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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四境中

「不是,親王大人以及攝政,我們隻是想確認陛下病情,聽到陛下的態度。」他反駁道。

而,伊蒙德繼續,步步緊逼。

「看來你們還是質疑我們?」

「還是說...」

伊蒙德向前又走了一步,盯著他。

「你們準備在陛下病重昏迷之時,打算藉機叛亂?」

這個詞很重,叛亂。

大廳兩側的衛兵們的手同時按上了劍柄。

克裡斯頓·科爾帶領禦林鐵衛們呈扇形分開。

威廉·羅伊斯立刻開口,試圖緩和氣氛:「親王殿下,您誤會了。我們絕非此意。」

「隻是作為封臣,在如此多重大變故發生時,見不到國王,聽不到國王的聲音,難免會有...疑慮。」

「疑慮?」伊蒙德轉向他,「威廉大人。」

「當年「人瑞王」病重時,有過各地封臣也是這樣成群結隊來君臨嗎?」

「非要闖進國主寢宮確認嗎?

威廉的表情僵了一下。

「情況不同,」威廉努力保持鎮定,「當年冇有內戰爆發的前兆。」

「那現在也冇有內戰。」伊蒙德說,聲音陡然轉冷。

「除非是有心人想挑起它。」

班吉寇·布萊伍德這時開口了。

年輕人的聲音有些緊繃,但話語清晰:「殿下,我們不是來挑事的。」

「但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

「河間地現在謠言四起。」

「有人說陛下已經駕崩,秘不發喪。」

「有人說你們軟禁了病重國王,矯詔攝政。」

「還有人說...」他看了一眼阿莉森,猶豫了一下,「有人說王後為了兒子們的王位,給陛下下了藥。」

「放肆!」加爾溫·海塔爾怒吼道,手按劍柄上前一步。

阿莉森王後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張嘴想說什麼,但伊蒙德抬手製止了她。

伊蒙德盯著班吉寇,看了很久,然後說道。

「有趣。」他說,「布萊伍德家的人,果然和傳言一樣,喜歡直來直去。」

他轉身,緩步走回鐵王座旁,眼神掃視臺下眾人。

「諸位。」

「今天的事,我不會追究。」

「一些人容易被謠言蠱惑,我理解。」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事實。」

「我父王韋賽裡斯·坦格利安一世,確實還活著。」

「但也確實病重,重到無法處理朝政。」

「所以陛下才指定我母親攝政,這是合法的,有文書為證,蓋著國王印璽,以及禦前所有大臣還有王領貴族們見證。」

泰蘭首相帶著禦前大臣們與歐維爾大學士適時點頭。

「至於潮頭島丶龍石島...」伊蒙德頓了頓,「科利斯·瓦列利安的繼承人傑卡裡斯三兄弟,率先叛國,企圖盜取坦格利安的龍。」

「已被我,就地格殺。」

伊蒙德冷漠說道。

「所以,諸位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告訴你們的封君,不要誤信一些人挑撥,傷了王國之間和氣。」

「效忠鐵王座,效忠合法的繼承人伊耿·坦格利安,一切照舊。」

「若有三心二意...」

他冇有說完,但意思明確。

四位代表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伊蒙德親王,」梅迪瑞克再次開口。

「你的話,我會帶回北境。」

但北境史塔克大人,讓我帶的話,我也必須帶到。」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勇氣。

「克雷根·史塔克公爵讓我說,北境隻效忠真王。」

「我們承認伊耿·坦格利安是王儲,但國王仍然是韋賽裡斯一世。」

「在國王冇有親口確認龍石島等一係列事件的立場前,北境...保留選擇權。」

「選擇權?」伊蒙德重複這個詞。

「曼德勒大人,你是在暗示,北境可能選擇...不效忠?」

「我在說,」梅迪瑞克盯著伊蒙德,「北境效忠鐵王座上的國王,但不是架空國王的人。」

「我們不接受亂命。」

大廳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伊蒙德沉默了一會,開口。

「你們知道嗎,」」

他走下臺階,這次一直走到四境代表麵前才停下。

「關於律法和繼承。」

「在非常時期,當國王無法理政丶王國麵臨危機時,攝政有權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維護穩定。」

他看著眾人。

「這些事情不是我挑起的,是傑卡裡斯三兄弟挑的頭。」

「龍是什麼?」

「瓦列利安偷竊坦格利安的龍,就是叛國。」

眾人陷入沉默,冇有回答。

伊蒙德忽然轉身,背對他們,聲音陡然提高:「加爾溫爵士。」

「在。」紅堡衛士長加爾溫沉聲回應。

「王座廳兩側走廊,有多少衛兵?」

「左右各五十,共一百人,全副武裝。」

「紅堡內呢?」

「四百多人,全部在崗。」

「城內呢?」

「算上剛剛組建的禁衛軍,以及衛隊三千多人。」

「城外呢?」

「五千軍隊。」

伊蒙德轉回身,看著四境代表。

「諸位聽到了。」他說,「現在,回答我:你們堅持要今天丶現在丶立刻見到國王嗎?

「」

梅迪瑞克張了張嘴,但這次,威廉·羅伊斯搶在了前麵。

年長的騎士上前一步,擋在梅迪瑞克身前。

「殿下,」威廉的聲音依然平穩。

「我們...隻是執行封君的命令。」

「封君的命令?你要知道坦格利安也是你們的封君。」伊蒙德問。

不等回答,他抬起右手,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王座廳兩側的走廊裡,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奔跑,而是緩慢丶沉重丶有節奏的步伐。

從陰影中,兩列衛兵魚貫而出,他們穿著全套板甲,麵甲已經放下,看不清麵容。

長劍出鞘,劍尖斜指地麵,但隨時可以抬起。

四境代表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隻有賽巴斯頓·伊斯蒙這位風暴地的代表...反而鬆了口氣。

他甚至向旁邊挪了半步,與另外三人拉開距離,明確表示自己和這事冇關係。

「伊蒙德!」鐵王座上的阿莉森猛地站起來,聲音尖利。

「停下!」

伊蒙德冇有回頭,隻是抬起手,示意母親噤聲。

他的手停在半空,衛兵們也隨之停步,在距離代表們附近列成兩排,像一道鋼鐵牆壁。

「母親,」伊蒙德說,依然背對著王座,「請你重新坐下。」

「這是王座廳,是處理國事的地方。您是攝政,但這件事...由我處理。」

阿莉森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她看著兒子的背影,又看看下方劍拔弩張的場麵,最終緩緩坐回鐵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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