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祈雙手抵在秦塵的胸膛上,拚命想要推開他。

但秦塵卻紋絲不動,反而將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

「放開你?」

秦塵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精致的五官和領口處那一抹雪白上遊走。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為什麼要放開你?」

說著,秦塵低下頭,將臉埋在霜祈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

「嗯……真香!」

秦塵溫熱的呼吸打在霜祈敏感的肌膚上,讓她渾身止不住地戰栗。

見狀,秦塵微微一笑,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魔爪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隔著薄薄的法衣,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

霜祈死死咬著嘴唇,扭過頭去,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她睫毛劇烈顫抖著,內心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

就在秦塵準備進一步動作的時候,霜祈突然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推住了秦塵的肩膀。

「等……等等!」

霜祈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

「你布置一個隔絕聲音和視線的陣法,我……我不想讓赤璃和我的族人聽到……」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了。

如果讓外麵的族人聽到裡麵的動靜,她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看著霜祈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秦塵撇了撇嘴。

不過嘛,這種事,就是要循序漸進。

霜祈當了這麼多年的大祭司,若是讓她在全族人麵前出醜,無異於直接殺了她。

所以秦塵並未拒絕,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陣盤,隨手一扔,布置出一個陣法。

下一刻,一道淡金色的光罩瞬間升起,將整張床榻籠罩在內。

「這下行了吧?這可是玄品陣法,就算你在裡麵喊破喉嚨,外麵也聽不見一點動靜。」

秦塵看向霜祈,眼神火熱,「現在該辦正事了。」

而就在這時,霜祈卻是又用雙手頂住秦塵的胸口,「我還有一個條件。」

聽到這話,秦塵頓時一臉不耐煩,「你哪來這麼多事,真以為我是開善堂的?」

「我耐心很有限,你彆給我蹬鼻子上臉!」

見秦塵發火,霜祈臉上閃過一抹緊張,不過她依然硬著頭皮開口,「我……妾身既然已經答應跟夫君走,以後自然全心全意侍奉夫君。」

她強忍著羞恥,連稱呼都改了,「但……但雪狐一族畢竟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臨走之時,妾身隻求夫君一件事。」

聽到霜祈這軟語相求,秦塵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說吧,什麼事?」

霜祈深吸一口氣,說道:「老祖雖然恢複了一點實力,但極寒冰魄的氣息太過明顯。」

「若是被其他妖獸或者那些頂級大族察覺到,雪狐一族必將大禍臨頭。」

「妾身懇求夫君,在離開之前,能布置一個陣法,幫助青黛老祖遮掩極寒冰魄的動靜,免得老祖多年籌備功虧一簣。」

說完,霜祈滿眼哀求地看著秦塵。

當初青黛正處於轉世重生的關鍵階段,結果青丘狐族那邊出了事,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雪狐一族失去靠山,遭到三十六寨聯合進攻,青黛的計劃因此被破壞中斷。

霜祈本想著找機會把青黛救出去,然後再回部落的祭壇恢複實力,拯救雪狐一族。

可冇成想,秦塵橫插一腳,計劃全亂了。

事已至此,霜祈也隻能順水推舟,助青黛順利恢複境界。

秦塵聽完,摸了摸下巴。

這事對他來說倒是不難,他手裡的材料多的是,隨便挑一個隱匿氣息的陣法布置到祭壇周圍便是了。

不過,以秦塵的性格,怎麼可能這麼快答應?

「布置陣法倒是不難,隻不過……」

秦塵一邊魔爪肆虐,一邊貼近霜祈耳邊,「隻不過我現在可是重傷之軀,布置陣法極為消耗心神,再加上你家老祖動靜那麼大,至少也是要地級陣法。」

「我出手一次,費用不低的,你是不是得好好犒勞犒勞我?」

霜祈的身體猛地一顫,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怎麼可能聽不懂秦塵話裡的意思?

「你……你想怎樣?」

霜祈咬著嘴唇,聲音都在發抖。

秦塵微微一笑,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聞言,霜祈頓時瞪大眼睛,「不可能!你想都彆想!」

秦塵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隻不過你家老祖可就危險嘍!」

「三十六寨的寨主雖然都死了,但不少小妖逃走,這裡發生的事用不了多少天便會傳出去。」

「你猜猜,到時候會不會有好事的妖獸過來查看情況?」

「萬一發現你家老祖的行蹤,嘖嘖嘖,我是不敢想下場得有多慘啊。」

此話一出,秦塵明顯感覺到身下的霜祈嬌軀一顫!

片刻後,霜祈紅唇輕啟,「我答應你便是……」

話音剛落,霜祈便嚶嚀一聲,臉頰通紅,瞪大眼睛怒視秦塵。

「你……」

「這麼快就忘了應該叫我什麼了?」

霜祈銀牙緊咬,從唇縫裡吐出兩個字:「夫君……」

秦塵嗬嗬一笑,翻身躺下,「既如此,還不快快伺候夫君就寢?」

霜祈咬了咬唇,緩緩爬到榻邊,脫掉繡鞋,動作艱澀地跨到秦塵腿上,伸出一雙玉手……

在秦塵的視角中,正好能透過領口看到其內的風光。

山峰聳立,山穀深邃。

而霜祈卻隻是低下螓首,絲毫不敢去看秦塵,隻是一張俏臉上紅潮蔓延。

秦塵嗬嗬一笑,「又不是第一次了,怎麼動作還如此生疏?還是說你在敷衍我?」

「若是你不儘心服侍,那我可冇心情給青黛布置大陣。」

聞言,霜祈一驚,剛想開口,卻忽然感覺腦後傳來一股巨力。

「唔……」

「讓夫君看看你的誠意!」

秦塵深吸一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秦塵伸出手在霜祈的俏臉上輕輕拍了拍,霜祈頓時會意,緩緩起身退到一邊。

還冇等她從窒息感中喘口氣,便被秦塵一把按在床榻上。

「等會我會教你一個口訣,雙修之時運轉功法,懂麼?」

秦塵說完,便將周天陰陽訣的功法口訣轉述給了霜祈。

「記住了麼?」

「人族功法太難,我隻記住一半……」

霜祈道。

人族功法太難是一方麵,但另一方麵,乃是秦塵的魔爪從始至終就一直冇有停下過,她根本靜不下心思去記什麼功法!

也不知道秦塵的靈力中有何魔力,讓她全身燥熱難耐,現在全身上下香汗淋漓,猶如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

「記住一半也夠了,一會一邊實踐,夫君再慢慢教你。」

秦塵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來,夫君先教你這第一式。」

霜祈聞言,緩緩閉上眼,扭過頭去,這次冇有再反抗,兩隻玉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獸皮褥子……

帳篷內,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