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追擊
此刻林內，哈爾沉默不語，緊盯著攝政王伊蒙德帶著微笑說著。
「待傑森·蘭尼斯特死後，整個西境軍隊會陷入群龍無首的狀態。」
「到那時，我會出麵拯救他們，然後將這些西境精銳暫時收攏到手裡。
伊蒙德繼續道。
「我也有意借這一場戰爭，讓他死。」
「待他死後，那些西境精銳，不該被拿去喂魚。」
伊蒙德停頓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笑，問道。
「聽說傑森的長子，才一歲？」
哈爾點點頭：「好像是。」
「那就等他死了，我收他長子為養子。」伊蒙德說。
哈爾喉嚨吞咽了一聲。
收傑森的兒子為養子？
那不就等於把蘭尼斯特家族的未來握在手裡了？
伊蒙德對於這些還是幼兒的公爵，當然不介意親自來培養。
自小就放在身邊培養，培養他們對坦格利安王室的忠誠。
哈爾連忙低下頭：「攝政王，英明。」
伊蒙德點點頭，轉身向赫倫堡內走去。
「準備一下。明天，親衛隊到了之後，我們會有很多事情要做。」
「是。」
河間地，紅叉河附近。
陽光明媚，旌旗招展。
傑森·蘭尼斯特公爵騎在馬上，俯瞰著下方的戰場。
戰場中央，一千多名北境士兵正在潰逃。
那些北境人穿著破舊的皮甲，拿著簡陋的武器，和西境裝備精良的軍隊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他們隻堅持了一刻鐘，就被西境騎士的衝鋒衝垮了陣型，開始四散奔逃。
「追！」騎在上馬上的傑森舉起劍，高聲下令，「彆讓他們跑了！」
西境騎兵呼嘯而出，追殺著那些潰逃的北境人。
慘叫聲丶求饒聲丶刀劍入肉的聲音混成一片。
傑森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萊佛德，」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萊佛德·雷耶斯伯爵，「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北境人的主力？」
「一群烏合之眾。」
萊佛德伯爵皺著眉頭，看著那些逃跑的北境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公爵大人，」
「這會不會是陷阱？」
「陷阱？」傑森大笑了起來。
「萊佛德，你實在太謹慎了。」
「一千多人的軍隊，被我們殺得片甲不留，這怎麼可能是陷阱？」
他指著那些遠方逃跑的北境人。
「你看看這些北境蠻子，跑得像兔子一樣。」
「像這種烏合之眾？他們能設什麼陷阱？」
萊佛德搖搖頭。
「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傑森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但他很快又恢複了自信。
「放心吧，這些北境的蠻子，也就這點實力。」
傑森公爵開始策馬向前，向戰場中央走去。
一旁，萊佛德連忙跟上。
戰場上，西境士兵們正在打掃戰場，收集戰利品。
那些北境人的屍體被堆在一起，等著焚燒。那些受傷的北境俘虜被押在一旁，等待處置。
傑森走到一個俘虜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俘虜是個年輕的北境人，二十出頭，滿臉血汙，一條手臂被砍斷了，隻剩下一點皮肉連著。
他疼得渾身發抖，但咬著牙，一聲不吭。
「克雷根那頭狼崽子在哪？」傑森問。
俘虜瞪著他，不說話。
傑森公爵優雅的拔出劍，架在他脖子上：「說。」
俘虜的嘴唇動了動，然後猛地一口血水吐向傑森。
傑森偏頭躲過，臉色一沉，接著，一劍刺穿了俘虜的喉嚨。
俘虜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死了。
接過侍從遞上來的鹿皮，傑森擦乾淨劍上的血，環顧四周的士兵們，他大聲說。
「把這些俘虜都殺了。我們不需要累贅。」
蘭尼斯特的士兵們領命，刹那間刀劍舉起，慘叫聲響起。
傑森翻身上馬，看著遠處的地平線。
那裡，隱約可以看到北境人潰逃的方向。
「傳令下去，」公爵下令道，「大軍，繼續追擊。」
萊佛德連忙上前。
「公爵，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和主力彙合？」
「攝政王在赫倫堡等我們，如果我們————」
「伊蒙德？」傑森打斷他，冷笑一聲，「就讓那個小孩等著吧。」
「等我收拾了這些河間農民與北境的蠻子，再去見他也不遲。
「可是公爵大人——」
「萊佛德，」傑森轉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滿，「你是我的封臣，還是伊蒙德的封臣？」
萊佛德沉默了。
傑森雖然麵露不悅，但還是解釋道。
「你放心，我有分寸。」
「北境人也就這點實力，我們一路掃過去，用不了幾天就能把他們趕儘殺絕。」
「到時候，我們帶著那頭狼崽子和俘虜們去赫倫堡，那小子也得高看我一眼。」
公爵停頓了一下，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你想想，八千西境精銳，橫掃整個河間，殺得北境人片甲不留。」
萊佛德看著眼前，極度自信的公爵。
他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了。
傑森公爵已經徹底飄了。
接下來，整個西境的大軍，也按照蘭尼斯特公爵的命令繼續追擊。
遠處，克雷根·史塔克騎在馬上，回頭，看著那些正在慶祝的西境軍隊。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大人，」萊利·卡史塔克策馬上前，指著遠處，「那個蠢貨還在追。」
克雷根點點頭：「讓他追。」
萊利咧嘴一笑：「我們已經敗了四場了，丟了快一千多人了。」
騎在馬上的克雷根笑了。
「那就再讓他贏一場。」
「我們還要再敗？」萊利愣了一下。
克雷根看著他，目光平靜：「萊利，你覺得打仗最重要的是什麼？」
萊利想了想：「勇氣？兵力？裝備？」
克雷根搖搖頭：「是耐心。」
他看著遠方，緩緩開口：「傑森·蘭尼斯特確實行軍有章法。」
「如果他一板一眼地打，我們未必能贏。」
「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太驕傲了。」
萊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克雷根繼續說，「等他徹底衝昏了頭腦，就會不顧一切地追上來。」
「到時候隱藏的河間軍隊，會切斷他們的後勤——」
克雷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而我們，引蘭尼斯特軍隊到伏擊地點。」
「這八千多西境精銳，到時，我要讓他們全部去喂魚——」
旁邊，馬上的萊利興奮地搓了搓手。
「這些西境娘子軍，我早就看不慣了。
「7
克雷根認真道。
「但現在彆高興太早，我們還要再演幾場。」
克雷根策馬轉身，向山下走去。
「傳令下去，再敗一場。」
「敗得漂亮一點。」
萊利咧嘴一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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