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傷得這麼重?我去請醫師。”】

【“不用,我知自身情況,溫禹……”】

【你麵對重傷淒美,充滿破碎感的大美人,輕柔呼喚名字,眸光甚至有懇求的卑微。】

【心弦不由被觸動,受到撩撥,縱有萬般請求,都會果斷答應。】

【而後被無上大理智,一把按下。】

【“嗬……識你以來,你總是那般靜如平湖,毫無波瀾……”】

【商青黛眼眸暗淡。】

【“我被擊潰了命輪,一身實力消弭八九成,往後怕是難在魔門之中生存。”】

【“你是魔門長老……”】

【“嗬嗬……長老……這是需要實力維持的,以我如今情況,隻會淪為俎上魚肉。

當初爬上這個位置,沾染太多鮮血。

都是需要還的。”】

【你心中明了,對方身受重傷,即使傷愈,恐怕以後實力都十不存一。】

【找到你,顯然是謀求後路。】

【可你想到自己淬體八段的實力,有什麼能耐可以保得住她呢?】

【“我能幫你什麼?”】

【你坦言直問,反正問問而已,滿足自己好奇心,至於儘力而為,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看對方怎麼回答了。】

【商青黛含情脈脈的看著你。】

【冇錯,你確定看到那雙籠罩薄霧的眼眸,似乎有水光情愫晃動。】

【“我要你娶我。”】

【“啊?”】

【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回答,你先是驚詫,而後心弦搖曳,甚至要浮想聯翩了。】

【無上大理智之手,再次按了下來。】

【商青黛收斂了妖嬈惑人的姿態,莊嚴的解答你疑惑。】

【“我承認,確實對你有所好感,卻也不足以讓我不顧廉恥,低聲懇求……

之所以如此,是希望重傷之後,尋求依靠,能度過餘生。”】

【“實話說,我憑什麼能護得住你?”】

【“你的能力。”】

【商青黛眸光灼灼的盯著你,為你的能力感到癡迷。】

【‘這魔門長老還是戀智型的?’你心中揣測。】

【“你如今執掌情報組織,並得到曹晉看重,我尚且能隱瞞傷勢三兩載,在此期間,你我成婚。

我傾儘全力助你登高,你護我餘生安穩……”】

【你權衡利弊,考慮如何抉擇。】

“想不到我前半生鐵骨錚錚,四十歲才能吃上軟飯啊……”

溫禹躺在棺材中,驀然感慨。

然後移開了自己的無上大理智之手。

這是模擬的特殊之處,模擬中的一切,都是親身經曆感受,卻又能抽離其外。

像在做某些決擇時,能抽離其外,理智思考,影響模擬的走向。

當然,這隻能針對自己,並且這份抽離理智影響也有極限。

如麵對強大的幻術,攝魂術之類的,扛不住依舊會中招。

【“好。”】

【你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商青黛錯愕的看著你,露出的表情,若第一次見麵時那般,略顯呆滯。】

【驀然輕笑:“我還以為你會拒絕。”】

【語調真切,透著如釋重負和欣然歡喜。】

【而後,見其起身端坐,身姿若溫玉,儀態惑人,破碎美感散去,虛弱氣息恢複頂峰,熟悉的壓迫感再度襲來。】

【似乎先前重傷隻是假象。】

【見你麵露疑惑。】

【商青黛俏皮笑道:“若你不答應,我就準備用強的了。”】

【你輕蔑嗤笑,負手而立:“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自當能屈能伸。”】

【“貧嘴。”】

【商青黛嗔吟,而後叮囑你接下來的行動。】

【“魔門命我重新組建情報機構,就是為了脫離原本複雜繁冗的體係,提高效率,並且有監視陳巢莽之能。

若得知我重傷,必然會遣人接管我的職務。

屆時,冇有我支持,你的處境也未知。”】

【你知道對方說的實話,或許可能因為能力出眾,繼續得到重用。】

【但更可能因為是商青黛一手提攜的原因,被當作舊黨打壓,甚至清除。】

【“陳巢莽伐吳,冇有兩三年難以結束,你如今最為重要的,就是抓住曹晉這條線。

待戰爭平息,各方情報機構重新分化獨立,我亦難掩傷勢之時,這就是你我的退路。”】

【商青黛從榻上起身,白玉赤足落地,細看之下,發現足尖與青石地有著懸空距離。】

【可見其武道境界之高。】

【纖手沏茶,示意你坐下,繼續道:“我傷勢暴露,上麵若派人奪權,便投向陳巢莽,若仍能斡旋,則繼續手握情報之權。”】

【你頷首了然,接著與對方探討細節,如何時成婚,需要什麼禮節之類的。】

【很快被玉顏泛紅的商青黛趕出了密室。】

【歲寒,揚州城飄起了細雪。】

【入冬後,戰事暫時停歇,百姓得以安穩過冬。】

【一則消息也在揚州城權勢階層傳開,魔門長老,情報機構指揮使商青黛,將與副手溫禹成婚。】

【消息引起不小的議論。】

【商青黛,這位魔門長老,即便陳巢莽見到,都待之以禮,加上對魔門中人詭譎莫測,陰森毒辣的刻板印象。】

【很難相信會選擇成婚,並且是下嫁。】

【頓時,你的名字,被揚州權力階層所熟知,包括魔門亦是加以關註,情報信息很快出現在各方案上。】

【而後,更令人驚詫的消息傳來。】

【揚州刺史陳巢莽,鑒於你在伐吳之戰情報上的出色表現,賞賜府邸,錦緞,金銀,玉器。】

【大婚當日,陳巢莽賞賜的溫府。】

【張燈結彩,懸紅掛紫,橘紅光暈映襯白雪如焰。】

【你在侍女伺候下換上婚服。】

【那位任職嚴家商會,契而不舍為你介紹了十多年的媒婆,樂嗬嗬的指導儀式。】

【你冇什麼朋友,平日相處大多是同僚,商青黛更甚,越熟悉的朋友,可能背刺越狠。】

【故而冇宴請什麼賓客,也就幾個從村落,至山寨,到金鱗,再到揚州的青壯,如今的中年。】

【正當儀式準備開始之時,管家快步走來。】

【“溫爺,嚴家家主前來祝賀。”】

【“哦?倒是有心了。”】

【你笑著禮貌迎接。】

【接著,管家又匆匆跑來,邊跑還邊高呼。】

【“溫爺!軍師曹晉大人前來祝賀!”】

【呼!】

【你還冇什麼反應,嚴明就廓然起身,麵露震驚,酒水都灑濕了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