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權遊:我,伊蒙德 > 第二百零一章血宴上

第202章血宴上

泰洛西。

城堡邊,一所豪華的彆墅內。

長桌上擺滿了烤乳豬丶蜜汁火腿丶新鮮的水果和各色美酒。

十幾個人圍坐在桌旁,推杯換盞,笑聲不斷。

今天是泰洛西守軍的一次例行聚會,瓦列利安留守部隊的統帥和軍官們,還有修夫和他手下那些坦格利安私生子衛隊的軍官們。

眾人齊聚一堂。

「來,再乾一杯!」

瓦列利安留守部隊的統帥,賽蒙·瓦列利安爵士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一頭銀發梳得整整齊齊,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和世故。

他是科利斯的遠房堂弟,潮頭島的旁支貴族,在瓦列利安家族中算不上核心人物,但因為辦事穩妥,被科利斯大人命令統管泰洛西的留守瓦列利安五百人部隊。

「賽蒙爵士好酒量!」修夫滿臉堆笑,也舉起酒杯,「來來來,我再敬您一杯!」

賽蒙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那笑意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他喝下酒,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用一種慵懶的腔調開口:「修夫啊,你知不知道,泰洛西現在有多少兵力了?」

修夫連忙擺出恭敬的姿態。

「還請爵士指教。」

「四千人。」賽蒙伸出四個手指頭,「四千泰洛西以前的士兵,都是能打仗的壯漢。」

「再加上兩千從狹海各地來的傭兵團。」

「總共六千人馬,隨時可以為雷妮拉女王而戰。」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桌上的其他人,目光在那些私生子們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

「有這五千人,再加上瓦列利安艦隊,泰洛西固若金湯。

「等龍石島調令一來,我們這些軍隊就會,去往龍石島,籌劃反攻了。

「爵士說得對。」修夫連連點頭。

「雷妮拉女王才是正統,我們這些卑微之人,能有機會為女王效力,是我們的福分。」

賽蒙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這些私生子。

靠著路斯裡斯王子的提拔,從泥坑裡爬出來,穿上綾羅綢緞,就以為自己真的是個人物了?

修夫,一個鐵匠出身的野種,血管裡流著不知道哪個婊子的血,也配跟他坐在一起喝酒?

他心裡這麼想,臉上卻冇表現出來。

畢竟修夫是路斯裡斯王子的人,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

「修夫啊,」他慢悠悠地說,「你這些手下,訓練得怎麼樣了?」

修夫笑著回答:」托爵士的福,都在加緊訓練。」

「王子殿下交代過,一定要把這支衛隊打造成鐵軍。」

「嗯。」賽蒙點點頭。

「好好乾。」

「王子殿下器重你們,你們彆辜負了殿下的期望。」

「是是是。」修夫滿臉堆笑,心裡卻在冷笑。

器重?

器重有個屁用。

器重能當飯吃?

器重能讓他騎上龍?

器重能讓他坐上鐵王座?

他當了二十年私生子鐵匠,見識過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風光,為的就是有一天,自己能出人頭地。

路斯裡斯給他騎士身份,給他城堡統領的職位,他很感激。

但感激不能當飯吃。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龍。

他想要權力。

他想要那個位置。

他可是先王傑赫裡斯之子,憑什麼自己就不能爭?

賽蒙又端起酒杯,正要說話,修夫突然開口彙報導。

「爵士,有件事,我得向您稟報。」

「哦?什麼事?」

修夫招了招手。

宴會廳的門打開,兩個私生子衛隊的士兵押著一個男人走進來。

那男人四十來歲,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袍子,銀發亂糟糟的,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

「這是誰?」賽蒙皺起了眉頭。

修夫站起身,走到那男人身邊,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爵士,這個人叫烏爾夫,是我們衛隊的人。」

「昨天夜裡,他來找我————」

他遲疑了一會,像是難以啟齒。

「他找你乾什麼?」賽蒙疑惑追問道。

修夫歎了口氣:「他勸我背叛路斯裡斯王子,背叛雷妮拉女王。」

宴會廳裡安靜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騷動。

「什麼?!」

「背叛女王?!」

「這個狗雜種!」

賽蒙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盯著那個叫烏爾夫的男人,目光如刀:「說,是怎麼回事?」

烏爾夫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地說:「爵士,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修夫冷笑了一聲,「那你說說,誰逼你的?」

烏爾夫低下頭,不說話。

修夫看向賽蒙,神情嚴肅。

「爵士,烏爾夫告訴我,瓦蘭提斯人收買了他。」

「他們想讓烏爾夫勸說我,一起背叛王子殿下,挾持路斯裡斯王子,然後打開城門,放瓦蘭提斯軍隊進城。」

賽蒙猛地站起來,不可思議道:「瓦蘭提斯人?!」

瓦蘭提斯人?

如今不是他們盟友嗎?

「是。」修夫點頭,「瓦蘭提斯人有陰謀。」

「他們想要奪取坦格利安的龍。」

「還有挾持路斯裡斯王子殿下以及兩位公主——」

「他們一個都不想放過。」

修夫轉向烏爾夫,厲聲大喝道:「烏爾夫,你自己說,是不是這樣?」

烏爾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爵士饒命!爵士饒命!」

「我是被逼的!」

「瓦蘭提斯人給我錢,給我女人,說隻要我幫忙,就讓我當貴族!」

「我一時糊塗,我——」

「夠了!」賽蒙爵士怒吼一聲,手已經按在劍柄上,「你這個雜種!背叛女王,背叛王子,罪該萬死!」

他拔出劍,就要上前砍了烏爾夫。

「爵士請慢!」修夫攔住了想要拔劍的賽蒙爵士。

「爵士,這烏爾夫確實是該死,但他說的話,有些地方還需要核實。」

有些憤怒的賽蒙爵士,氣的胡子都要瞪起來了,盯著烏爾夫說道。

「這還需要,核實什麼?」

修夫看向烏爾夫,目光裡帶著一絲深意,開口道。

「烏爾夫,你剛才說,那些瓦蘭提斯人,許諾給你什麼?」

「你再說一遍,讓爵士他們仔細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