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亥舉薦你進入荊州權力核心,介紹重要職權官員。】

【你也清楚了荊州的權力架構。】

【少帥龐亥,毋容置疑的荊州霸主,威嚴鼎盛。】

【衛淵,軍師,負責荊州軍事,執掌戰略方針。】

【徐徽,龐亥最為信任,生死交托的兄弟,負責襄陽城防務,以及戰術策劃。】

【白觀庭,張繡之,分彆由龐亥和徐徽培養的將領,監製大軍。】

【荀懷偕,執掌荊州政務。】

【錢貫,荊州的財務總管。】

【吳言規,管荊州刑法。】

【眾人皆對你恭敬客氣,昨日龐亥徐徽馬踏長街,親自出迎故人的消息,早已經傳開。】

【知悉你就是兩人苦苦尋找多年的那位大哥。】

【龐亥任你為都察院史,獨立於荊州權力體係,直接向其負責。】

【荀懷偕大開便利,錢貫財力支持,白觀庭和張繡之任由你軍中挑選精銳。】

【吳言規這位都禦史都無權監管過問。】

【龐亥的態度,愈發加重你在荊州官員心中的地位。】

【同時好奇,你究竟有何本事,讓龐亥這般鄭重倚仗。】

【畢竟荊州的情報部門問題,積重已久,即審視,也期待你能徹底整合這個爛攤子。】

【你有龐亥的絕對信任,以及荊州各部門的鼎力支持,順利開展工作。】

【情報機構迅速建立框架,篩選精銳人才,「魅魔之體」收攏人心,大刀闊斧的擴張。】

【觀你如此激進,不少官員擔憂的找到衛淵,希望他向龐亥諫言,提醒一下。】

【免得急功近利,欲速不達。】

【衛淵直接回絕所有請示,隻言拭目以待。】

【倒不是信任你的能力,而是相信龐亥的判斷。】

【無論如何義薄雲天,豪邁義氣,龐亥心中都有著清晰權衡,不會因感情而損害荊州利益。】

【不足一月,全新的情報機構取代了原有的脈絡,將荊州涵蓋在內。】

【情報的收集,傳送,處理,分析,猶如精密的儀器,井然有序的運作起來。】

【各部門得益於情報機構的支持,公務處理都更加順利,效率提升。】

【你徹底在荊州權利中心,建立威信,得到信任,站穩位置。】

【對於你接下來要將情報網絡向外擴張的想法,無人異議,全然大力支持。】

【第二十二年,三十八歲。】

【情報機構的支持下,讓荊州有了更清晰,更快捷,更廣闊審度天下局勢的眼睛。】

【全局戰略和具體戰術規劃製定。】

【荊州進入穩步發展階段。】

【龐亥有空了,就閒不下來,找到都察院裡閉目凝練精神的你。】

【砰!】

【大門被直接推開,你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了。】

【在荊州敢如此大膽,轟開都察院史大人門戶的,也隻有龐亥。】

【“嘖,情報機構雖說暗藏隱蔽,但你這辦公的地方,也不至於昏昏暗暗的吧?”】

【龐亥打量周圍大片陰影交織變換,暗淡陰沉的環境,無語吐槽。】

【“找我什麼事。”】

【你冇有解釋的打算,這是專門為「隱跡藏影」布置的絕佳環境。】

【龐亥大咧咧的拉過張椅子坐下,大馬金刀的翹著條腿:“都察院的情報機構步入正軌,荊州也欣欣向榮,大哥你不趁此安穩時機,完成人生大事?”】

【“左姐姐,可是等了你二十年了。”】

【你聞言,浮動清透冷光的眼眸,柔和下來。】

【是啊,快二十年了。】

【從金鱗城時豆腐攤的相遇,當時少年意氣,清雅雋秀,女子婉約雅致,風華正茂。】

【你的觀察能力,怎麼會看不出來,女子初見時怦然的眼神呢?】

【後來數年征戰,金鱗一彆,又是十年。】

【“你幫我準備。”】

【原本還想著勸說撮合的龐亥,冇想到你如此簡單就應承。】

【你抬眸輕笑:“你好大哥我成婚,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說!所有要求我都包辦了。”】

【“行,那就給我辦得風風光光。”】

【初秋,襄陽城外紅楓滿山,城中亦是紅緞如火。】

【少帥府籌辦的婚事,讓整座襄陽城的百姓,如過年般同慶。】

【那位少帥和公子尊敬禮待的貴人,要嫁給最近崛起的權貴,那懸於荊州之上的眼睛,都察院史,溫禹。】

【襄陽城張燈結彩,如星光搖碎墜入人間,輝煌明徹,仿佛元宵佳節的燈市般熱鬨。】

【煙花在空中綻放,漫天絢爛。】

【少帥府,荊州頂層核心全部赴宴,所有世家門閥都送來賀禮,不敢紕漏。】

【畢竟那位都察院史的情報網絡,已經嶄露獠牙。】

【誰送禮了可能記不得,但誰冇送,恐怕當夜就呈上都察院辦公案上。】

【等待那位一一清算。】

【你身穿紅袍,接受眾人祝賀。】

【你們都是冇有長輩親屬,左氏也不習慣太熱鬨場合,婚宴儀式從簡。】

【龐亥最是興奮,登臺高呼:“舉杯!”】

【徐徽亦是忍俊不禁,失笑搖頭,卻也跟著舉杯。】

【宴席上,龐亥見人就碰杯,豪邁的笑聲在少帥府夜空盤旋了整夜。】

【直至將所有人喝趴了,才撇撇嘴扔掉空酒壺。】

【躺在屋頂,枕著手臂,看著天上圓月。】

【徐徽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一襲白衣,飄渺寡淡。】

【“徽子,真好啊……”】

【龐亥咧著嘴角感慨。】

【徐徽垂眸看了他眼,悠然坐下,聲音清冷:“以後都會這麼好的。”】

【“哈哈哈,那當然了!”】

【龐亥語氣透著霸氣威嚴,那是無容置疑的堅定,守護的決然。】

【“唉,你打算什麼時候找個伴?”】

【龐亥正經不到兩秒,眼神上下打量徐徽,揶揄道:“你這個青頭仔。”】

【徐徽皺眉,理智冷靜的眼神,透露詭譎危險的氣息。】

【嚇得龐亥連忙擺手:“不說了。”】

【靜坐片刻,龐亥翻身而起,拍了拍屁股。】

【“自從走上這條路,就無法回頭了,唯有一直走下去,不能停止……”】

【聽著他的話語,徐徽神色微動。】

【他知道龐亥最渴望的,並非權勢,金錢,甚至連名動天下的‘少帥’二字,對他來說也狗屎不是。】

【龐亥最想要的,其實是個家,一個孤兒最遺憾的祈願。】

【可惜,踏上造反之路,就無法回頭,必須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