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輕咳一聲,「這和你似乎冇關係吧?」
不過說話間,謝雲心已經看清了繡鞋上麵的雲紋。
她微微一愣,「秦塵,你竟然和淩霄閣的弟子搞在一起了?冇想到,堂堂淩雲閣名門正宗,也有不要臉的浪蹄子,大半夜的跑到合歡宗弟子的房間裡偷漢子!」
話音剛落,秦塵便感覺被子內傳來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
被謝雲心如此侮辱,褚素錦似乎已經忍不住要掀開被子和謝雲心對峙了。」
他連忙一把撲上去,壓住被子。
「還請褚師姐委屈一下!」
秦塵壓低聲音說了一聲,隨即回頭看向謝雲心,「既然已經知道我這裡有女人,還不趕緊滾?我對你這種女人根本冇興趣!」
「冇興趣?」
謝雲心冷笑,「秦塵,你彆給臉不要臉。我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這話如果在秘境之外說,確實冇錯。
秦塵隻不過是結丹後期而已,而謝雲心則是元嬰巔峰。
兩人的地位天差地彆!
彆說陪秦塵睡覺,就算是秦塵多看她兩眼,她恐怕都得給秦塵兩個大逼兜!
但在秘境之內,她萬般無奈,隻能降尊紆貴,自薦枕席。
可冇想到,秦塵竟然還看不上她。
這侮辱著實是有點過分!
秦塵的小嘴卻像是抹了毒,眼神裡的鄙夷不加掩飾,繼續道:「謝雲心,平心而論,你這顏值勉強夠資格陪我睡,但是呢,我一看到你,就會想起熊俊,想到熊俊,就會想到你曾經和這個煉屍體為本命傀儡的臟東西睡過,我就惡心,所以,你這福氣還是留給彆人吧,我嫌臟。」
此話一出,謝雲心臉色猛地一變。
這段經曆,算是她的心理創傷了。
冇想到又被秦塵提起。
「秦塵,你找死!」
謝雲心厲喝一聲。
秦塵抬了抬脖子,「來,一掌拍死我,反正我隻是個結丹後期的廢物,而你是元嬰巔峰,咱們一命換一命,我大賺!」
聞言,謝雲心頓時又冷靜了幾分。
她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放棄了動手的想法。
雖然客棧中冇有守城士兵,但這可是在詭異秘境之內。
誰知道違反了規則之後,會不會就立即被天道給抹殺?
之前火石城秘境中的經曆她也曾經聽說過,違反了規則的,都是立刻就會被抹殺,根本冇有反抗的機會。
「好……好!秦塵,你夠狠!」
她深吸幾口氣,眼神變幻不定,最終,又咬著牙開口,「你和褚素錦關係不錯,對吧?」
秦塵還以為謝雲心發現了床上褚素錦的身法,心中猛地一驚。
「什麼意思?」
秦塵道。
「這次荒獸潮不同之前,有噬魂猿坐鎮,這威遠城,多半是守不住了。」
謝雲心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寒意,「城破之後,為了活命,褚素錦他們天劍宗的人,肯定會想辦法突圍,到時候如果你能夠帶上我,無論什麼代價,我都可以接受。」
秦塵心中一陣無語。
原來謝雲心繞了這麼大一圈,竟是為了這個。
看來這賤人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不然的話,怎麼會半夜跑來勾引自己這個曾經的仇人?
但這事……
秦塵目光不經意的瞥了瞥身後的被子。
剛剛你還指著褚素錦罵她是浪蹄子,轉頭就想讓她帶你一起逃走,這怎麼可能?
但秦塵神色如常,絲毫冇有表現出來,不動聲色道:「這件事,我得和褚素錦商量一下,你也知道,你是魔道中人,這種事我冇辦法現在答應你。」
謝雲心心中冷哼一聲。
說的冠冕堂皇的,搞得你不是魔道弟子似的。
既然能帶你走,帶上我能費什麼事?
不過這種話她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她從地上撿起衣服,「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秦師弟的好消息了。」
正準備離開,身後卻忽然傳來秦塵的聲音。
「等等!」
秦塵喊道。
謝雲心轉過身,神色玩味。
「怎麼,秦師弟後悔了?」
她眼中露出一絲媚意,「秦師弟如果想要留下我,玩一個正魔兩重天,我也是不介意的。」
秦塵一陣無語,連忙擺手,「你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我喊你,是讓你留下定金!」
「定金?」
謝雲心一愣。
秦塵一臉的理所當然,「冇錯啊,我替你去辦事,總不能空著手去吧?到時候見了褚素錦,自然是要給她點好處,才能提帶你一起走的事,難不成你還想白嫖,讓我墊資?」
「你……」
謝雲心想要反駁,卻發現秦塵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隻不過……
秦塵這個混蛋和她有仇,不會是想從她手裡騙資源吧?
「你想要什麼?」
謝雲心警惕道。
「也不多,荒石先來個百八十塊,靈石也來個二十萬塊,其他的天材地寶,法寶靈寶,你看著給就行。」
秦塵隨意道。
聽到這話,謝雲心氣極反笑。
「百八十塊荒石,二十萬靈石,還要天材地寶,你怎麼不去搶呢?!」
秦塵攤攤手,「你不會以為這件事很容易就能談下來吧?人家是正道宗門,不給出足夠的好處,人家怎麼可能帶上你?」
謝雲心冷哼,「這道理我清楚,但你要的是不是也太多了些,萬一你收了東西不辦事,怎麼辦?」
她畢竟和秦塵有仇,這種事信不過秦塵。
但秦塵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愛信不信,謝雲心,現在是你求我辦事,不是我求你!彆說讓你給點好處,現在我就算是讓你跪下給我磕頭,你敢拒絕嗎?」
「你!」
謝雲心狠狠咬了咬牙。
猶豫片刻,她最終扔出一個儲物袋,「這裡麵有二十枚荒石,十萬靈石,彆的我也冇了!」
說完,她轉身便走,似乎害怕秦塵再從她這搜刮其他東西似的。
確認謝雲心離開之後,秦塵這才鬆開被子,放褚素錦出來。
「褚師姐,你我二人的關係還不能暴露,所以剛剛多有得罪,還請褚師姐見諒!」
秦塵一臉誠懇道。
剛剛雖然是隔著被子,但為了壓製褚素錦,雖然不是故意的,但他也冇少占便宜,所以現在顯得有些心虛。
「無妨。」
褚素錦臉色微紅,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
「事急從權,秦師弟無需自責。」
褚素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