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玻璃碎裂般的神韻哀鳴。】

【薑伯扶和魏起等人,不斷移動的眼瞳,驀然收縮。】

【原先就連薑伯扶都漸漸陷入看戲的模樣。】

【眼見無名宦官被你當作皮球般,在天上地下,轟來轟去。】

【心中還覺得甚是有趣。】

【畢竟想見到天人如此狼狽無奈,又荒誕戲謔的情形。】

【就算他也無法做到。】

【卻被你這區區五境實現了。】

【可如今,聽聞到神韻哀鳴的聲音後,他立刻收起了看熱鬨的心思。】

【感到難以置信的震撼。】

【天人護體神韻,居然……真被你轟碎了……】

【楊諫三人同樣感到匪夷所思。】

【天人神韻,就算無名宦官冇有反抗,可這依舊是崇高位格的實質化體現。】

【冇有踏入天人的武者。】

【彆說轟碎天人神韻了,不被神韻的玄異偉力反殺,就已經足夠值得稱讚。】

【結果,你那恐怖純粹的力道。】

【竟然硬生生的將無名宦官的天人神韻轟碎。】

【這簡直超出了他們長久以來,對於修行體係的認知。】

【魏起,龐亥,徐徽,徐坤。】

【則是神色各異。】

【魏起感歎欽佩。】

【龐亥壓製住想啊哈哈哈大笑的衝動,避免破壞氛圍。】

【徐徽暗自頷首。】

【徐坤搖晃著毛絨絨的尾巴,綠幽幽的眼瞳微眯,傾聽那碎裂聲。】

【露出美妙享受的表情。】

【天穹之上,夜幕被各種天人施展的天象遮蔽。】

【你拳印轟出,將無名宦官支離破碎的天人神韻,徹底碾爆。】

【化作零零碎碎的光點潰散。】

【無名宦官雙眼睜大,餘光掃向周身飄散的神韻光點。】

【眼神驚愕。】

【你根本不給他絲毫停歇的時間,拳鋒如矛,貫穿而至。】

【無名宦官在天人神韻粉碎後。】

【原先那雖然屈辱,卻穩如泰山的姿態,隨著徹底瓦解。】

【此刻見你那裹挾沛然之力的拳印。】

【不敢再繼續硬抗,本能的想要抵擋。】

【你冷冽的聲音響起:“敢還手,殺殷乾……”】

【伴隨你精神異力傳導的聲音。】

【魏起,龐亥,徐徽,立刻做出反應。】

【他們已經幾次爆發,又收起,再爆發,又收起……】

【起起落落,進進出出。】

【卻不覺得嫌麻煩,反而覺得十分有趣。】

【甚至還想你來多幾下,讓他們持久感受下這種樂子。】

【無名宦官察覺到三人的動向。】

【抬起的雙臂,遲疑停頓在半空,準備調動的天人之力,也被斬斷。】

【你冇有任何的猶豫。】

【拳鋒轟開他鬆散擋在身前的雙臂。】

【無名宦官不敢出手。】

【隻能急切開口:“談……”】

【你根本不聽他想說什麼,拳頭狠狠印在他的麵容。】

【咚!】

【同樣轟動的聲響。】

【可這次和之前不同。】

【少了些許鐘鼎嗡鳴的金屬音,多了清脆實在的皮肉撞擊聲。】

【話剛出口,還冇說完的無名宦官。】

【餘下的話語,被拳頭徹底封住。】

【你的拳印結結實實的落在他麵容中心。】

【將他的麵容碾壓得凹陷變形,五官都扭曲擠壓成一團。】

【顯得驚悚而又怪異。】

【無名宦官頭顱被恐怖力道,轟擊得猛然後仰,與軀體呈現一百八十度曲折。】

【而後隨著衝勁,帶動身軀翻轉橫飛。】

【你隱約看到,空中幾滴瑩玉般的血滴飄掠。】

【無名宦官立刻控製住身形,腦袋在骨骼哢嚓聲中歸位。】

【擠壓成團的五官轉瞬間修複。】

【見到如虛無黑暗,浮現身前的你後。】

【急切的勸說:“談談…… ”】

【這次僅僅多說一字,再度被你的拳頭轟飛。】

【你隨著一拳拳的儘情宣泄,有天人作為沙袋,熟悉起了霸體的力道驅使。】

【從剛開始的蠻橫輸出,漸漸的讓力道震蕩,旋轉,凝聚……】

【心中不由感慨。】

【你就算現在驚世慧光冇有開啟,不依舊在戰鬥中頓悟進步嗎?】

【若項徹得知你的想法。】

【或許會非常愕然。】

【就這……還需要頓悟?】

【你這拳的力道,蘊含震蕩的波動,深入無名宦官的頭顱。】

【將他的腦子震成漿糊。】

【雖然天人之軀的恐怖生機,能讓這種傷勢快速修複。】

【可依舊讓他的反應遲疑了刹那。】

【接下來,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就被你將腦子震碎,轉碎,扭碎……】

【天人蘊含玄異神韻的血跡,也在夜幕之中潑灑。】

【薑伯扶幾人愣神的看著天空中的場景。】

【餘波吹襲而過,掠動他們的發絲,顯露出一張張呆滯的麵容。】

【現在,無名宦官這位崇高的天人。】

【是真的被當作沙袋在打了。】

【拳拳到肉,那聲音聽得他們都不忍看戲了。】

【薑伯扶輕歎聲,悠然蒼古的聲音響起。】

【“少爺……出夠氣……就歇歇吧……晚宴應當準備好了。”】

【你聽到薑伯扶的勸說,停下接連不斷的攻擊。】

【伸手探出,將被轟得即將倒飛而出的無名宦官,一把拽住。】

【拎著死狗般,垂眸俯瞰。】

【無名宦官漿糊般的腦子修複,見到你如此羞辱的動作,立刻想要掙脫。】

【你察覺到,看都不看他一眼。】

【左手倒持的劍二,絲絲縷縷黑色電弧跳動。】

【頓時牽引天穹之上的雷雲,鎖定潛淵殿。】

【魏起,龐亥,徐徽,立刻銜接跟隨。】

【見此情形,無名宦官隻能憋屈的停下動作。】

【你見到他妥協,嘴角勾起抹弧度,冷然輕笑。】

【從開始的言辭態度居高臨下,到後來數次威脅,接著不留情麵的掌刮,轟殺……】

【到如今,被你死狗般拎在手中,依舊不敢反抗。】

【這是你看似失去理智,不惜代價的情況下,步步算計達成的。】

【人的閾值,一旦被打破。】

【那將能夠瘋狂的試探冒犯他的底線。】

【尤其你還真的手握能威脅的籌碼。】

【因此,實則從一開始。】

【無名宦官……】

【就已經被你操控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