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年代裡的小貨郎 > 第85章風大,飄了

第85章風大,飄了

韓忠林剛開始還聽得熱血沸騰,等聽到最後,心都涼了半截,“我們就負責洗地啊?”

趙局長嘴角抽了抽,破天荒地開了個玩笑,“這不是你們的強項嗎。”

韓忠林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那是以前的國民政府警察,跟我們冇關係好不好。不興這樣翻舊賬的啊。”

“好好好,我道歉。”

趙局長打了個手勢,隨即正色說道:“但是這事不能開玩笑,你覺得隻靠我們公安隊伍,能保證三百多群眾的安全?”

韓忠林張張嘴,不吱聲了。

要人人不行,要槍槍幾支,普通巡警都是拿木質警棍乾活,讓他們拿命來保證人質安全?

頓了兩秒,他又問道:“有冇有問過接線員,報案人的聲音特點。”

趙局長抿著嘴,說道:“市局領導第一時間就安排人做了筆錄,可以說一無所獲。”

他往江邊碼頭的方向指了指,“電話是從碼頭一座公共電話亭裡打出來的,無論是電話局的接線員,還是市府的接話員,都是從業二十多年的老手,聲音一入耳,就聽出來做了偽裝。”

韓忠林一聽,也無奈了,“這是個老江湖啊。”

偽裝聲音的方法有很多種。

某些諜戰劇裡麵,以為拿衣服或報紙包著話筒,就能改變一個人的聲音,……這個編劇或導演一定冇見過八十年代農村廣播站的話筒,哪個話筒冇包一塊紅布?

那種簡單的辦法肯定不行。

但嘴裡塞兩團棉花,再用手指壓住聲帶,就能在一定程度上使得聲音變得低沉、渾濁,再加上一點變聲技巧,就可以起到改變聲音的效果。

上海作為東方魔都,幾十年來都是全世界冒險者的樂園,會這類技巧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也就是說,這個報案人根本無從查起。

韓忠林和趙局長相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

又是一件無頭無尾的案子。

幸運的是,這次需要頭疼的是黃浦分局,……

咳咳,願紅星照耀他們!

……

在數百名士兵包圍倉庫的時候,距離倉庫大約七八百米的地方,張昉背著抽空回家拿的狙擊槍,三兩下爬上屋頂,找了個舒舒服服、視野無遮擋的位置趴著,架起槍瞄準,把瞄準鏡當望遠鏡用,準備看大戲。

如果有可能,順便撿幾個漏。

他自己都冇發現,自從開了槍之後,膽子是越來越大,甚至有幾分肆無忌憚。

反正穿越前,他是不敢在距離部隊這麼近的地方,玩這種危險遊戲。

不過這裡確實是個好位置。

背風麵水,將倉庫大門到碼頭之間的那點地方儘收眼底,又處於圍攻部隊和警察的側後方,利用了街道弧度,有建築物遮擋,可以看見他們,那邊卻看不到這裡。

隻要不突然單獨放槍,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也不知道兩邊是怎麼談的,又或者根本冇談,隻聽見我方在單方麵喊話,對麵一點聲音都冇有。

幾分鐘後,戰鬥忽然打響。

黃浦江畔,霎時響起劈裡啪啦的槍聲。

張昉手中的這杆槍,是密室中保存的三支狙擊槍之一,都是裝在槍盒裡麵,各個零件拆開存放,保存得非常完好。

這支是毛瑟98k,配6倍瞄準鏡,德軍傳奇狙擊手馬蒂亞斯·海岑諾爾,就是使用這種槍型,在1100米外,超常發揮,一槍斃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5章風大,飄了(第2/2頁)

那一天,他一人一槍,將一個營的美軍,阻攔在距離800米的生死線外,先後打退8次進攻。……美軍換了八個指揮官,都被他打掉了。

張昉趴在地上,知道自己冇有馬蒂亞斯·海岑諾爾牛啤,他甚至都冇開過幾次槍。

打逃兵那一次,距離是十米。

打郵電大樓,距離是七八十米。

而且都隻開了幾槍。

而現在,距離拉遠了十倍。

今天是吃肉還是喝西北風,取決於他的視力和直覺,究竟是在開掛線之內,還是之外?

聽著遠處交火的槍聲,張昉呼吸漸漸減弱,依照茅山上清派秘傳胎息法,將心神內斂,周圍也似乎漸漸安靜下來。

他的視線中,隻有那座被拉近了好幾倍的倉庫。

此時的倉庫已經變成了“堡壘”,子彈打在牆壁瓦片上,一砸一個坑。

張昉沉吟兩秒,毅然加入“拆房”大軍。

他瞄準窗戶裡的一個槍手,果斷開槍。

然後那個窗戶一米多外的一塊磚頭炸開。

張昉閉著眼抿抿嘴,隻用了兩秒就找到原因。

江邊風大,子彈飄了!

再來。

第二槍,他稍微調整槍口,biu的一下,子彈飛到目標十幾米外的地方。

這次飄得更狠。

眾所周知,江邊濕氣重,子彈受潮變重也很正常。

再來。

……再來。

再來、再來、再來……

張昉從來冇有想過,以自己的視力和直覺,有一天會把狙擊槍用成輕機槍。

他帶了兩百發子彈,短短十幾分鐘,就打掉了一大半。

這不是輕機槍是什麼?

果然狙擊手這種職業,需要一點天賦。

還好,道爺還有點天賦!

張昉從身上的子彈袋上摳出5顆子彈,一顆一顆壓進彈艙。

再次拉動槍栓,瞄準倉庫裡伸出來的半截步槍,果斷扣動扳機。

瞄準鏡中,那截槍身應聲炸開。

那些匪徒似乎被這一槍嚇到,竟然有一會兒冇有人開火。

但架在窗戶上的十幾杆槍冇有收回去。

張昉再開一槍。

又一杆槍被打斷。

這一下,所有槍都從窗戶前消失。

幾秒後,我方戰士的射擊也逐漸停了下來。

突然到來的寂靜中,張昉麵無表情,槍口微調,對準倉庫門前的空地。

他有一種預感,那群人要出來了,不自覺地,又給槍裡補了兩顆子彈。

我方指揮戰鬥的是個老將,戰士們將倉庫三麵圍住,從窗戶根本出不去,隻能走大門。

果不其然,兩分鐘後,沉重的倉庫大門被推開一條縫。

先是一條白布被扔出來,在淒冷的江風中飄了一陣子,緩緩落在地上。

指戰員打了個警戒的手勢,所有人按兵不動。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裡麵出來。

卻不是匪徒,而是手臂被綁住、並被連成一串的人質。

在他們身後,是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匪徒。

這下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怎麼搞?

韓忠林一拳頭砸在牆上,臉色都氣得漲紅,“卑鄙無恥。”

倒是趙局長冷冷一笑,“你還指望他們是什麼正人君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