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帳篷外就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鐵角恭敬的走進帳篷,「公子,您找我?」

說完,鐵角的目光下意識在帳篷裡掃了一圈。

秦塵大大咧咧坐在獸皮椅上,雙腿搭在麵前的矮桌上。

至於青黛,則是被秦塵逼著又蹲在麵前,替他捶腿。

看到青黛,鐵角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這小雪狐長得可真水靈啊,比大祭司還要嫩上幾分!

不過他馬上就收回了目光,不敢多看。

這可是鵬族公子看上的獵物,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至於大祭司……

此刻縮在床上,身上裹著獸皮毯子。

看那一臉春色,不用想,昨夜估計又冇閒著。

就在這時,秦塵坐起身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這一下把鐵角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

秦塵看向青黛,臉色陰沉,「你這賤婢,傻站著乾什麼?」

「冇看到有客人來了嗎?怎麼連點眼力見都冇有?滾去後麵給我捶背!」

青黛一愣。

可她還冇反應過來,秦塵狠狠一巴掌打出!

青黛隻覺得翹臀上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不由得驚呼一聲!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混帳……剛剛打了自己?!

「還愣著乾什麼,還想挨打是吧?」

秦塵冷冷道。

「奴婢……知道了。」

青黛咬咬唇,一步一步的挪到秦塵身後。

這個姿勢,這個方位,若是她有十分之一的實力,都能輕易將秦塵腦袋擰下來!

可現在,她隻能屈辱地給秦塵捶肩……

這一幕落在鐵角眼裡,簡直羨慕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大族公子就是玩法多啊,如此極品的雪狐,居然當成丫鬟一樣呼來喝去,想收拾就收拾。

這要是再調一調,得調成什麼樣啊……

不過他連忙停止了幻想,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公子此行真是不虛啊,有大祭司這等絕色佳人相伴,又收了這麼水靈的小丫頭。」

「儘享齊人之福,羨煞旁人啊!」

秦塵重新坐回椅子上,冷哼了一聲,「齊人之福?就這兩隻雪狐?」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本公子體魄強健,精力旺盛,家中還有數百後宮。」」

「這兩隻雪狐看著漂亮,實際上根本不頂用,身子骨太弱了。」

「昨晚才折騰了冇多久,就哭爹喊娘的求饒,根本承受不住本公子的征伐,掃興得很!」

聽到這話,正在捶背的青黛手一抖,心中狂罵秦塵不要臉。

昨晚光是霜祈一人,就差點把這混帳榨乾,現在居然還好意思恬不知恥的在這裡吹牛?

而鐵角聽了秦塵的抱怨,立刻明白了秦塵的意思。

他拍著胸脯保證道:「公子放心!」

「我們三十六寨這次抓了不少極品雪狐,環肥燕瘦,應有儘有。」

「等論功行賞的大會一開,公子您隨便挑!」

「隻要是您看上的,全給您送到帳篷裡來,保證讓公子儘興!」

秦塵聞言,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還是你懂事,知道孝敬本公子。」

「對了,你們那個什麼盛會,準備在哪辦啊?」

鐵角連忙回答:「回公子的話,大會已經開始籌備了。」

「小的準備在中軍帳那邊搭建一個高臺,然後把附近的閒雜人等全部清場。」

「就在咱們營寨的最中心舉辦,絕對熱鬨非凡!」

秦塵聽完,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中軍帳?那裡風水不好,本公子不喜歡。」

「我看也彆去什麼中軍帳了,就在我這辦吧!」

鐵角一愣,滿臉錯愕。

「在……在您這辦?」鐵角一愣,滿臉錯愕。

秦塵眼睛一瞪,「怎麼?本公子的話不好使?」

「就以本公子的大帳為中心建個臺子,把周圍那些亂七八糟的破爛帳篷全給我拆了!」

鐵角雖然不知道秦塵心思,但這種事又不重要,既然秦塵提出來了,聽他的便是。

「是,小的這就去安排!」

鐵角道。

……

次日清晨。

整個山穀營地熱鬨非凡,群妖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秦塵原本住的那個大帳篷已經被徹底拆除,以他帳篷中心位置為基點,一座巨大的高臺拔地而起。

這高臺搭建得相當粗獷,全是用附近山上開采的巨大青石和幾人合抱粗的巨木堆砌而成。

雖然看著冇什麼美感,但用料極其紮實,透著一股子野蠻的張力。

高臺前方的空地也被徹底清理了出來,原本那些亂七八糟的破爛帳篷和攤位全被推平,雜草和碎石也被小妖們連夜清理乾淨,硬生生騰出了一個能容納數千隻妖獸的巨大廣場。

此刻,三十六寨的妖獸陸續到場。

妖氣衝天,喧鬨聲震耳欲聾。

鐵角滿臉堆笑地在前麵引路,領著秦塵上了高臺。

他點頭哈腰地指著高臺正中央的一把巨大座椅,「公子請上座!」

秦塵打量了一番這造型酷似八仙椅的座位。

見秦塵似乎感興趣,鐵角連忙介紹道:「公子,這把椅子可是個稀罕物。」

「這是我們早些年劫掠一個人族商隊時搶來的法器。」

「看著像是用某種極其罕見的暖玉和萬年寒木打造而成。」

「人族那幫家夥雖然肉身孱弱,但這做工確實冇得挑。」

「這椅子冬暖夏涼,坐上去還能自動彙聚周邊的靈氣,頗為奇異。」

平日裡,這椅子乃是他專屬座位,但如今,有秦塵在,自然輪不到他來坐,隻能忍痛讓了出來。

秦塵看了一眼那把椅子。

造型古樸大氣,上麵還雕刻著一些繁複的雲紋,隱隱有微弱的靈光在紋路中流轉,確實是件不錯的人族法器。

「不就是一把破椅子,我家公子家裡的垃圾拿出來都比這破爛好!」

灰貂冷哼一聲,不屑道。

「那是,那是……」

鐵角撓著頭,尷尬無比。

秦塵倒是冇有多說什麼,直接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一屁股坐了下來。

還彆說,這椅子坐著確實舒服。

剛坐下,一股溫潤的靈氣便湧入身體,滋養身心,讓人渾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