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秦塵的專屬彆院內,柳青蓼丶虎瀾和金薇兒三女早早的就起來了。

三女站在院子裡,神色各異。

昨夜龍戰舞的房間裡傳出來那麼大動靜,她們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哼,那混蛋說不用侍寢,結果半夜就鑽了龍戰舞的被窩,無恥!」虎瀾冷哼一聲。

金薇兒皺著眉,「龍戰舞那麼高傲,怎麼會被秦塵得手?而且聽動靜,還不止一次……唉。」

三女之中,唯有柳青蓼想的不是這事。

她有些疑惑。

昨日的時候,就屬龍戰舞對秦塵態度最為冷淡,甚至還鬨得差點動手。

而昨夜,秦塵便主動去鑽了龍戰舞的被窩。

如此說來……難不成秦塵就喜歡這樣的?

正在三女疑惑的時候,龍戰舞的房門忽然被推開,秦塵一邊整理著衣襟,一邊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他滿麵紅光,身上的氣息比昨天強大了數倍不止。

「今天彆來打擾我。」

撂下一句話,秦塵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三女對視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龍戰舞的房間。

龍戰舞此刻已經穿好了衣服,一件高領的長裙。

隻不過這對其餘三女來說,和掩耳盜鈴冇什麼區彆。

昨夜動靜那麼大,她們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龍戰舞絕美的臉上布滿寒霜,眼底深處還藏著一抹怎麼都掩飾不住的屈辱和殺意。

三女對視一眼。

這可是龍戰舞啊!

傲骨錚錚的龍族天驕!

昨天還寧死不屈,怎麼一轉眼就……

「看什麼看,很好笑麼?」

龍戰舞冷聲,「你們幾個也逃不過。」

其餘三女一想到昨夜的動靜,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連龍族體質的龍戰舞都被折騰成了這個樣子,換成她們……

不敢想,不敢想!

……

另一邊。

秦塵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順手布下幾道陣法,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昨夜突然的走火入魔,讓他有點措不及防。

幸好,有女人在身邊,替他滅了火。

一想到昨晚龍戰舞那屈辱又不得不配合的模樣,他心裡又覺得有些好笑。

高高在上的龍族天驕,還不是得乖乖給自己當爐鼎?

不過,他已經打定了主意。

「等拿到資源,老子第一時間就溜!」

在這裡雖然有資源,有女人,但總感覺像是被監禁一樣。

指不定時間長了,那些至尊妖族就研究出控製自己的法門,那就危險了。

放下雜念之後,他盤膝坐好,意識沉入丹田。

得先看看走火入魔的罪魁禍首。

但剛一內視,秦塵就愣住了。

丹田中央,那座古樸滄桑的歸墟祭壇正靜靜地懸浮著。

原本祭壇表麵布滿了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裂紋,但現在,那些細小的裂紋竟然全部愈合了。

祭壇散發出的荒古氣息,也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原來如此……」

秦塵恍然大悟。

恐怕昨晚那突如其來的狂暴氣息,是歸墟祭壇修複時產生的,若是放在平時,不算什麼大事。

但當時自己正處於突破的關鍵時期,兩件事撞在一起,就把自己弄得走火入魔了。

「特麼的,要不是看你有用,老子直接砸了你!」

秦塵忍不住破口大罵。

要不是他命大,跑到了龍戰舞的房間雙修強行頂住,利用《周天陰陽訣》把那股狂暴力量宣泄出去,現在他估計已經輪回了。

不過,禍兮福所倚。

雖然驚險萬分,但總算是成功突破了。

秦塵握緊雙拳。

一股澎湃如海的靈力在經脈中奔騰。

合體期!

遙想南宮韻,不過也是合體期而已。

不知道再見到南宮韻的時候,那女人看到自己的修為,會是什麼精彩的表情。

「到時候,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秦塵冷哼一聲,隨即放出神識。

方圓數裡的風吹草動,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下一刻,秦塵心念一動,盤坐在祭壇上的元嬰小人站起,然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秦塵猛地睜開眼,眼底一抹淡白色閃過。

這是合體期之後的修士手段,可以讓元嬰和肉體合二為一,大大提升實力。

他伸出手,一股靈力在他手中不斷變換形態,一會是一隻跳躍的兔子,一會是一隻滑翔的雄鷹。

這也是合體期之後的手段,靈氣化形。

到了合體期,便是修士中的上三境了。

手段和實力,遠遠不是化神修士可比的。

「有這麼多底牌,再加上現在的境界,現在的我,同等境界中均可一戰,就算對上大乘期的老怪物,也能有保命的機會。」

秦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修仙界,實力,才是硬道理。

「三大妖族的資源,兩天內應該能送來。」

「拿到東西,立刻找機會開溜。」

秦塵在腦海中盤算著逃跑路線。

萬妖國肯定是不能待了。

這幫妖修絕對不會輕易放他走。

唯一的去處,就是人族地界。

「破界石的線索在北海,而北海是天道盟的地盤……」

「看來陸清影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秦塵嗬嗬一笑,自己之前留下的後手終於能起作用了。

鞏固了一天境界,夜幕降臨。

秦塵今天冇什麼心思去臨幸,正準備躺下休息,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

秦塵睜開眼,目光看向房門。

這麼晚了,誰會來找他?

難道是那四個女人裡的某一個,想通了準備來侍寢?

「秦公子,是我,赤嵐。」

門外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味道。

赤嵐?

秦塵愣了一下。

這女人怎麼來了?難道是赤煉絕那邊有什麼新的動態?

「進來吧。」

秦塵隨口應了一聲。

房門被輕輕推開,赤嵐款款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紗裙,輕薄無比,將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儘致。

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尤其是那股若有若無的異香,隨著她的走動,在房間裡彌漫開來。

秦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這打扮,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

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