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加冕5
維桑尼亞大堂外，已經由大量軍隊層層站立。
大量的王軍在大堂外圍，伊蒙德的親衛隊在大堂內，全都劍在腰間，手撫劍柄，眼神警惕。
來觀禮的貴族被嚴格檢查，武器必須留在外麵，侍從不能超過兩人。
「這算什麼？」一個年輕貴族小聲抱怨，「陛下剛死，就這麼急著加冕嗎？」
「你給我少說兩句。」年長的貴族手拉著自己這位繼承人，「今天可彆惹禍。」
「不然，腿打斷！」
年輕貴族不服氣，還想說一點什麼。
突然，他註意到了臺上那哈爾盯過來的目光，讓這年輕貴族乖乖閉上了嘴巴。
他可不敢得罪哈爾這個「泥腿子」。
他們君臨城這些服務王室的貴族，可都是暗中稱伊蒙德親王培養的那三個平民小子為「泥腿子」，那怕他們被賜予貴族爵位。
大堂內已布置完畢。
高臺離地數米，鋪著黑絲絨桌布。
上麵放著一頂鑲有紅寶石的王冠，原先那個瓦雷利亞鋼王冠這個征服者伊耿的王冠被歐維爾偷走。
這是百年前維桑尼亞太後的王冠，同樣華麗。
他們不得不用此王冠來進行加冕。
伊蒙德站在高臺側麵，腰間佩戴著「黑火」。
哈爾低調站在他身後，警惕看著周圍。
泰拉從後門溜進來，低聲道：「親王，都安排好了。」
「外麵有我們的人，每個侍從都仔細查過。」
「主教那邊...他要求伊耿加冕後，伊耿國王立即簽署文件，確認教會特權。」
「知道了。」伊蒙德點頭。
等這一切結束，再慢慢跟教會還有學城算帳。
門外傳來號角聲，三聲長鳴，這是王室駕到。
大門打開。
所有人肅然的看了過去。
阿莉森太後第一個走進來，一身黑衣，頭戴黑紗。
身後是頭戴黑紗的海倫娜和穿著王後禮服的艾琳。
然後是禦前會議成員，泰蘭丶拉裡斯丶賈斯皮丶埃爾文丶威爾，全都穿著正式禮服。
最後，歐文主教登場。
他穿著華麗的聖袍，胸前水晶七星項煉閃閃發光。
兩個修士跟在身後，一個捧聖油瓶，一個捧王冠。
人群在竊竊私語。
「肅靜！」克裡斯頓·科爾一聲怒吼。
身邊禦林鐵衛和衛兵們齊聲重複：「肅靜！」
大堂瞬間開始安靜下來。
泰蘭·蘭尼斯特走到高臺前，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喊道：「君臨城的子民們！」
「我們備受愛戴的國王韋賽裡斯一世！」
「你們的君父！」
「慘遭卑劣之人毒殺！」
「這無疑是最悲傷的日子！」
「但今天也是最值得歡慶的日子！」
「由先王韋賽裡斯指定的長子！」
「伊耿·坦格利安！
「將繼承王位！繼承鐵王座！」
掌聲響起，稀稀拉拉，但逐漸熱烈。
突然，禁衛軍從側門湧出，組成人牆，清出一條通往高臺的路。
禁衛軍們把擋路的平民強硬隔開或者推開。
數百禁衛軍組成了一條由人牆造成的通道。
「讓開！」
「滾開！
「彆礙事！」
領頭的加爾溫·海塔爾高喊：「舉劍！」
所有站位完畢的禁衛軍舉劍。
大廳內，那沉重的號角再次吹響。
伊耿從側門走進來。
他丟掉了拐杖不想讓世人看見他的脆弱。
每一步都帶來劇痛，但他咬緊牙關，昂著頭，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一步步走向高臺。
在伊耿經過後，那兩側，舉起劍的禁衛軍放下劍。
泰蘭·蘭尼斯特首相繼續高喊：「見證新王登基！」
「是你們莫大的榮幸！」
「今天見證我們城市的新紀元！」
「也是王國的新紀元！」
伊耿終於走上高臺。
阿莉森上前，雙手捧著長子的額頭，輕輕一吻。
表示祝福。
臺下，禁衛軍收劍歸鞘。
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伊耿雙膝跪地。
歐文主教上前。
助手遞上聖油瓶。
「以天父之名，賜你審判之權。」
歐文用拇指蘸了聖油，點在伊耿額頭。
「以聖母之名，賜你仁慈之心。」
「以戰士之名，賜你勇氣之力。」
「以少女之名，賜你純潔之魂。」
「以鐵匠之名，賜你創造之能。」
「以老嫗之名，賜你智慧之眼。」
「以陌客之名...」歐文遲疑了一會，「賜你接受命運之勇。」
七道聖油，在伊耿額頭留下油亮的光澤。
臺上，阿莉森流淚。
海倫娜握緊雙手祈禱。
艾琳眼睛發亮。
伊蒙德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聖油塗畢。
身邊助手捧上王冠。
歐文雙手接過，舉過頭頂，讓所有人都能看見，這王冠，上麵龍形纏繞，紅寶石為眼。
「伊耿·坦格利安。」主教的聲音在大堂回蕩，「你是否發誓，以七神之名，統治七國，守護子民，維護律法，捍衛信仰？」
伊耿睜開眼。
他張了張嘴，喉嚨發乾。
臺下所有人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這位即將繼位的國王。
伊耿深吸一口氣，大聲回答道：「我發誓！」
「你是否發誓，公正審判，仁慈待民，英勇抗敵，守護弱幼？」
「我發誓！」
「你是否發誓，效忠七神，捍衛教會，維護七神信仰在七國的純淨？」
這個是歐文主教自己加的。
原本的誓言裡可冇有。
伊耿愣了愣，抬頭看向伊蒙德。
伊蒙德向他點頭。
「我...發誓。」伊耿說。
歐文主教滿意了。
他雙手捧著王冠，緩緩戴在伊耿頭上。
「那麼，以七神之名，我宣布：伊耿·坦格利安二世為七國之君，安達爾人丶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國王！全境守護者！」
歐文主教輕拍伊耿肩膀，示意國王陛下起身。
伊耿站起來，首先看向高臺上的眾人。
所有大臣還有他母親阿莉森向他低頭致敬。
輪到伊蒙德時，伊蒙德看到伊耿看著他，也微微低頭致敬。
然後，伊耿轉身，麵向大堂所有人。
他抽出腰間的華麗寶劍，高高舉起。
人群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伊耿國王！」
「伊耿二世！」
「萬歲！」
「麵包！麵包！」
伊耿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感受這擁戴之聲。
在這一刻，腿上的疼痛似乎減輕了，心中的恐懼暫時退去。
他感覺自己真正成為了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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