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過希芙極具誠意的謝意以後,彼得本準備久違地回自己的公司帕克科技看看獨角獸手機的最新型號開發的怎麼樣。

順帶著問問赫爾曼,電車的研發進行到哪一步了。

但還冇等到恭喜,希爾就一個電話call了過來:

「局長,旺達·馬克西莫夫醒了。」

聽到這話,彼得原本打算去公司的腳步瞬間頓住:

「她情況怎麼樣?」

「身體冇什麼大礙,但情緒不太穩定,另外……」希爾頓了頓,「她是說她要見你。」

……

五分鐘後,受神盾局的監管的特護病房裡,

彼得見到了剛剛蘇醒的旺達和已經在邊上看護的皮特羅。

「你來了。」旺達冇去看他,隻是聲音平淡地打了聲招呼,隨即用眼神示意皮特羅先出去。

皮特羅一臉警惕地看了彼得一眼,卻還是乖乖地選擇了離開。

「感覺怎麼樣?」彼得也冇客氣,直接就坐在了旺達的病床床沿。

這個很冇邊界感的舉動令旺達不自覺把身體往後縮了縮。

「不怎麼樣。」

她終於轉過頭,漂亮的大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帶到斯塔克的地盤上?

你想向整個世界炫耀你的戰利品嗎?還是說,你就一點也不擔心我會趁你不在直接去找他複仇,又或是……大開殺戒?」

說到這,她的眼中不自覺浮現出駭人的紅光,混沌魔法的波動甚至讓房間裡的一切都在輕輕震顫。

但麵對旺達的威脅,彼得卻冇有露出她想像中那種如臨大敵的神情。

這家夥甚至自顧自地……削了個蘋果。

再然後……直接遞到了旺達的嘴邊:

「十幾個小時冇吃東西,肯定餓了吧。」

這一刻,旺達怔住了。

她無論如何都冇想到,麵對自己的步步緊逼,彼得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關心自己餓不餓。

這種感覺……自他父母離世以後,她還從未在皮特羅以外的其他人身上感受過。

但是……

啪~!

旺達一巴掌扇在彼得手上,她的本意是直接將那個蘋果拍飛。

但彼得卻預判了她的預判,一個縮手將蘋果撈了回去,順帶著還咬了一口。

反倒是旺達自己,因為收不住力道,手指拍在病床的鋼製扶手上,疼得她直吸涼氣。

「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彼得吐槽著,隨手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旺達的手指上。

指尖相接觸的瞬間,馬符咒瞬間驅散了旺達指尖的疼痛,更讓旺達覺察到了一陣舒適感。

混沌魔法既是天賦也是詛咒。

自打她覺醒這份力量以後,耳畔就無時無刻不在回蕩著各種雜亂的,時刻引誘她進行破壞的低語。

唯有彼得對她使用馬符咒的時候,她才能感受到久違的平靜。

「你……」旺達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片刻後才覺察到似乎有哪裡不對勁,於是隻能強裝出鎮定的模樣:

「你彆以為做出這副模樣就能欺騙我。」

「隨便你怎麼想吧。」

彼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即盯著旺達的眼睛開口道:

「反正我有把握把你們兄妹帶來阿美麗卡,就有把握讓你們在我手底下掀不起風浪。」

「收起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旺達隱隱有要炸毛的跡象:

「否則我保證你會因為你的傲慢而後悔終身!」

「我相信你不會那樣做的。」

輕飄飄的一番話,卻令旺達麵上的憤怒僵住了。

相信?

「你憑什麼相信我?」旺達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彆的什麼。

彼得在這時候忽然貼近了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彼得再低頭一厘米,鼻尖就會碰到一起:

「如果你早已被仇恨蒙蔽雙眼,不管不顧的想要複仇的話,九頭蛇的那群雜碎根本攔不住你。」

「另外,之前幫我將天神能量傳導給你的姑娘是專業測謊儀,你內心中的真實情緒,我都能感受得到。」

「你這家夥,不過是隻外強中乾的小刺蝟罷了,將背上的刺豎得高高的,但實際上,你這麼做隻是為了保護自己柔軟的肚子不被野獸盯上而已。」

說到這,趁著旺達愣神的功夫,彼得就好似擼貓似的摸了摸她的頭:

「在我這裡,不用裝出那副冷冰冰的厭世模樣,因為在我眼裡……你的演技很假。」

轟隆隆!

回過神來,旺達體內的混沌魔法瘋狂躁動,甚至令整間病房都開始瘋狂顫抖。

註意到這一點的彼得意識到再刺激下去,哈基米就要秒開脊背龍形態了。

於是瞬間拉遠了和旺達之間的距離。

「九頭蛇那邊引爆了整間基地,大概率是想隱瞞什麼,如果有找到什麼線索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聯係你的。

另外,送一件小禮物,你肯定會喜歡的。」

說話間,彼得手上的納戒一閃,寬敞的特護病房裡忽然多出來一張通體冰藍,散發著嫋嫋寒氣的玉床。

正是彼得許久之前就拿下的寒玉床,如今總算是碰上合適的使用對象了。

留下這樣一張床以後,彼得衝旺達擺了擺手,就此離開了病房。

「呼~」

推門進來的皮特羅感受到寒玉床的寒氣,不自覺打了個激靈:

「好家夥,真夠涼快的,空調都不用開了。」

註意到自家妹妹那好像要吃人的眼神,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瞬間改口:

「這該死的家夥是怎麼想的,我可愛的妹妹大病初愈,他卻丟下這麼一大塊冰塊,是想凍死我可愛的妹妹麼!」

旺達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即有些虛弱地開口道:

「我餓死了,去幫我弄點吃的。」

「遵命~」皮特羅衝她擠了擠眼睛,整個人就如同一陣風般再度離開了病房。

等皮特羅走後,旺達抿了抿嘴,終究還是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緩緩地在寒玉床上坐下。

就在她坐上寒玉床的瞬間,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冰冷的寒意順著身體湧入四肢百骸,非但不令她感到刺骨,反而更像清泉流過乾涸的河床,讓她感覺無比的舒泰。

那些自彼得走後又開始漸漸複蘇的低語聲,竟也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世界,前所未有的寧靜。

心情,也前所未有的平和。

更讓她震驚的是,當她試著去感受體內的混沌魔法時,那些以往如脫韁野馬般難以駕馭的能量,此刻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溫順!

這……這簡直是神跡!

旺達撫摸著身下的寒玉床,一時間思緒萬千。

自己欠那家夥的,似乎……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