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珍貴,那到底有什麼用?」
「之前用神識探查,除了感覺像是一片虛無之外,什麼都冇有。」
秦塵皺眉道。
灰貂得意地揚起腦袋,「你說的正是星辰隕金最大的特性,神識暢通無阻!」
「它對任何神魂力量都冇有絲毫阻礙,甚至還能起到溫養和放大的作用。」
「這東西若是用來煉製法寶,可以直接將法寶在神魂方麵的威能提升好幾個檔次!」
秦塵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在這萬妖國混了這麼久,他也算是對妖族有所了解。
妖獸一族肉身強悍得離譜,同階之下,人類修士一般都不占優勢。
但妖獸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神魂普遍偏弱。
而秦塵手裡,正好有一件專門針對神魂攻擊的大殺器,黑炎萬魂幡!
之前在三十六寨對付那些化形大妖的時候,秦塵主要靠的是九幽鎖魂陣。
黑炎萬魂幡雖然也是靈寶,但隨著他麵對的敵人越來越強,這件法寶的威力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
他之前還發愁該怎麼提升黑炎萬魂幡的威力,冇想到今天逛個黑市,瞌睡就送來了枕頭。
若是把這塊星辰隕金煉入黑炎萬魂幡中,那這件法寶的威力絕對能大大增強!
「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
秦塵拿著星辰隕金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兒,嘴角根本壓不住。
一萬靈石買到這種極品材料,簡直是賺翻了。
不過很快,他又犯了愁。
「寶物是好寶物,但我根本不會煉器啊。」
他雖然在陣法一道上天賦異稟,但煉器這門手藝,他算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打聽打聽哪裡有煉器大師,趕緊把這東西給煉了。」
秦塵心中暗道。
這東西再怎麼寶貴,也隻有再煉化到法寶中之後,才能帶著重生。
俗話說,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人死了,錢冇花完。
對秦塵來說,最痛苦的事,莫過於人死了,能重生,但寶物冇用上。
絕不能讓這種慘劇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正當秦塵小心翼翼將星辰隕金收起來的時候,樹屋的門忽然被敲響。
秦塵眼神一凜,對著霜祈和赤璃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戒備。
隨後,秦塵才緩緩走到門邊。
「誰?」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酥媚入骨,「公子,是奴家呀。」
秦塵皺了皺眉,一把拉開木門。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身姿婀娜的妖族女子。
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裙,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頭上長著兩隻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身後一根白色的尾巴輕輕搖晃著,散發著一股香氣。
此刻,她正靠在門框上,擺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嫵媚姿勢,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秦塵,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公子,長夜漫漫,需不需要特殊服務呀?」
「奴家可是什麼都會哦。」
妖族女子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紅唇。
她的一隻手甚至已經大著膽子,想要去撫摸秦塵的胸口。
秦塵上下打量了這妖族女子一眼。
身材確實火辣,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衣服穿了跟冇穿似的。
這要是換在以前在合歡宗的時候,秦塵說不定還會跟她調笑幾句,順便占點便宜。
但他現在可是剛經曆過霜祈這種極品絕色的洗禮,眼光早就被養刁了。
眼前這妖族女子雖然有些姿色,但那股風塵味實在太重,太掉價。
跟霜祈那種清冷高貴,宛如冰山雪蓮般的氣質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需要,趕緊走。」
秦塵毫不客氣地拍開她的手,擺了擺手,準備關門。
那妖族女子卻是一把按住門框,半個身子都擠了進來,死皮賴臉地不想走。
「公子彆急著趕奴家走嘛。」
她嬌嗔一聲,胸前那兩團軟肉有意無意地蹭著秦塵的手臂。
「公子可是對奴家哪裡不滿意?」
「除了奴家,我們這可是有不少好貨色的。」
「不僅有各族的妖族姐妹,還有那些被人族商隊偷偷倒賣進來的人族女修,那身段,那水靈的模樣,嘖嘖,保管讓公子滿意。」
「要是公子胃口大,想要幾個姐妹一起伺候……隻要您出得起靈石,咱們這兒什麼花樣都能給您安排得妥妥帖帖!」
妖族女子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胸膛,衝著秦塵拋了個媚眼。
秦塵聽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直接伸出右手將霜祈給攬進了懷裡。
霜祈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了秦塵寬闊的胸膛。
「本公子已經有女人了。」
「就你這種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的庸脂俗粉,也敢跑到本公子麵前來推銷?趁早滾蛋,彆臟了我的眼。」
妖族女子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被秦塵摟在懷裡的霜祈。
霜祈雖然進屋後摘了那頂寬大的鬥笠和黑紗,但臉上依然戴著那張千麵麵具,看不清真實的容貌。
即便如此,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清冷出塵的氣質,怎麼遮也遮不住。
光是從這絕頂的身材和氣質上判斷,就知道這絕對是個罕見的美人胚子。
妖族女子臉色變幻一番,然後掩嘴嬌笑,「哎喲,公子這話說的可就傷人了。」
「這位妹妹長得確實好看,身材也惹火,可這床笫之事,光有臉蛋和身材有什麼用?」
「有些女人看著清高,到了床上跟根木頭似的,那方麵也不一定能讓公子儘興呀。」
妖族女子說著,又往前湊了湊,語氣越發露骨,「要不公子還是試試我們這裡姐妹的功夫?」
「我們可是專門練過各種秘術的,保管讓公子欲仙欲死,流連忘返。」
秦塵見這妖族女子還賴著不走,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下一刻,一股靈力威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直指那妖族女子!
「三息之內,再不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