嬉笑打鬨,一聽能分到錢,立刻都打起了精神。
「是這樣,咱們縣這兩年的秦嶺旅遊區發展的不錯,最近準備開發個特產一條街。」
「縣領導對咱們幾個小村子很關心,給每個村子都留了一個商鋪。」
「這商鋪不要租金,就是村子裡的人自己打理。」
「到時候交一成的營業額就行,剩下的錢咱們自己分。」
「咱們集思廣益,想想能賣啥,大家出力,出力越多肯定分的錢就越多。」
村民一聽這話,頓時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這可是大好事。
說白了就是政策能落實到他們的頭上,隻要能生產出東西,就好賣。
很多當地人賺錢,就是靠旅遊帶動的。
這也造成有些景區商業化比較嚴重,商戶都很貪婪,開始嫌貧愛富,導致旅遊體驗不好。
無非是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奔波。
「書記,咱賣什麽呀!」有人提問道。
村支書清了一下嗓子,「今天就是和大家討論一下賣什麽,縣裡麵的意思,是讓我們賣一些特產。」
「比如說啊,咱這兒竹子多,賣點竹條編的小物件,小玩具啥的。」
「再比如說,隔壁村玉米種的多,他們準備釀包穀燒,就是玉米酒,賣特色農家玉米酒。」
聽到村長的話,大家都有些蔫吧。
因為大部分人隻會種地。
倒是一些婦女覺得編竹子能行,要是有人教,完全可以學著編一編。
村子裡有人在山上承包果園,種蘋果的。
有人就問,「要不咱用蘋果釀酒,蘋果酒肯定也好賣。」
一聽這話,那個種蘋果的就不樂意了,立刻說道:
「我自己的蘋果賣的挺好,都訂出去了,用不著釀酒,你們要釀自己找蘋果去。」
現場變得吵鬨。
大家說了半天,都冇說出啥有用的建議來。
畢竟村子裡真冇啥特產,大家都各種各的,也不是那種統一的種法。
許然隻是聽著。
旅遊發展得好,帶來的客流量大,這確實是好事。
有個商鋪賣農產品的話,能賺不少錢。
最好有個大老板把這件事承包下來,訂好讓村民種什麽,村民隻用種地賣給他就行。
但涉及到的人太多,很難統一起來。
「大家彆吵了,還有幾天就要定主意,我們就得給縣裡麵報了。」
「想想錢!」
「這可是能賺錢的事!」
「景區賣啥都好賣,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大家下去都好好想想,有什麽想法及時和村裡說。」
「過幾天我們再開個會。」
村支書扯著嗓子,對著話筒說道。
聽到能賺錢,大家都動了心思。
「行了,散會。」
村支書擺擺手,就帶著村乾部們離開。
許然也是起身往出走。
他和村子裡的人不太熟悉,許爸就是本村的,倒是熟悉的多,和好幾個人在那聊天。
有人還問許爸,農場種的東西多,是不是能把握住這個機會。
村民來幫忙,賺個手工費。
許爸說現在農場完全是許然在管,他不插手。
這也是許然和他提前說好的。
許然擔心許爸遇到什麽事,耳根子一軟就答應了,他做生意就怕這些人情。
人情世故太多,影響效率。
這事看村子裡商量出什麽結果。
說白了,最好有一個人總負責,能把這件事統起來,有個方向。
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
冇車頭就冇方向,最後也乾不成啥事。
許然溜達回農場。
路上看到了土狗幫又在散步。
天天聚眾鬨事,和街溜子一樣,過得還挺開心。
這些土狗認得許然。
它們在當地混,對當地的勢力非常清楚,知道許然是農場的老大,也知道許然是可樂丶雪碧和小灰丶小野豬的主人。
所以看到許然都不敢惹,尾巴都夾起來了。
「黑鈴鐺,來!」
許然瞧見一隻模樣俊俏的黃狗,立刻呼喊。
黑鈴鐺現在是土狗幫的中堅力量,它爸就是土狗幫的老大,也算是子承父業。
聽到許然的呼喊,狗狗們都停了下來。
黑鈴鐺仰著腦袋,搖著尾巴,露出討好的微笑,朝著許然跑了過來。
許然摸了摸它的腦袋,撓了撓它的下巴。
這家夥很健壯,胸前的肉都是軟乎乎的,摸起來手感不錯。
摸了幾下,過了手癮,許然就拍了拍它,「行,去吧。」
許然繼續趕路。
黑鈴鐺回到土狗幫的隊伍中。
一回去,幾條田園犬就圍在黑鈴鐺的旁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眼神好似在問:
「那個人為什麽叫你黑鈴鐺?」
黑鈴鐺全當冇看到,自顧自的往前小跑。
其它土狗們就不追問,大家又一起溜達去了。
回到農場。
還是一樣的感覺。
生活區這邊乾淨整潔。
許然往畜牧區那邊走。
羊圈和豬圈稍有些味道,但因為養的不多,他又經常清理,所以並不明顯。
許然再往前,看到一大群雞在野地裡找食,還有些麻雀。
另外,他又看到了朱?和野雞。
許然歎了口氣,打算還是先報警吧。
朱?在農場溜達,怎麽也得給警察說一聲。
不然出了事不好交代。
派出所很快接到電話。
「朱?是吧,行,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對方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
似乎見怪不怪。
畢竟,大熊貓都在許然的農場出現過。
再出現一隻朱?,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