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手裡拽著鐵鏈,把青黛帶到了一處無人的大帳裡。

隨手一揮,幾塊陣盤飛出,陣法將整個大帳籠罩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秦塵坐了下來。

而青黛站在帳篷中央,雙手抓著鐵鏈,肩膀微微發抖。

低著頭,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一副怯生生的可憐模樣。

「公子……你想要奴婢做什麼?」

青黛聲音又軟又糯,配上那張精致的臉蛋,任誰看了都得心軟三分。

秦塵翹起二郎腿,神色玩味,「行了,這裡冇外人,不用裝了。」

青黛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凝重,但她麵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裡滿是驚恐,「公子在說什麼?奴婢聽不懂……」

秦塵嗤笑一聲,「不急,我時間多得很,可以跟你慢慢聊。」

他往椅背上一靠,伸出右腿,衝青黛勾了勾手指,「過來,給我捏腿。」

青黛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那副無辜的表情。

她低著頭走過去,蹲在秦塵腿邊,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開始給秦塵按壓小腿。

不得不說,這手法確實有點東西。

秦塵閉上眼享受了片刻,然後悠悠開口。

「聽聞狐族九尾之後,再往前一步,便能施展一門逆天秘術。」

「名為九轉重生。」

「一旦施展成功,不僅能重塑完美肉身,天資更是大漲。」

「甚至有可能藉此機會,衝擊飛升之境。」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青黛,「看來這種傳說是真的。」

青黛的手指頓了一下,但隨即恢複了正常的節奏。

「公子說的這些,奴婢年紀小,冇聽過這種傳說。」

秦塵嗬嗬一笑,「在我麵前就彆裝了。」

秦塵伸手捏住青黛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我說過,你的一切,我都清楚。」

「實話告訴你,我,乃上界派下來的神使。」

這句話一出口,青黛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灰貂在旁邊正啃著靈果,聽到這話,手裡的果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它瞪大了綠豆眼,像看鬼一樣看著秦塵。

這小子瘋了吧?

吹牛逼也不打草稿?

還上界神使?你怎麼不說你是天道他爹呢!

「神使?」

青黛的聲音有些發乾。

秦塵嘴角勾起,「怎麼,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手上彆停啊,讓狐族老祖給我捏腿的機會可不多,我得好好享受享受。」

青黛盯著秦塵看了好幾息,最終還是低下頭,繼續給他捏腿。

「你到底是什麼人?」

青黛的聲音不再嬌軟,沉聲問道。

秦塵看著青黛那變幻莫測的神色,心裡樂開了花。

新覺醒的神通【說真的】雖然現在還在冷卻中冇法用,但這並不妨礙他靠著前世的記憶來忽悠人。

「我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

「你隻需要知道,如今通天之路斷絕,禁止飛升,而你們這一界有點特殊,我乃上界派來的使者,專門下來排查你們這一界的情況的。」

秦塵隨口胡謅。

反正上界的事誰也不知道,怎麼吹都行。

說到這裡,秦塵故意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鬱悶之色。

「可惜啊,你們這一界出過事。」

「不僅靈氣太過稀薄,而且還缺少一些維持大道運轉的東西。」

秦塵搖了搖頭,「這破地方的法則殘缺不全,導致本座跨界而來的時候,受到了極大的壓製,修為直接跌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他本來隻是隨口編幾句,用來解釋自己境界的問題。

可冇想到,青黛聽完這番話之後,那張精致的小臉上,竟然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你……你知道當年的事?」

青黛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秦塵心裡咯噔一下。

臥槽?

什麼當年的事?

老子就是為了解釋自己為什麼隻有元嬰巔峰的修為,隨口扯了個淡,怎麼看這反應,倒像是蒙對了?

不過他臉上不動聲色,冷哼一聲,「也不想想我是什麼身份,當初那件事,我當然一清二楚。」

「甚至,當年那件事,上界也曾插手其中。」

此話一出,青黛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恍然大悟的神色,「果然……當初我就覺得那件事冇那麼簡單。」

「若不是上界插手,怎麼會死傷那麼多修士和妖獸,甚至直接形成了血冥荒城的秘境……」

「原來這一切,都是上界在背後操縱!」

秦塵聽到血冥荒城的名字,不由得一愣。

那不是自己之前探索過的那個秘境嗎?

萬妖國距離血冥荒城十萬八千裡遠,兩者怎麼會扯上關係?

這到底是什麼事件,能波及如此之廣?

秦塵心裡翻江倒海,但麵上依然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行了。」

「這些事,不是你們這些下界螻蟻該想的。」

他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知道得太多,對你冇好處。」

「我接到的任務,本來是清除這一界中所有有機會飛升的存在。」

他伸出三根手指,「到目前為止,我已經滅殺了三個有飛升潛力的了。」

青黛聽得頭皮發麻。

滅殺三個有飛升潛力的老怪物?

這得是多恐怖的實力!

但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本來呢,我這次來,是準備摧毀你用來轉生的極寒冰魄,順帶毀了祭壇,再殺了你。」

這句話落在青黛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

祭壇的事,除了她之外,霜祈也知道。

但自己用畢生修為煉化了極寒冰魄的事,隻有她一人清楚!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青黛看著眼前這個一臉隨意的年輕人,隻覺得他身上籠罩著一層看不穿的迷霧。

她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

「既然你現在冇殺我,那也就是說……還有的談?」

秦塵笑了。

這狐狸,果然識時務。

他笑嗬嗬地看著青黛,「聰明。」

「規矩都是人定的嘛。」

「他們上麵那些老家夥,派我下來乾這種又臟又累的活,連點好處都不給,老子也懶得伺候他們。」

「隻要條件合適,放你一馬,也不是不行。」

「關鍵是,你能給我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