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群抹去嘴角的鮮血,眼神中依然殘留著一抹震驚之色。
堂堂渡劫期大能,不過是窺探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命格而已,竟然被反噬的如此嚴重!
而且……那秦塵的命格為何如此耀眼,與尋常修士完全不同!
即便是自己,恐怕也無法與之相比!
「難道說,他是天道眷顧之人?」
嶽群咬咬牙,「即便你受天道眷顧又如何?此次,我必殺你!」
他顧不上傷勢,緩緩起身。
太上長老給的期限隻有一個月。
時間很緊急,而且,鎮天塔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這關係到他能不能繼續坐穩宗主之位,甚至關係到他未來的修行。
這下,要親自出手了。
而且,為了避免走漏風聲,去的人越少越好!
雖然道基受損不是兒戲,但嶽群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強忍著體內翻騰的靈力,吞下幾枚療傷丹藥。
秦塵所在的位置距離淩霄閣比較遠,算是在合歡宗的勢力範圍內。
若是去晚了,這狡猾的小子說不定會逃跑,到那時後悔都來不及。
隻要殺了秦塵,奪回鎮天塔,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不過……秦塵既然能躲這麼久,必然有隱匿氣息的手段。
他占卜的時候,還冇定位秦塵的位置便被天道反噬,隻知道大概的方位。
得想個辦法追蹤秦塵……
想到這裡,嶽群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下一刻,他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
「阿嚏!」
地下溶洞裡,突然響起一聲響亮的噴嚏聲。
秦塵揉了揉鼻子,滿臉警惕地環顧四周。
他現在的修為可是元嬰巔峰。
早就寒暑不侵,百病不生了。
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打噴嚏。
「不對勁。」
秦塵自言自語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地裡念叨我,而且絕對冇安好心,八成是想弄死我。」
不遠處的赤璃冷笑一聲。
「這還用猜嗎?」
「你也不看看你乾的那些破事。」
「想要弄死你的人,能從合歡宗一路排到淩霄閣!」
「說實話,你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奇跡。」
秦塵撇撇嘴,「你這狐狸嘴裡就吐不出象牙。」
「人族有句古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們那是嫉妒我的才華。」
聞言,赤璃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秦塵的口才她算是早就領教過了,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和他拌嘴絕對占不到便宜。
這時,秦塵緩緩起身。
「此地不宜久留。」
「剛剛有種被人窺探的感覺,搞不好就是有人在謀劃我的小命。」
「我收拾一下,咱們趕緊轉移。」
灰貂一聽要走,立刻精神起來,「去哪去哪?是不是去萬妖國幫本大仙報仇?」
「報你個頭。」秦塵給了灰貂一個白眼,「我現在連化神都不是,去萬妖國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當務之急,是先從合歡宗和淩霄閣的勢力範圍逃出去,免得天天心驚膽戰的,想要安安穩穩突破化神都不敢。」
「不過在此之前,我先聯係一個人。」
說著,秦塵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傳音玉佩。
這一走,說不定一時半會就回不來了。
而冷月等女還在合歡宗裡。
雖然自己留了些後手,但畢竟不在身邊。
要是自己在外打生打死,結果自己的女人被人給偷了家,豈不是虧大了?
大丈夫,頭可斷血可流,但不能當綠毛龜!
他註入一道靈力,玉佩上亮起微光。
下一刻,傳音玉佩上傳來唐世東的聲音。
「秦塵?你還冇跑?」
唐世東疑惑道。
他給秦塵送去了那麼多資源,尤其是乾坤令,本以為秦塵早就已經跑了,冇想到還能和自己傳音。
這意味著秦塵還冇離開太遠。
秦塵嘿嘿一笑,「這就準備跑路了,接下來可能會長時間失聯,所以有點事要麻煩唐長老。」
唐世東皺眉:「還有什麼事?秦塵,我告訴你,我對你已經非常的仁至義儘了,你彆給我添麻煩!」
秦塵撓撓頭,「彆的倒是冇什麼,主要就是我的爐鼎……我這個人有潔癖,自己的東西不希望彆人動。」
「所以我幾個爐鼎,還希望唐長老照拂一二。」
合歡宗這邊,彆的都已經安排好了,隻剩下幾個爐鼎他放不下心。
合歡宗那幫人是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了。
全是些色中餓鬼。
自己的幾個爐鼎姿色都不錯。
萬一被人盯上,趁虛而入,自己頭頂豈不是要長出一片青青草原?
這事絕對不能忍!
唐世東淡淡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幫你管幾個爐鼎倒是不難,隻不過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柳媚兒那幾個女人已經被你藏到宗門外麵去了吧?」
說到這,唐世東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繼續道:「你去淩霄閣之前就把柳媚兒她們帶離了宗門,莫不是當初就知道會有今天這境地?」
秦塵連忙否認:「弟子又不是仙人,能掐會算,當初怎麼能預料到這麼遠的事?那時候隻不過是怕我走之後,李穀落拿我爐鼎出氣罷了。」
「說到柳媚兒她們……」秦塵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柳媚兒她們隻是我明麵上的爐鼎罷了,我在宗門內還有幾個爐鼎。」
唐世東語氣淡然,「這種事倒是屢見不鮮,就算是我,在宗門內也有幾個不起眼的爐鼎。」
「一會你把名單給我,我安排到我在宗門內的產業裡做事,隻要我不死,便冇人敢動她們。」
唐世東好歹是長老閣的成員,確實有底氣說這話。
秦塵一喜,連忙道:「那弟子就提前謝過唐長老了!」
「現在還在宗門內的一共三個爐鼎,第一個是外門煉器殿的執事,柳含冰,第二個是外門陰陽殿的執事,蘇若璃,至於這第三個嘛……」
「第三個,您也認識,是冷月。」
此話一出,唐世東頓時沉默了。
「唐長老,你還在嗎?」
秦塵問道。
過了片刻,唐世東這才冷冷道:「秦塵啊秦塵,我知道你膽大,冇想到你膽子這麼大!」
「你玩什麼女人不行,偏偏玩有職位在身的?」
「兩個執事,一個殿主,好好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