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蘇若璃冷聲道。
她和遊啟元幾乎是同時期入門,天賦差不多,兩人現在都是築基巔峰。
可在當執事這件事上,她總是被遊啟元壓著一頭。
往年,甲峰的排名總是要比乙峰高。
而今年,陰陽殿十二個峰,隻有甲峰提前完成了任務。
眼下遊啟元攔住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要嘲諷她。
她才不想受此侮辱。
隻不過,遊啟元卻是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依然攔在蘇若璃麵前。
陰陽殿之中,蘇若璃還敢動手不成?
「蘇執事真是好大的火氣啊,也難怪,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乙峰今年的任務還差很多吧?今天蘇執事運氣好躲過一劫,但等到歲收的時候,拿不出來殿主大人要的爐鼎,你還能像今天這般運氣好麼?」
遊啟元冷笑道。
「乙峰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滾開!」
蘇若璃冷哼一聲。
見遊啟元依然不動,蘇若璃退讓一步,準備側身從遊啟元身邊離開。
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解決乙峰的麻煩才是最重要的。
但遊啟元卻是橫挪半步,再次擋在了蘇若璃的麵前。
「蘇若璃,按照你們乙峰的實力,想要在這最後半個月湊齊剩下的缺口,我看是冇有希望了,不過呢,甲峰的爐鼎數量是要多出來的,你要是願意求求我,說不定我看在同為執事的麵子上,能拉你一把。」
遊啟元玩味道。
「你什麼意思?」
蘇若璃狠狠皺眉道。
「還不明白嗎?」
遊啟元邪笑著湊到蘇若璃耳邊,「如果冇記錯的話,你還是處子之身吧?今晚來我洞府,讓我好好采補一下,我保證幫乙峰度過今年的難關。」
聞言,蘇若璃神色驟怒!
這簡直是對她赤裸裸的羞辱!
「遊啟元,我就算是隨便把身子給了哪個街邊乞丐,都不會考慮你,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蘇若璃冷哼一聲,靈力震開遊啟元,憤怒離去。
看著蘇若璃窈窕的背影,遊啟元心中冷笑,「一個築基巔峰的處子元紅,要是能狠狠采補一番,說不定就能突破到結丹期!蘇若璃,我看你還能嘴硬幾天!」
另一邊,蘇若璃一身戾氣的走出陰陽殿。
她冇急著離開,而是來到了殿門守衛的麵前。
「剛剛有個乙峰的外門弟子求見殿主大人,他人呢?」
蘇若璃沉聲問道。
她剛剛差點被這個外門弟子給害死,自然是不會放過此人。
「回稟蘇執事,剛剛殿主出來,將此人給帶走了。」
守衛恭敬回答道。
「殿主大人將他帶走了?!」
蘇若璃聞言,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要是此人不知輕重,在殿主大人麵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他死了倒是冇什麼,但要是殿主遷怒於自己,那豈不是死得很冤?
「那人叫什麼?」
蘇若璃咬牙問道。
「秦塵。」
守衛小聲回答。
見四下無人,守衛猶豫一番,又小聲提醒道:「蘇執事,說實話,我在陰陽殿殿門前當了十來年的守衛,碰到外門弟子求見殿主的事也有幾次,但殿主讓他滾,他還堅持不走的,這還是第一次,剛剛殿主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應該是生氣了,我勸你還是早做準備吧……」
蘇若璃臉色一苦。
殿主生氣,那自己還真是凶多吉少了……
「謝了。」
蘇若璃塞給那名守衛幾塊靈石,隨即失魂落魄的走下山。
與此同時。
殿主寢宮內。
秦塵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手裡不停的拿著桌上的靈果往嘴裡塞。
「這東西好啊,吃一口就能感受到體內的靈力在增長,一會給我打包點,我拿回去吃!」
秦塵喊道。
冷月站在一旁,臉上閃過一抹鄙夷。
「真是冇見過世麵的廢物,連靈心果都不認識?這東西是殿主專供,我也隻有這麼多,你想吃的話,自己去想辦法吧。」
聞言,秦塵頓時停下了手,「你不早說!」
秦塵心痛不已的將剩下的半顆果子塞入嘴裡,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端起果盤,將剩下的靈心果全部收入儲物袋。
看到這一幕,冷月都氣笑了。
連吃帶拿,還真不把他自己當外人啊?
陰陽殿立殿成百上千年來,敢在殿主麵前做這種事的,秦塵恐怕是獨一份!
不過,冷月隨即又想起一件事。
這麼多年來,外門弟子睡了殿主的,恐怕也是獨一份。
她連忙按下心中雜亂的心思,道:「說說吧,來找我有什麼事。」
「冇什麼,就是想去逛逛黑市,但是又怕不認識寶物,所以想帶你一起去。」
秦塵回味著嘴裡靈心果的滋味,心不在焉道。
「就為了這事?」
冷月臉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你知不知道,剛剛十二峰的執事都在陰陽殿內,你差點就暴露了!」
秦塵一臉無所謂,「那又如何?你是殿主大人,想要滅幾個人的口,還不是動動手的事?」
冷月一陣無語。
這混蛋,就知道殺人嗎?
不過她立刻回想起了在上古秘境中的經曆。
當初在第三關試煉之前,有個叫王騰的外門弟子忽然跳出來想要出去探索,其餘的內門長老們不放心,全都跟了上去。
而秦塵當時也是如此的漫不經心,說他有辦法把那些內門長老滅口。
最後也確實如秦塵所說,除了那個王騰活著回來以外,其餘所有人都屍骨無存。
現在想想,那些可都是權力滔天的內門長老,秦塵能麵不改色的說出將他們滅口的話,眼下這些執事,恐怕連他的眼都入不了。
想到這,冷月的心裡才略微好受了一些。
「不管如何,我警告你,以後行事小心一些,要是被人發現你我之間的關係,順藤摸瓜查出你也曾經進過上古秘境,到時候咱們兩個誰都活不了!」
冷月沉聲警告道。
「你我之間的關係?哪種關係?是道侶的關係麼?」
秦塵嗬嗬笑道。
「你——」
看著秦塵吊兒郎當的樣子,冷月頓時閉嘴了。
再說下去,吃虧的也隻會是她而已。
秦塵嘴上的能力,她早就領教過。
「算了,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你自己知道分寸即可。」
冷月冷哼一聲,「說說黑市的事,你想要去黑市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