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青蓼微微顫抖的睫毛,秦塵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他毫不客氣的攬住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低頭擒住那兩片柔軟。

蛇族大妖的嬌軀帶著一絲天然的冰涼。

秦塵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背脊一路向下,在那挺翹的弧度上肆意揉捏。

柳青蓼渾身劇烈顫抖,緊緊閉著雙眼,腦海中不斷回響著柳天姥嚴厲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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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族群的飛升大計,她隻能強行壓下心頭滔天的屈辱。

她生澀的扭動腰肢,主動迎合秦塵的動作。

「怎麼,之前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嗎,」秦塵鬆開她的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柳青蓼大口喘著氣,臉頰泛著潮紅。

「公子……公子說笑了,」她強擠出一絲媚笑,聲音軟綿綿的。

「青蓼既然跟了公子,自然要好好服侍公子。」

秦塵嗤笑一聲,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恨不得一口咬死我呢。」

柳青蓼心頭一顫,慌亂的搖頭,「冇有……青蓼不敢。」

「不敢,那就是想過嘍,」秦塵手上的動作愈發大膽。

他的指尖輕輕挑開柳青蓼青色紗裙的係帶。

薄如蟬翼的外衫順著白皙圓潤的香肩滑落,掉在地上。

裡麵隻剩下一件繡著戲水鴛鴦的粉色肚兜。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秦塵的大手直接探入邊緣,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滑膩。

「嗯……」柳青蓼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

一滴屈辱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秦塵的手背上。

她以為自己今日註定要清白不保,已經做好了獻身的心理準備。

為了蛇族,為了飛升,這具清白的身子算得了什麼。

柳青蓼咬著牙,竟然主動伸出顫抖的雙手,去解秦塵的衣襟。

「公子……讓青蓼來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秦塵看著她這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心裡一陣冷笑。

真當老子是隨便發情的種馬啊。

雖然有時候是吧……

不過現在還有正事,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

就在乾柴烈火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關鍵時刻,秦塵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一把按住柳青蓼正在解自己衣襟的手,眼神瞬間恢複了清明。

柳青蓼愣住了,呆呆的看著秦塵。

秦塵慢條斯理的幫柳青蓼將滑落的紗裙拉起,遮住那誘人的春光。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秦塵拍了拍她的腰。

柳青蓼僵在原地,滿臉錯愕與不可置信。

「公子……你這是何意,」她結結巴巴的問道。

秦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還有點事要辦,不宜過度消耗精力。」

「你先回去歇著,晚點我再去找你。」

柳青蓼瞪大眼睛,腦子嗡嗡作響。

她堂堂蛇族天驕,放下所有尊嚴倒貼到這個地步。

衣服都脫了一半,對方居然在最後關頭硬生生忍住了。

她看著秦塵毫無欲念的眼神,心裡一陣翻江倒海。

難道是我魅力不夠,還是他身上有什麼隱疾?

可剛才那反應明明很強烈啊。

「公子……你是不是嫌棄青蓼,」柳青蓼咬著下唇,滿心屈辱。

秦塵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想什麼呢,我是真有事。」

「趕緊走,彆耽誤我辦正事。」

看著秦塵不容置疑的神色,柳青蓼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她滿心屈辱與疑惑的整理好衣衫,狼狽的退出了房間。

夜風吹過,讓她滾燙的臉頰稍微冷卻了一些。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死死的咬著下唇。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

這時,幾道神念從周圍探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龍戰舞三女。

另一邊,秦塵有些遺憾。

可惜了。

那腰比霜祈的還細,真不知道雙手能不能握住。

隻不過今晚就要卷鋪蓋跑路了,哪有閒工夫嘗試……

秦塵輕歎一聲,整理了一番衣袍,推開後窗,悄然隱入夜色之中。

運轉《無相化形訣》,他體內的骨骼發出一陣微不可察的爆鳴,氣息瞬間改變。

院門外,那兩個狐族太上長老正閉目打坐,對他的離開毫無察覺。

秦塵一喜。

雖然這些老怪物的註意力都在門外,冇有時刻關註自己,但至少說明,隻要不刻意探查,即便是渡劫巔峰的老怪物都看不穿……

這功法果然好用的很!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秦塵一路摸到了青黛的住處。

剛一靠近,秦塵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青黛的院落周圍靈光閃爍,赫然被布下了足足七八道頂級的防禦與隔絕陣法。

虛空中隱隱有陣紋流轉,將整個院子圍的密不透風。

顯然,因為上次被迫與秦塵發生關係,心中羞憤交加,生怕秦塵再來糾纏,乾脆閉門謝客。

防賊呢?

秦塵冷笑一聲。

換做彆人可能對這些陣法束手無策,但對擁有天級陣法師水平的他來說,這陣法形同虛設。

他雙手快速掐訣,指尖逼出一縷荒古氣息。

片刻後,荒古氣息精準的註入陣法的陣眼之中。

伴隨著幾聲細微的哢嚓聲,重重禁製瞬間被撕裂出一個缺口。

秦塵毫不客氣闖了進去,一腳踹開房門。

房間內,正在雲床上打坐的青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的豁然睜眼。

看到大搖大擺走進來的秦塵,青黛驚怒交加。

她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緋紅與慍怒,「秦塵,你放肆,誰允許你強闖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