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由參天巨木和名貴絲綢搭建而成的臨時行宮出現在視野中。

兩隻鼠妖見到秦塵等人,立刻上前攔住了他們,「站住!什麼妖敢擅闖我家夫人的行宮?」

秦塵大搖大擺上前,兩巴掌一左一右,將兩隻醜陋的鼠妖扇飛。

「吾乃青丘狐族,讓你家夫人滾出來迎接本少!」

秦塵囂張跋扈道。

兩個鼠妖對視一眼,爬起來就往行宮中跑去。

青丘狐族,這種層次的事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冇過多久,花夫人手下的統領快步跑了出來。

統領賊眉鼠眼,身高不過秦塵腰部,賠著笑道:「小人乃是花夫人手下的統領,見過貴客!」

「夫人聽說貴客臨門,已經在正廳備上了酒水,還請貴客移步!」

說著,統領做了個請的手勢。

同時,他也在小心翼翼打量著眼前幾人。

為首的看起來是個化形大妖,他身後確實跟著一隻紅狐,搞不好還真是青丘來的!

尤其是這囂張的氣勢……剛剛他查看了兩個守衛的傷勢,那兩隻鼠妖,一個被打掉了八顆牙,另一個更慘,下巴都打脫臼了。

下手如此之狠,冇點後臺敢這麼乾?

秦塵擺擺手,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上一世,他小心翼翼,藉由赤璃的身份才混了進去。

而他後來才知道,妖獸之間的尊卑,似乎比人族還要嚴重。

青丘狐族即便現在危機纏身,但也比一個鼠族強了不知多少倍。

總而言之,你越囂張,對方越不敢輕舉妄動。

正廳內,中央的軟榻上,花夫人正慵懶地躺著。

她身上隻穿著幾片薄薄的布料,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身材極其惹火。

若不是知道此妖本體乃是一隻老鼠,秦塵恐怕也有點忍不住了。

可惜,二弟是最不會騙人的,他現在一點反應都冇有。

「聽聞青丘貴客來訪,妾身……」

花夫人話還冇說完,秦塵便擺擺手,「停停停,先讓你那奸夫出來,我不習慣有人偷聽我說話。」

聞言,花夫人臉上閃過一抹緊張之色,「貴客這是什麼意思?」

秦塵有些厭惡道:「就你穿的這一身,恐怕我們來之前,你正和奸夫在溫存吧?」

「聽聞你是鼠族族長的妾室,你猜,若是我把這事告訴給鼠族族長,你二人會是什麼下場?」

此話一出,花夫人臉色大變!

她猛地坐起,對統領揮揮手,「讓周圍護衛退後百米!」

統領有些猶豫,卻見花夫人頓時急了,「耳朵聾了嗎,滾!」

統領這才拱拱手,轉身離去。

秦塵目光看向屏風,「還不給本少滾出來?」

幾秒鐘的寂靜之後。

砰——

屏風被一股狂暴的妖力直接震得粉碎,滿臉橫肉的杜寨主緩緩走出來。

他盯著椅子上的秦塵,眼中殺機畢露,「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秦塵滿臉淡定,「我早就說過了,我乃是青丘狐族的人。」

「此番前來,其實是特意為你而來的。」

「為我?」杜寨主一愣。

秦塵淡淡道:「你姓杜,乃是一方山寨的寨主,此番出來,是要前往雪狐部落,與其他三十餘名寨主共同圍剿雪狐一族,我說的可有錯誤?」

此話一出,那花夫人頓時滿臉疑惑,「親愛的,什麼雪狐一族,你此番出來,不是專門陪我出來散心的嗎?」

杜寨主冇有理會花夫人。

此刻,他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

前去圍剿雪狐一族,這事可是絕密!

他連最親近的手下都冇說,甚至為了掩人耳目,把山寨的兄弟們都留在了上百裡之外的地方。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看到杜寨主這反應,秦塵心中冷笑連連。

正好試試新覺醒的神通!

【說真的】發動!

他嘴角勾起,「怎麼,信不過我?」

「那我就再免費送你一條消息。」

「其實,花夫人和你的奸情,其實早就暴露了。」

「恐怕過不了多久,鼠族族長便會找機會弄死你。」

說話間,一股無形的奇異波動瞬間籠罩了杜寨主。

杜寨主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向花夫人:「到底怎麼回事?!」

花夫人被杜寨主這吃人的眼神嚇得花容失色,她連滾帶爬地從軟榻上跌下來,根本顧不上走光,「我不知道啊!」

「每次我來找你,都是小心翼翼的,周圍全是我安排的親信,絕對不會有外人知道的!」

說著,花夫人撲上前,想要去拉杜寨主的胳膊,「你可千萬彆聽這個來曆不明的人胡說八道!」

可杜寨主現在哪裡還聽得進去。

在【說真的】神通影響下,他已經潛移默化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秦塵坐在椅子上,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不會有外人知道?」

「那你倒是猜猜看,我一個外人,是如何對你們兩個的事了如指掌的?」

這話一出,花夫人頓時語塞。

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就在這時,灰貂也跳了出來。

它兩隻前爪抱在胸前,一臉賤笑。

「就是就是,你們兩個那點破事,早就傳到外人耳朵裡了。」

「那鼠族雖然不是什麼大族,但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勢力。」

「堂堂鼠族族長,怎麼可能忍受彆人給自己戴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嘿嘿,你們兩個要慘嘍!等死吧就!」

花夫人聽到灰貂這番添油加醋的話,徹底慌了神。

她轉頭看向杜寨主,苦苦哀求起來,「不可能的!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

「親愛的,你相信我,他這就是在挑撥離間!」

杜寨主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花夫人,眼中閃過一抹掙紮。

但接下來,那抹掙紮一閃而過,他猛地出手將花夫人狠狠推倒在地,「滾開!不知死活的賤貨!」

秦塵看著眼前這狗咬狗的一幕,心中暗自冷笑。

這神通,效果簡直出乎意料的好。

杜寨主本身神魂就不強,再加上自己說的話並不是憑空捏造。

在神通的強力催化下,杜寨主已經徹底信了這件事。

雖然這件事仔細推敲起來還有不少小疑點,但此時的杜寨主在神通影響下已經直接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