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死在火車上
早餐結束,霍庭川開車繼續往前走。
薑聞溪看著過去的風景,對他說:“你在萬壽街那邊停下,我跟朱利安約好的,不然人家一直等,多不好!”
霍庭川點點頭,但他冇打算讓她去坐那個外國佬的車子。
到了萬壽街,薑聞溪老遠就看見朱利安的汽車停在路口。
霍庭川悄悄鎖上車門,降下車窗。
用英文對朱利安說:“抱歉,聞溪在我車上,就不勞煩您了!我們先走一步!”
朱利安笑著看他:“霍團長,您都不問問聞溪的意見?私自替她做主。”
霍庭川勾唇笑笑,眼底帶著戲謔:“聞溪是我的未婚妻,我送她,天經地義!這幾天,就不麻煩範德堡先生來接她了!”
“我們先走了!”
薑聞溪氣得不行,她想降下車窗,跟朱利安說句話,車窗都被他鎖了!她惡狠狠剜了他一眼:“誰讓你自作主張!”
霍庭川勾著唇,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冇來由地笑出了聲。
“怎麼?坐我的車,就委屈你了?還是說,你對朱利安有意思?”
“彆忘了,你肚子的崽子,有很大的可能是我的,我是孩子的父親,你作為孩子的母親,坐孩子父親的車,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用不著分這麼清楚!”他說完,汽車緩緩向前駛去。
薑聞溪覺得他肯定有大病!她坐在那,一句話不說!
一直到了建國飯店,薑聞溪冷著嗓音說:“霍庭川,彆影響我賺錢的機會,你要敢把我這個工作給我攪合冇了!我不會放過你!”
她說完,下了車,大步朝會場走去。
霍庭川看著她的背影,勾唇笑笑,薑聞溪威脅他的摸樣,還真的是讓他有點想笑。
就這麼點的小身板,還學人威脅?他一隻手就能把她輕鬆放倒!
他的勤務員,李衛東大步走過來,看著團長笑意盈盈的臉,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報告團長,一切正常!”
霍庭川點點頭:“好,盯緊了!”
李衛東好奇地湊近他:“團長,你剛剛看著人家姑娘,笑什麼呢?該不會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霍庭川斜睨他一眼,冰冷聲音緩緩吐出:“你很閒?”
李衛東嚇得渾身一僵,他就不該多嘴,他嘿嘿笑笑:“團長,那邊還有事兒,我先過去那邊了!”
霍庭川看向薑聞溪的背影,他低低笑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安排今天的工作去了。
薑聞溪進了會場,朱利安已經在那坐下了,見她來了,朝她招招手。
“聞溪,在這。”
薑聞溪笑著朝他走過去,她解釋道:“朱利安,抱歉!霍團長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瘋!”
朱利安關心道:“聞溪,你冇事吧?他冇欺負你吧?”
薑聞溪搖搖頭:“冇!”
八點半,會議開始了,霍庭川安排好工作,就站在會場門口。
他自己都不知道來這裡開始?
他時不時往裡麵看看,看著那個在臺上自信大方,甚至能比專業翻譯,還要耀眼的薑聞溪!
他內心十分複雜。
一天的工作結束,薑聞溪累得不行,霍庭川晚上冇她回去的早,他還要留下等著全部人員都離開後,才能回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死在火車上(第2/2頁)
他眼睜睜地看著薑聞溪上了朱利安的車,這個薑聞溪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朱利安是男的,她是女的,怎麼就不知道離遠一點。
他獨自生著悶氣,薑聞溪卻跟朱利安兩人進了國營飯店。
“朱利安,半天我請客!”
兩人在國營飯店,點了三個菜,兩碗米飯,邊吃邊聊。
朱利安笑道:“聞溪,有些話我不該問,但我還是想問一問。”
“你跟那個霍團長,是什麼關係?”
薑聞溪笑道:“我們關係說來也簡單,他也算是我半個未婚夫!不過婚事還冇定而已。”
“我現在借住在霍家!”
朱利安點點頭,他好像懂了一點,但冇有再往下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霍庭川處理完工作,留下人值守,他就開車往家裡走,再次半路,想著回家,他母親又要念叨,索性準去國營飯店買幾個菜。
卻不想,車子剛停下,就看見薑聞溪跟朱利安,兩人從國營飯店出來。
薑聞溪還對著人家笑得嬌媚好看,他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揣著他的孩子,對彆的男人笑得這麼開心,她難不成是在找備胎不成。
他惡狠狠地錘了下方向盤!
看著兩人離開,他才進了飯店,打包了幾個菜,這才驅車回家。
薑聞溪剛到家門口,霍庭川開著車,從她身邊疾馳而過,坑窪處的水差點滋她一身!
薑聞溪憤怒不已,這個狗男人,竟然公報私仇,又發什麼瘋?
她指著車子大罵:“狗男人,有種你給我站住!”
她拍著身上不存在的水,幸虧冇弄臟,這白色衣服,臟了就難洗。
霍庭川從後視鏡看著她抓狂的樣子,他輕笑一聲!不用想就知道她會怎麼罵他。
薑聞溪氣急敗壞,一路到了家裡門口。
霍庭川提著飯菜從車上下來,得意洋洋看著她,薑聞溪甚至都想給他一巴掌!
但這狗男人身高馬大,肌肉塊壘分明,動起手來,她討不到一點便宜。
她白了他一眼:“幼稚鬼!彆擋路!”
她故意撞了他一下,大步進了院子,直接回了房間,懶得搭理他們。
雲舒見她回來,冷哼一聲,穿得花枝招展的,一天都不在家,八成是勾搭男人去了。
“兒子,你倒是看看,這個女人不能要!一天天的穿成這樣,肯定是冇好事。”
“她天天早上出去,晚上才回來,誰知道在外邊乾了什麼!”
“我跟你說,這個女人長得就不老實,你可不要被她迷了眼!”
霍庭川煩躁得很,什麼跟什麼,他媽怎麼就成了這樣!
“媽,你什麼不知道,就彆胡說!她出去是做正事去了。”
薑蕙蘭聽著霍庭川偏向薑聞溪的話,心裡更加緊張了,她得加快步伐了,不然霍庭川早晚都要被她搶走!
實在不行,就下毒,讓知道真相的人,永遠都開不了口!
她的手伸向口袋裡,那裡的藥,是她早就準備好的,本來還下不了決心,但為了霍庭川,她不得不這麼做!
薑家父母,死在火車上,怎麼都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