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你能彆這麼看著我嗎?”】

【二代目龐亥撓了撓腦袋,啊哈哈哈都不笑了。】

【嘴角扯出僵硬的角度:“那個……我害怕。”】

【說完,還望向初代目的自己。】

【結果……】

【大殿之中,哪裡還有初代目龐亥的身影。】

【這家夥早就溜回意識空間中裝死了。】

【你收斂眼神中的玄異之色,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這次回來,總覺得二代目龐亥和二代目徐徽,都時不時會犯病一樣。】

【整出些你看不懂的操作來。】

【將手中的酒飲儘,搖了搖頭,輕笑道:“害怕什麼?我還能拿你怎樣不成?”】

【二代目龐亥啊哈哈哈的笑了笑。】

【笑聲憨厚敦實,可麵容表情,卻蒼狂豪放得過份。】

【顯得極為割裂。】

【你放下酒盞,好奇詢問:“徽子這次以‘篡改’為根基,悟出了‘抹除’之道。】

【“那你呢?又有何收獲?”】

【提到這點,二代目龐亥頓時拋開了先前的畏手畏腳。】

【啊哈哈哈的大笑,雄奇麵容,嶄露深厚威赫。】

【無形無跡,若驚濤駭浪般席卷肆虐,撼動空間。】

【你目光驚詫。】

【這種宛若實質化的威赫,讓你感到非常熟悉。】

【不就是項徹那以霸體為基,實質化的霸道威赫嗎?】

【二代目龐亥露出得意的笑容,昂首挺胸。】

【“大哥,你感覺這威赫熟悉嗎?”】

【你眼神古怪的打量他眼。】

【上次模擬,初代目龐亥以死亡代價,將項徹斬成傻逼。】

【這次模擬,二代目龐亥以不屈之道,將項徹的威赫參悟。】

【該說不說,這兩個人還真是有點糾纏不清啊。】

【“你這威赫的本質是什麼。”】

【你繼續詢問。】

【二代目龐亥的威赫實質化,確實與項徹的霸道威赫實質化同道。】

【但威赫的本質卻是不同的。】

【你如今同樣擁有霸體。】

【而你的霸道威赫,亦是與項徹的有所差異。】

【這是源於每個人的性格,器量,理念,經曆等因素,所導致的。】

【你的霸道威赫,擁有更為深沉的神秘莫測,以及暈染上劍道的鋒芒。】

【項徹的霸道威赫,則是縱橫捭闔,揮斥方遒的霸主威嚴。】

【麵對你的問題。】

【二代目龐亥麵容上自得的笑容頓了頓。】

【啊哈哈哈的笑了聲後。】

【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這個嘛……框架初步構建,內核還需斟酌,畢竟事關‘道’,不能兒戲,需要慎重以待,從諸多參數之中,去篩選感悟,然後……”】

【“所以,你是還冇悟出來嗎?”】

【你突然開口,打斷二代目龐亥的長篇大論。】

【“呃……”】

【二代目龐亥愣了愣,連忙狡辯:“也不是冇有悟出來,而是還在選擇,冇有確立,處於悟與冇悟之間。”】

【“所以不能武斷說冇悟出來。”】

【你好整以暇,靜謐微笑的看著他胡扯。】

【還適時的接過話語:“所以,你這是什麼情況呢?”】

【“啊哈哈哈……”】

【二代目龐亥習慣性的大笑後,濃眉大眼轉了轉。】

【“這叫……如悟。”】

【你靜靜的看著他,忽而輕笑。】

【“好一個如悟。”】

【了解二代目龐亥尚未徹底確定自己的道後,你也收起了心中的好奇。】

【將扯遠的話題拉回。】

【指尖輕點桌案,一手托著下巴。】

【沉吟片刻後,抬眸看向在場的四人一貓。】

【初代目龐亥避過風頭後,又再度冒頭出來。】

【他們知道你已經有所決定了。】

【你姿態散漫慵懶,眼神卻流露令人心悸的冷冽。】

【聲音輕淡:“傳訊魏起,說我回來了,看到他的戰果,甚為失望。”】

【龐亥徐徽四人互相對望,眼神驚詫。】

【你磁性古韻的聲音繼續回蕩在大殿之中。】

【“明悟兵仙塚墓三幅攻殺浮雕,卻被八十九歲老頭拖住兵鋒,局勢對峙……我真的很失望。”】

【你平靜若冷湖的眼神,掃過在場諸人。】

【“讓他徹底釋放自己的殺性,將兵仙的殺道,發揮到極致,毫無保留。”】

【“我要看到西域的黃沙大漠染紅。”】

【“天塹溝壑阻攔,那就用敵人的屍體,將溝壑填平……”】

【“給我打通抵達樓蘭的血路。”】

【龐亥徐徽徐坤。】

【四人一貓,聽完你的話語後,表情是難以言說的震驚。】

【彼此瞪大眼睛,相互視線交流。】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你說出殺性如此之重的話語。】

【幾乎令空氣都彌漫濃厚的血腥味。】

【因為他們深刻明白,你傳訊之人,可是魏起。】

【不是以前那壓製本性殺意,有著貴族公子矜持的魏起。】

【而是獲得兵仙塚墓傳承後的魏起。】

【那可是真正的殺星。】

【此刻已經攻陷西域十八國,掀起腥風血雨。】

【你竟然要傳訊給他,說很失望,讓他更加儘情的發揮。】

【他們幾乎能想象得到。】

【魏起收到信箋之時,那眼神愕然而嘴角又勾起肅殺弧度的表情。】

【他們完全不會懷疑魏起的決定。】

【你敢說,他就敢做。】

【最終,沉寂片刻的大殿,還是由初代目徐徽打破。】

【上次模擬,他與你相處的時間,比起初代目龐亥更長。】

【尤其是目睹過你紅毛老怪狀態。】

【陪你尋殺主,入帝都,踏仙門……】

【最終舍生忘死,為你博取線生機。】

【雖然當時主控權在徐坤手中,但徐徽還是能了解外界發生的情況。】

【所以,他不會質疑你的任何決定。】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

【冷靜理智的目光望向你。】

【“大哥是要用魏起‘發瘋’的狀態,去恐嚇殷乾等人?逼迫他們現身?”】

【你眼神中的冷漠散去,露出微笑。】

【頷首道:“冇錯,我雖然不清楚為何他們如此境地,還束手束腳,藏藏躲躲,不徹底起兵。”】

【“但是有一點我無比明確。”】

【“那就是……”】

【“他們越想做什麼,我就偏要阻攔。”】

【“隻要他們不痛快,我就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