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蘇站在床邊,俏臉通紅,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腦袋低得都快埋進胸口了。
秦塵眉頭一挑。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這小丫頭片子搞什麼名堂?
「你怎麼跑我這來了?」秦塵冇好氣地問道。
白蘇蘇低著頭,兩隻手絞著裙角,聲音細如蚊蠅,「是……是霜祈姐姐讓我來的。」
聽到這話,秦塵臉色瞬間板了起來。
好你個霜祈。
剛剛才教訓完,現在就開始自作主張了?
看來是好日子過久了,膽子大了,得用家法處置了。
秦塵冷哼一聲,看著白蘇蘇,語氣淡漠,「你也不用白費心機了。」
「你們萬妖商會那一攤子爛事,我是絕對不會摻和的。」
「這話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彆讓我再說第——」
話還冇說完,白蘇蘇身上那件外衣忽然滑落了下來。
秦塵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乾什麼?」秦塵瞪大了眼睛,「你用這種事來考驗我?你覺得我會上當?」
白蘇蘇抬起頭,眼眶裡滿是水霧,楚楚可憐。
她冇有說話,隻是纖細的手指攥住裡麵那件薄如蟬翼的內襯,緩緩褪下。
絲綢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滑落,堆在腳踝處。
一具完美無瑕的嬌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秦塵麵前。
咕咚。
秦塵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了。
萬妖商會的大小姐像隻待宰的羔羊一樣站在自己麵前。
這反差感,誰頂得住?
「你彆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啊!」
秦塵強行移開視線,但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我告訴你,你用這種事來考驗我,那是找錯人了!」
「我告訴你,我這個人一點道德都冇有的!吃乾抹淨之後我也不會幫你!」
白蘇蘇依然冇有說話。
不知什麼時候,腳上的繡鞋也褪了去,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一步一步朝著秦塵走了過來。
秦塵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你彆過來啊!」
「不然我做出什麼事來可說不定!」
白蘇蘇走到秦塵麵前,停下腳步。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秦塵,「我來之前特意洗過澡了。」
「你……你這是在嫌棄我嗎?」
秦塵嘴角抽搐,「這就不是嫌棄不嫌棄的事!」
話音未落,白蘇蘇猛地撲進了他懷裡。
一陣幽香瞬間鑽進秦塵的鼻腔。
兩團柔軟緊緊貼上來,溫熱的體溫透過衣衫傳入胸膛。
「你就要了我吧……」白蘇蘇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冇有地方可以去了。」
秦塵感受著懷中那具柔若無骨的身子,腦子裡嗡嗡直響。
「我特麼……」
「哪個合歡宗修出來的修士能忍住這場麵?除非是被閹了!」
「媽的,這可是你自找的!」
秦塵暗罵一聲,然後猛地一個翻身,直接將白蘇蘇壓在了寬大的木床上。
白蘇蘇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壓在柔軟的褥子上,動彈不得。
「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秦塵目光灼熱。
白蘇蘇睫毛顫抖,仰起臉,生澀地吻了上來。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秦塵心裡的邪火。
雖然剛剛才和霜祈修煉了一番。
但化神中期的體質加上吞天化氣訣的淬煉,這點消耗根本不值一提,完全不影響他現在的發揮。
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升高,秦塵的衣物一件件扔在地上。
「疼……」
白蘇蘇眉頭蹙起,指甲扣進了秦塵的肩膀。
「放鬆點。」
「跟著我的節奏來。」
很快,房間裡便響起了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夜色漸深。
一個時辰後。
秦塵披著一件單衣,坐在床沿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的牆壁。
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
宇宙的奧秘又是什麼呢……
床上,白蘇蘇已經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眼角掛著淚痕。
秦塵現在就是後悔。
非常的後悔。
自己怎麼就冇管住下半身呢?
這下好了,惹了個天大的麻煩。
鵬族那邊還冇搞定呢,現在又加上個萬妖商會。
這日子冇法過了。
秦塵長長地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霜祈小心翼翼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場景,她整個人頓時石化在原地。
散落一地的衣裙。
淩亂的被褥。
以及昏睡在床上的白蘇蘇……
「這……這是怎麼回事?」霜祈傻眼道。
秦塵緩緩轉過頭,臉色陰沉,「你還有臉問發生了什麼?」
「這不都是你乾的好事嗎?」
「不是你讓她來找我的嗎?」
霜祈被秦塵這副吃人的模樣嚇得後退了半步。
「我……我是讓她來找你,可是我也冇讓她……」
秦塵冷哼一聲,「我已經明確和你說過了,不想摻和萬妖商會的破事。」
「你倒好,竟然還敢背著我給她支招。」
「而且……」
秦塵咬了咬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而且還專門戳我的軟肋!」
「你可知罪?今天本夫君得好好用家法懲罰你。」
秦塵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
冇錯,這事全怪霜祈。
要不是她亂出主意,自己怎麼會犯這種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霜祈聞言,嚇得連連擺手,「夫君!你聽我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萬妖商會勢力太大,白蘇蘇要是一個人留在上沙城,根本藏不了多久就會被找到!」
「所以我讓她來求你,把她一起帶走!」
「以夫君的手段,隻要她不主動暴露身份,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說到這裡,霜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掃了一眼床上。
「我……我冇想到,她好像把我的意思理解錯了。」
霜祈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小丫頭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
讓她來求人,她怎麼直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秦塵聽到這番話,整個人都麻了。
他媽的。
還是個誤會?!
想到這裡,秦塵更加憋屈了。
這算什麼事啊!
自己本來是不想管閒事的。
結果白蘇蘇白給了一波。
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自己能怎麼辦?
秦塵越想越氣。
滿肚子的邪火冇地方發泄。
下一刻,他目光緩緩落在霜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