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致深深凝望著你,無論是共鳴的撩撥,還是言辭的撼動。】

【此刻皆歸於平靜。】

【對於她這種自幼就開始博弈於權力最核心。】

【身負紅顏禍水命格,掙紮求存,登臨高位的人。】

【偶爾透露情緒波動,已經屬於罕見。】

【想借此影響,甚至扭轉她的想法和立場,根本不可能。】

【她權衡著你這樣的存在,進入大蒼中庭,登臨朝堂。】

【對她而言,是利是弊。】

【最終,身後魏起幾乎實質化的殺意鋒芒,讓她做出了決定。】

【無論你的出現,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影響。】

【首要重點,還是將魏起這魏家未來執掌人,帶回去。】

【否則任由他在外肆意妄為。】

【即便是她,也無法持久壓製魏家異心,和朝堂質疑。】

【現在魏起顯然和你堅定站在同一立場。】

【不答應你請旨招安,魏起怕是繼續統帥雍州百戰之軍,繼續擴張戰火。】

【權衡輕重之後。】

【魏致做出了決定。】

【“好,我會向陛下請旨,魏家也會背後助力。”】

【說完。】

【她赤金宮裙輕舞,回身看向魏起。】

【“準備好就回來吧。”】

【隨著話音嫋嫋,符籙勾勒的身姿,漸漸渙散消失。】

【從她最後這句囑咐。】

【能知道請旨招安之事已經定奪。】

【似乎所謂的請旨和發動魏家。】

【不過是走個過程罷了。】

【由此能驚鴻一瞥的感受到,魏致在大蒼之中的權勢。】

【你眼眸映照著漸漸消散的符籙光景。】

【心中暗忖。】

【紅顏禍水命格,禍亂,傾覆,災厄。】

【身為皇權執掌者。】

【必然不可能容許這般存在。】

【就算對於皇權獨斷自信,也無法做到任由魏致掌控盛權。】

【你屬實好奇。】

【魏致和玄武帝兩者之間的關係。】

【隨著魏致身影徹底消失,氤氳大殿中的微光暗淡。】

【你對於魏致是否會答應請旨招安,是有著自信把握的。】

【因為有魏起在。】

【若僅僅你道子身份,龐亥徐徽之才,雍州勢力……】

【都難以打動魏致,放你這樣的臟東西入中庭。】

【可有魏起就不同了。】

【為了讓他回家,魏致願意付出代價和承擔風險。】

【這就是你為何這次模擬還未開始之時,就將主意打到魏起身上。】

【他,是你開啟通往大蒼中庭之門的鑰匙。】

【加上你先前的言辭,定立人設,讓魏致對你臟東西同類的印象,略微改觀。】

【所以,魏致答應是你預料之中。】

【否則你想入中庭,登朝堂,恐怕隻能和上次模擬那般。】

【殺進去了。】

【請旨招安之事已經定下。】

【魏起自然是要回歸魏家的。】

【所以龐亥和徐徽,詢問你對他們的安排。】

【“啊哈哈哈哈。”】

【二代目龐亥壓製許久的笑聲,終於能肆意抒發。】

【“大哥,你和魏兄入中庭,那我們兩……三個,怎麼安排?”】

【你目光掃向他們。】

【示意道:“你們駐守雍州,大蒼中庭旨意到來,應當會給予你們冊封任職。”】

【“不要錯過這段時間。”】

【“借助職權牽引的氣運,配合兵禍命數,參悟獨屬於自己的道。”】

【你眸光遙望東南。】

【“我會為你們提供關於氣運和命數結合的參悟。”】

【兩代龐亥和初代目徐徽驚詫相視。】

【命數和氣運的結合?】

【這聽起來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因為他們先前已經好奇清算了議和的戰利品。】

【也翻閱過關於命格,命數,氣運,天地異象的本質典籍。】

【明白命格命數異象。】

【是基於氣運的模仿,天穹之上落子人間。】

【令天人能打破規則限製,留存人間的手段。】

【所以本質上。】

【命數和氣運,是衝突矛盾的。】

【氣運壓製命數,命數動搖氣運。】

【如今,你卻讓他們參悟兩者相融。】

【雖然心中詫異,但對你的決定,他們還是絕對信服。】

【何況,你還說了會為他們提供相應的參悟。】

【對於自身天資悟性,他們還是有著足夠的自信。】

【加上前次輪回的自己相助。】

【三個臭皮匠,怎麼也能搗鼓出些什麼來。】

【安排好分工合作後。】

【你抬手輕揮,讓他們回去休息,準備明天離開西域。】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消失在夜幕後。】

【你收回目光,視線落在悠哉悠哉的徐坤身上。】

【“二點五弟,你先前有察覺什麼異常嗎?”】

【“喵?”】

【徐坤昂起頭顱,左顧右望,綠幽幽的眼瞳明顯驚訝。】

【“異常?什麼異常?是魏致那臟……喵!”】

【徐坤話冇說完,立刻兩隻爪子捂住嘴,避免引來直擊天靈蓋的攻擊。】

【“不是魏致。”】

【“喵?不是她?那是誰?”】

【徐坤喵喵亂叫的張望。】

【顯然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雙眸微垂,眸光沉斂。】

【連徐坤都察覺不到,還真是不得了啊。】

【你冇有理會好奇心被勾起,喵喵叫著追問的徐坤。】

【將它皮球般踹到旁邊。】

【靜坐桌案,違逆命數勾勒黑手,端起茶盞抿了口。】

【即將入中庭,涉足大蒼權力核心。】

【有些故人,也該去探望一下了。】

【你黑手輕撫眉間隱匿的劍痕。】

【感受那星星點點,萬家燈火的劍意。】

【呂兄,我已經給予你十年做劍種的安穩歲月,冇有打擾。】

【現在該發光發熱了。】

【之前南下天師府時,你冇有途經滄瀾城,打攪天生劍種,眾星捧月時期的呂禎。】

【如今,呂禎應該快要進入到對劍種身份的審視。】

【以及對天下生民的憂慮。】

【很快就提出自己的觀點。】

【修劍,救不了大蒼。】

【某程度而言,他的結論是正確的。】

【人皇鼎立的規則,限製了人間戰力的上限。】

【呂禎彆說天生劍種,就算如老道人間絕頂。】

【也難憑一己之力,扭轉乾坤。】

【你腦海浮現大蒼天下格局,算計著進入中庭前的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