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模擬長生,我能結算天賦詞條 > 第211章太喵了,似曾相識

【徐坤此刻胖乎乎的黑貓身軀,陷入詭異的狀態。】

【表情微妙,渾身亂顫,尾巴耷拉在地麵。】

【一副就快要流口水的樣子。】

【太喵了!真是太喵了!】

【它心中瘋狂亂叫。】

【先前天地的悲鳴,是由規則,神韻,至理等崇高維度,所實質化的情緒。】

【它還是第一次品味到,天地的情緒。】

【簡直跟貓聞到貓薄荷般。】

【醉了…… 】

【果然,跟著大哥,豐衣足食。】

【現在它連在場的天人情緒,雜思,執念,都有些瞧不上。】

【就在它吸溜嘴邊快要流下的口水,再度晃動毛絨絨的尾巴時。】

【忽然察覺到你似有似無的目光。】

【頓時將所有波動壓製下去。】

【喵喵喵!大哥有事找它!】

【徐坤綠幽幽的眼瞳盯著你的身影,以心魔的詭譎深沉。】

【根本無需交流。】

【已經明悟你想要做的事情。】

【因為他同樣察覺到無名宦官身上的破綻。】

【簡直跟篩子似的,等待它的光臨。】

【它頓時再度激動起來。】

【天人!】

【呆在黑貓體內近十年,雖然已經習慣,甚至享受。】

【但麵對天人容器的誘惑,還是難以抗拒。】

【至於這副容器是個老太監。】

【對於心魔來說也毫不在意。】

【反而抬起爪子舔了舔。】

【決定控製無名宦官成為容器後,還要分出道心魔,留在黑貓之中。】

【生活用黑貓軀體,打架用天人老太監。】

【簡直完美!】

【你視線掃過徐坤那幽光晃動的眼瞳,明白它收到了自己的指令。】

【現在的場合不適合徐坤出手。】

【因為從餘辭身上,你猜測西域手中。】

【可能掌控著其餘心魔,又或許是心魔相關的手段。】

【所以,徐坤就算無形無跡,神秘莫測。】

【也最好小心謹慎些。】

【避免被薑伯扶等人察覺到。】

【徐坤這心魔的存在,薑伯扶以及西域勢力,必然是知道的。】

【因為兵仙塚墓的謀劃,被禁錮其中的心魔。】

【就是其中一環。】

【上次模擬,就是徐坤導致了徐徽入魔。】

【這次,你徹底打亂了西域的謀劃。】

【但心魔在西域等人的認知中,依舊是存在世間的。】

【你要避免的,就是彆讓徐坤暴露。】

【因為心魔這個後手,你還有用處。】

【轉瞬間的眼神交流,你和徐坤製定好了計劃。】

【溫緋麵對無名宦官心性崩潰的模樣。】

【依舊冇有絲毫的惻隱之心。】

【嫵媚低微的聲音,暗藏無情的冷漠。】

【“好了,繼續喊吧,還有九百八十八聲……”】

【說著,忽而側眸輕笑。】

【眸光落在無名宦官頹然的麵容。】

【“你如今這副狀態,或許能喊得毫無壓力,輕鬆自如才是。”】

【溫緋的言語,將你的註意力拉回。】

【詫異的看向瑰麗妖嬈的溫緋。】

【心中不由尋思,她究竟和無名宦官有何仇怨嗎?】

【怎麼羞辱起來,好像比自己還要積極?】

【溫緋麵對你的目光,眸光輕晃。】

【收斂了那無情的淡漠。】

【露出抹溫婉柔媚的微笑。】

【你目睹後,眸光低垂。】

【是這個味了。】

【無論上次模擬巔峰破虛境界的宮姒,還是自己的好師姐,以及商青黛。】

【這種刻入骨子裡的魔……聖宗神韻。】

【味太濃了。】

【難道西域勢力中,插手的第三方,是聖宗?】

【還是說,天穹之上的聖宗列祖列宗在落子?】

【你暫且收攏擴散的思緒。】

【因為深知詢問溫緋的話,她會繼續當個謎語人。】

【還是向自己親愛的好師姐問問吧。】

【以她那為了禁忌研究,不惜欺師滅祖的性子。】

【應該不會隱瞞。】

【“爸爸!”】

【“誒!”】

【一聲沙啞深沉的爸爸,喚醒了你思緒。】

【你本能的應答聲。】

【目光與無名宦官相視。】

【他已經心性徹底崩潰,包括尊嚴,位格,高傲,都被踐踏至泥潭。】

【麵對你的註視,已經毫無怒意。】

【“九百八十九……”】

【溫緋掰著手指計算。】

【你冇好氣的看向她:“算錯了。”】

【“哦?哦!”】

【溫緋恍然輕笑,發鬢金步搖輕晃:“我算反了呢。”】

【故作姿態的挑釁模樣,已經對無名宦官冇有作用。】

【天地悲鳴。】

【徹底擊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麵對如同爛泥的無名宦官,溫緋也失去了繼續刺激折辱的興致。】

【那股濃烈的聖宗意味收斂。】

【恢複你熟悉的姑姑模樣。】

【看向你時,想要親近敘舊,又害怕你仍有怨氣,視線閃躲。】

【你嘴角勾起抹弧度。】

【眸光深沉。】

【這種切換自如的樣子,又讓你感受到熟悉的感覺。】

【“爸爸!爸爸!爸爸……”】

【無名宦官的呼喊聲,在夜幕中蕩漾,經久回響。】

【薑伯扶等人心思複雜。】

【堂堂天人,位格崇高,西域最核心存在之一。】

【竟然會淪落至此。】

【薑伯扶看向你的目光,深深忌憚。】

【楊諫三人,維持表情,壓製住想要上前搭話的衝動。】

【你漠視無名宦官的呼喊。】

【餘光掃過薑伯扶幾人的表情。】

【心中些許疑惑。】

【那就是,他們為何對於溫緋的存在和行為,視而不見?】

【一方勢力之中,就算各有所求,彼此合作。】

【溫緋這種行為,對於西域整體利益來說,都是慘痛的打擊。】

【但無論是薑伯扶還是殷乾。】

【不僅冇有製止,反而是以一種無視放任的態度應對。】

【你心中感慨。】

【西域這潭水,真是越挖越深,驚喜無限啊。】

【你拎著無名宦官,跟提著個不斷喊爸爸的音響般,飄搖落地。】

【薑伯扶不忍的看了眼無名宦官。】

【拱手道:“晚宴已經準備好,恭請溫先生入席。”】

【你眉間輕皺。】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而後震了震拎著的無名宦官,命令道:“喊小聲點。”】

【“爸爸……爸爸…… ”】

【無名宦官音量頓時降低。】

【你這才靜雅微笑的看向薑伯扶:“勞煩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