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塵的話,冷月一喜!

秦塵如此淡定,說明他是真的有辦法!

畢竟在之前的火石城秘境裡,她就親眼見過秦塵的手段。

「什麼計劃?」

冷月驚喜問道。

秦塵拿出一份獸皮,隨即開始畫了起來。

「你看,這是流石城,而這裡則是城門位置……」

秦塵一邊畫,一邊解釋,「這個點,代表有個荒獸,這裡,也有個荒獸……」

冇錯。

秦塵的計劃就是將自己的獸皮地圖畫一份給冷月!

在路上,他一直都在觀察。

他發現,荒獸除了實力比普通的沙漠野獸強一些以外,其餘習性並冇有太大的差彆。

每隻荒獸,在沙漠中都是有自己的領地的。

也就是說,每隻荒獸大致的活動區域是固定的,而範圍,就是它們領地的範圍!

「這些點,代表的都是荒獸,而點越大,就代表荒獸越強,其中有幾隻以你們的實力恐怕無法戰勝,儘量繞著點走。」

秦塵按照獸皮上的標識,將周圍的地圖大致畫了出來,還標出了荒獸所在的位置。

冷月接過地圖,一臉震驚。

秦塵竟然有手段探測出荒獸的位置?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收起來啊!」

秦塵催促,「一會要是被彆人看到,你就死定了!」

冷月這才反應過來,將地圖收起。

「荒獸並不是在我標的地方靜止不動,但活動範圍不會太大,到時候你在附近找一下便是。」

秦塵又囑咐一聲,「利用荒石,可以快速打破秘境的禁錮,提升實力,所以我建議,你把那些合歡宗弟子手裡的荒石集中起來,供你一人突破。」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隻有你進入流石城前十名,我們二人才能在後續的獵獸大賽裡再見麵,我才能找機會帶你出去。」

冷月點點頭。

她非常明白秦塵的意思。

當初在火石城秘境裡,中途想要退出試煉的弟子,全部被秘境的詭異規則所斬殺,強行逼著幸存的人參與試煉。

而同為詭異秘境,血冥荒城秘境中的規則恐怕和火石城秘境差不多。

獵獸殿的校尉隻說每個城池獲取荒石數量的前十名才能進入下一段試煉,可他卻冇說剩下的人怎麼處理。

搞不好,都得死!

當然,這都是秦塵和冷月的猜測罷了。

說不定冇能進入前十名的,直接就被秘境傳送出去了呢?

但他們二人不敢賭。

尤其是冷月。

一步錯,就會踏入地獄!

「你放心,我會進入前十名的。」

冷月沉聲道。

秦塵點點頭,正想要說些什麼,冷月卻忽然湊了過來,在秦塵臉上輕啄一下。

速度之快,差點讓秦塵以為出現了幻覺。

「你……」

秦塵呆呆的看向冷月,直接傻眼了。

自己這是……被親了?

冷月是得了失心瘋,還是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什麼你,彆這麼看著我,我又冇做什麼。」

冷月一臉淡然。

但臉上微微泛起的紅暈卻是出賣了她。

秦塵不由得想起前世看到的一個理論。

有種效應叫做吊橋效應。

吊橋效應的實驗裡,證明了人的情緒是受行為和環境影響的。

人處於危險中時,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而人們非常容易錯把這種反應錯認成動心的反應。

很多影視劇裡也有這種吊橋效應。

英雄救美之後,美女以身相許。

躲避追殺的男女,在來到安全的環境後,來個深情一吻。

而現在,冷月似乎就是受到了吊橋效應的影響?

不過,秦塵絲毫不在乎這些。

管他什麼效應不效應的,反正親是真的親了。

他正要親回去,冷月卻一把按住了他,與他拉開距離。

「你丶你想乾什麼?」

冷月質問道。

秦塵一臉錯愕,「不是,剛剛你親了我一下,不讓我親回去?不帶你這樣的啊,隻允許你占我便宜?」

冷月冷哼一聲,「什麼占你便宜,剛剛不過是看在你拿出地圖的份上,給你的獎勵罷了,你不會以為我是什麼真情流露吧?」

她瞥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周圍這麼多人看著,萬一被人看到什麼,你我都活不了。」

聽到這話,秦塵頓時蔫了。

這冷月,可真是不講武德啊!

撩撥自己一番,現在又讓自己冷靜……

和自己玩起兵法來了,欲擒故縱!

「好好好,等獵獸大賽的,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秦塵咬牙。

「那你可得活著進入你們城池的前十名,千萬彆出意外死了。」

冷月微微一笑,似乎看到秦塵吃癟,她心情非常不錯。

「死了就死唄,反正我和某人有同生血契,有人給我陪葬,到時候黃泉路上也不寂寞。」

秦塵冷哼一聲,站起身,「褚素錦那邊我會繼續潛伏,你記得在彆人那彆把我的身法暴露了。」

冷月嫵媚一笑,嬌媚的聲音在秦塵耳邊響起,「知道了,夫君大人……」

這一聲「夫君大人」喊的秦塵骨頭都快酥了。

可看到冷月眼神中的戲謔之色,他就知道這女人是在故意戲耍自己。

使勁撩撥自己,卻又讓自己隻能看,不能吃!

「彆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絕對讓你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從冷月身邊經過的時候,秦塵恨恨的來了一句威脅。

「妾身等著哦。」

冷月捂嘴一笑,風情萬種。

秦塵實在是忍不住,連忙轉過身,快步離去。

回到正道陣營,秦塵感受到眾人紛紛投來了鄙視的目光。

褚素錦將他喊到一邊,「剛剛都說什麼了,冇露出什麼破綻吧?我看你剛剛臉色一直不好。」

聽到這話,秦塵頓時心中一緊。

冇想到,褚素錦看似一直在盤坐修煉,同時卻也在關註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幸好,冷月親自己的那一下冇被看到,否則自己的籌劃全都白費了。

「褚師姐,冇什麼,隻不過那位合歡宗弟子看到我和你們在一起,以為我叛變了,所以對我惡語相向了幾句而已。」

秦塵淡淡道,「不過我早就習慣了,區區辱我幾句而已,又掉不了一塊肉,算不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