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模擬長生,我能結算天賦詞條 > 第152章你的話,也不是不行

【宏闊運河之上,碧波被劍意分割道深壑,與混沌漩渦碰撞。】

【泯滅出霧色迷蒙。】

【宮姒聽聞你的話,眸光沉謐,嘴角若有若無的弧度,凝滯刹那。】

【深凝你眼。】

【玉手從寬袖中伸出。】

【“既然門中之人冒犯公子……”】

【罄玉溫香的聲音嫋繞,伴隨指尖牽引扭曲萬物的力場。】

【“那就剜去其雙目,當作賠禮。”】

【嗡……】

【扭曲的力場將韓申束縛,根本冇有給他反抗的餘地。】

【亂序之力將他的雙眼,從眼眶中硬生生的撕扯出來。】

【牽連帶出絲絲縷縷的神經血管,猩紅血液噴濺。】

【一雙神采奕奕的眼瞳,就這般漂浮而來,懸停於她身前。】

【“公子覺得如何?”】

【宮姒玉指收攏,眼瞳頓時被擠壓湮滅,爆成團血霧。】

【血霧被壓縮得無法擴散,最終凝聚成妖豔的顆粒結晶,墜入運河,被漩渦吞噬。】

【韓申強忍著劇痛,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更不敢對宮姒的決定有任何異議。】

【空洞洞的眼眶,汙血染紅了麵容。】

【眼睛硬生生被挖去,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殘缺重傷。】

【但隻要踏入四境,生命造化,體魄升華。】

【斷肢殘缺都能依靠盎然生機重生,包括眼睛。】

【所以,比起肉身上的痛楚,此刻無能為力的羞辱,才是最令人刺痛的。】

【不過身為魔門中人,弱肉強食之理,深刻在骨子。】

【雖說隻是看了眼,就被蠻不講理的逼著剜目謝罪。】

【但足夠了。】

【起碼還給出了理由。】

【魔門中人,少數極端的,殺人根本連理由都冇有。】

【為何殺你?】

【想殺就殺了,何需理由?】

【所以,韓申坦然接受,甚至感到慶幸,若能就此了解恩怨。】

【彆說雙眼,就算五肢齊斷,隻要給他留個腦袋能活著,他都願意付出。】

【“滾。”】

【宮姒軟糯輕柔的聲音,語調冷淡。】

【韓申連忙轉身就橫空飛掠而去。】

【堂堂魔門長老,踏入六境宮闕的強者,逃得如喪家之犬。】

【你冇有理會他的逃離。】

【與宮姒目光相對。】

【你笑吟吟的端雅,宮姒嬌柔的明媚。】

【公子佳人相盼間,是劍意深壑與混沌漩渦的劇烈碰撞。】

【翻湧的駭浪,都無法擴散肆虐,被劍意和亂序之力壓製。】

【連聲音都在此處被破滅。】

【“公子,門中之人犯錯,已賠禮謝罪。”】

【宮姒古典高雅的宮裙,剪裁獨特,廣袖流光長擺,如霧色氤氳。】

【“現在,該公子給個理由,說說來揚州城,冒然動手,引出我來,所為何事?”】

【油畫般瑰麗的濃顏,儘管尚且十六。】

【依然給予人顛倒眾生的魅惑感。】

【你立於小舟,負手而立。】

【輕笑道:“閣下誤會,我並非刻意引你出來,不過……”】

【“你的話,也不是不行。”】

【宮姒疑惑的歪了歪腦袋,眼眸微眨。】

【你隻覺心弦被挑撥了瞬間。】

【現在的宮姒確實青澀,遠冇有踏入天人時完全體魅力驚人。】

【更比不上破虛時的究極體。】

【但這種少女本能的懵懂儀態,卻更為真摯純粹。】

【某程度上,返璞歸真了。】

【不過,這歪頭的動作,讓你不由想到她和裴清妤的交手。】

【那將腦漿打渾的場景。】

【“並非引我現身,但我的話,也可以?”】

【宮姒嘴角含笑,搖了搖頭,發鬢輕晃:“公子說話,還真是有趣哩。”】

【談笑間,她抬手撤去亂序力場。】

【你也收斂了誅字劍意,同時停止了對她亂序力場的數據記錄。】

【儘管當下鐫刻的玄妙,還無法參悟。】

【但遲早可以的,交給未來的自己就是了。】

【可怕的景象,隨著你們兩人收手而平息。】

【宮姒眸光示意遠處的畫舫:“換個地方交談?”】

【“謝邀。”】

【你衣袂飄搖,不見動作,小舟破開河麵,朝畫舫行駛而去。】

【臨近之時,你懸空飛掠,落在甲板。】

【周圍千嬌百媚,氣質各異的女子環繞。】

【如果忽略那不用「未卜先知」,都能洞察的危機感,確實能令英雄折腰。】

【你不懼這盤絲洞。】

【隨著宮姒進入畫舫,於靜室之內落座。】

【座位旁的閥門拉開,可見運河景觀,一覽揚州城的繁華商貿。】

【宮姒煮水沏茶。】

【“公子能否解惑,拜訪聖宗,所為何事?”】

【你無視了她口中聖宗二字。】

【畢竟,哪有魔門中人,說自己是魔門的?】

【你接過她遞來的瓷杯,輕抿口。】

【“先容我做個介紹。”】

【你放下瓷杯,抬眸與之對望。】

【檢索自身各種詞條,武學,功法,手段。】

【最終拿出了呂兄的「萬家燈火」劍意。】

【釋放悲天憫人,為蒼生謀存的大義凜然,慷慨就義。】

【“吾乃真武山,天師府,天師傳人,當代道子,溫禹,道號玉靜。”】

【宮姒先是驚疑你釋放出又一道劍意。】

【而且與先前那凶惡萬分的殺伐劍意,意味截然相反。】

【誅殺與救世。】

【完全兩個極端。】

【接著聽到你的身份,更是詫異。】

【天師傳人,當代道子。】

【這個身份,放在人間,不可謂不尊崇。】

【一切皆源於那人間獨尊的天師,張秉承。】

【她從師父那聽聞過這位天師的名號,亦是言語間察覺到師父的忌憚敬畏。】

【如今,這位人間獨尊的傳人出現,引起了她的鄭重。】

【她也冇有單憑口說就相信。】

【“據聞天師有三位傳人,年齡樣貌皆與閣下不符……”】

【“我是他老人家新收的鎖門弟子,他大號中號小號都練……”】

【你止住後麵差點順口說出的話語。】

【畢竟家醜不外揚。】

【大中小號練廢這種事情,自己調侃笑笑就好。】

【宮姒依舊冇有相信。】

【若是成熟體或是究極體,則根本不會在意你說的是真是假。】

【隻關註最為重點的利害關係。】

【有利,你說你是天師老子,她也頻頻點頭稱老天師。】

【無利,你就算雷法甩她臉上,她都隻會嗬斥妖法亂神。】

【十六歲的宮姒,還有種清澈懵懂的執著探知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