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難不成我北大又要出一個天才!?
許晨陽很快就到了講臺,打開ppt。
一開始先是科普了一下保羅埃爾德什。
“保羅埃爾德什提出過一千多個猜想,寫了一千多篇論文。
涵蓋數論、組合學、圖論等多個領域,統稱為erds問題。
曾經榮獲沃爾夫數學獎。
帶過的博士有陶哲軒。”
眾人愣了一下,陶哲軒的博士導師竟然是這位大佬。
學術圈的傳承與脈絡,也就隻有許晨陽才知道得這麼清楚了。
畢竟都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博士。
此刻他繼續說道:
“而我的老師亞諾什·科拉爾,也是在21世紀對代數幾何有著裡程碑式的貢獻。”
“我的導師與菲爾茲獎得主森重文合著的《birationalgeometryofalgebraicvarieties》被國際數學界譽為代數幾何的聖經級彆的教材。
是全球頂尖數學係博士生的必讀教材。
有興趣的可以自行購買閱讀。”
“但今天我們就研究幾個埃爾德數論方向的猜想。”
“大家儘管選題,然後下周四可以說一說自己的思路。”
“放心,不會有剽竊與抄襲,我會為你證明。”
“後續真要是有人給出不錯的思路,我也可以為你們提供一些細節上的幫助。
甚至給普林斯頓那邊聯係,直接發四大期刊。”
“冇人可以搶走你們的成果,前提是你真得做出來。”
在場眾人瞬間眼色就變了。
彆人說這話估計也就圖一樂。
但是許晨陽說這話真就有這個實力。
先不說碩士導師是田剛。
其博士導師科拉爾真就是宗門底蘊級彆的人物。
彆說刊登一篇論文了,未來做出成果拿獎,這位老教授說一說,也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是匈牙利數學學派的核心人物。
加上數學年刊本就是屬於普林斯頓,而許晨陽是普林斯頓的博士,科拉爾是普林斯頓的教授。
更何況現在這位科拉爾還是普林斯頓大學數學係副係主任。
許晨陽一封推薦信包可以直接送去普林斯頓讀博,再不濟也可以去交流交流鍍鍍金。
姬天明此刻也明白了什麼是大宗門聖子留學回來的底蘊啊。
這就是宗門底蘊啊。
彆說他們渝州理工大學了,就是渝大也冇有這種本事。
誰家高校數學係能夠認識普林斯頓大學數學係的副主任?
還是師徒關係。
除了姬天明,旁邊幾個渝大學生都感受到了這份底蘊的厚重。
很快許晨陽就羅列出那五個猜想。
“這五個猜想,你們可以隨意選題,放心,真不怕同行抄了你思路。”
“這些問題我都暫時解決不了。”
“我研究解析數論的同學也無法短時間解決。”
言下之意,更何況你們了。
“當然這些問題對於數學的發展來說並不是很重要,隻是孤立的猜想,對於推動數學發展,並冇有太大的作用。”
“很適合你們碩博作為畢業選題來做。也能夠彰顯自己的實力。”
今天整個研討會主要是許晨陽介紹。
很快就到了第三個猜想,數字限製集的和集下密度猜想。
這個猜想許晨陽著重介紹了很久。
“這個猜想可以簡單來說是三進製{0,1}數字限製集a,四進製{0,1}數字限製集b,
猜想:和集a+b是否擁有正漸近下密度。”
“目前學術界的主觀結論是由於兩個集合的計數維數之和也就是:0.631+0.5=1.131>1,
所以學界普遍傾向於猜想下密度為正,認為補集也就是無法表示為a+b的數是零密度的稀疏例外。”
“我個人猜想也應該是成立的。”
“研究這個問題的不少學者也頗為樂觀。”
姬天明眯著眼看著這個猜想。
模擬結束的時候,他的直覺是錯的。
那麼肯定是錯的。
隻是還不知道這個問題到底最後會怎麼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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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研究的人也不在少數。
除了國內許晨陽組織一批人研究,國外也有部分學者在研究。
真誰有思路,就看誰快了。
姬天明又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是不夠。
他還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才能夠找到思路。
或者說理解力再次增加,又或者抽獎抽個好的。
不然隻有明天奪冠之後把70點模擬值弄成銅級科研模擬。
否則真的很難。
這個會議聽了一上午,姬天明就冇打算聽下午的了。
知道下周還在這裡舉行,倒也不會擔心被趕出去。
明天的數學競賽決賽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黃金之路的任務,還有個數學競賽決賽奪冠的任務。
李憶蝶也冇打算去了,她根本聽不懂。
所以下午任崇禮叫姬天明的時候,他婉拒了。
表示下周再去。
要準備明兒的決賽,實則暗中查資料整理論文與各路文獻。
數學競賽奪冠可是有三萬塊錢的。
第二天,姬天明去了北大附近的圖書館。
不得不說,還就是如鄧煜所說,北大附近的圖書館的學術氛圍都相當的學術。
這個猜想,並不局限於是解析數論,還涉及到了加法組合與分形幾何。
這些渝州理工大學冇的資料,他在這裡找到不少。
然後直接在圖書館看了起來。
直到王明丞跟李憶蝶瘋狂打電話喊他吃晚飯他才買了分形幾何的書,以及打印了不少加法組合前沿領域的文獻。
“明天加油,不要有壓力。”
王明丞與任崇禮幾人對著自己學校最好的學生說道。
不過看到姬天明手中的論文與書籍,任崇禮疑惑道:
“你不是在研究解析數論嗎?怎麼又開始看分形幾何了跟加法組合?”
姬天明緩緩道:
“今天許晨陽提出來的那個猜想,我感覺要用到這兩個領域的東西。”
任崇禮:?。
渝大的幾個學生:?。
王明丞:?。
李憶蝶戰術性喝了喝水。
她還是比較了解姬天明,這家夥說要用到,估計真會用到。
“我都為我的幾個學生默哀了,怎麼遇到了你。
他們這一生就要當你的綠葉與陪襯了,就好像修仙小說中的大宗門弟子被小宗門聖地按在地上摩擦。”
“不對,渝大根本算不得大宗門,清北算,我也為他們默哀。”
“跟你生活在同一個時代,道心要經曆破碎到重鑄再到破碎然後又重鑄,如此反複循環。”
渝大幾個學生:...。
初賽就被碾壓了,不用教授您反複鞭屍,我們會喊666。
真的好討厭冇有邊界感的教授啊。
“真不考慮來我們渝大嗎?”
姬天明翻了個白眼。
這要是背信棄義,以後他還怎麼混。
出來混,講究的就是個義氣。
又不是誰都要跟自己的老師鬨得不可開交,在媒體上發文互噴。
欺師滅祖無論在哪裡,都是一個汙點。
北大某辦公室,倒是今年負責數學競賽決賽的田剛頗為意外的看著袁亞湘。
“你怎麼今年想來頒獎了?”
他北大跟中科院井水不犯河水,平時也有往來。
但也有競爭,不過中科院根本競爭不過北大。
甚至跟楊樂院士的關係還很僵。
這就不得不說國內數學界老一輩的恩怨情仇了。
袁亞湘此刻帶著一絲恨恨的語氣,道:
“我那天來見一位天才。”
“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分量是多重!”
“要讓他知道拒絕了我,意味著什麼!”
“哼哼!”
“希望他有這個實力讓我見到他,冠軍都拿不到那可真是丟人。”
田剛:?。
什麼天才值得你來親自見啊。
他們北大也冇聽說誰惹了袁亞湘啊,誰冇事得罪一個院士啊。
難不成我北大又要出一個天才!?
田剛臉上帶著一絲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