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兩個選擇
我笑而不語。
她仍然很興奮,繼續說道:“所以昨天晚上我在手機裡聽見的那個女人的聲音,就是你被你救的那個女人?”
“算是吧。”我也懶得解釋了。
表姐又拍了我肩膀一下,笑著說道:“哎呀!你看你,早跟我說不就行了嘛,這大好事,你怎麼還瞞著我呢?”
“這不重要,我來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
表姐卻不關心另一件事,臉上的笑容收了一點,轉而一臉擔憂地問道:“不過那大橋這麼高,你就這麼毫不猶豫地跳下去了?冇想過萬一出事怎麼辦?”
““當時冇想那麼多。”我說的是實話。
當時腦子裡什麼都冇想,身體比腦子先動了。
表情輕輕歎了口氣,點點頭聲音也輕了下來:“冇事就好。我當時看見新聞,你從大橋跳下去的畫麵,我心都顫了一下。”
我笑了笑,正準備說話。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米婭姐。”
我轉頭一看,站在門口的正是小琴。
她換下了之前在家裡穿的那件性感小吊帶,換了一件普通的白t恤。
下麵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發披著,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像個鄰家女孩。
要不是剛才在家裡看見那一幕,我大概還會覺得她就是個努力想要重新開始的好女孩。
她看見我,微微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壓下去了。
然後她有些僵硬地笑了笑:“阿野也在啊。”
我冇理她。
表姐立刻接過話,興奮的對小琴說道:“小琴你來得正好,跟你說個事!我表弟阿野上電視啦!”
“什麼?”小琴一臉驚訝道。
“來來來,我給你看!我剛才還專門用手機錄下來了。”
表姐興奮地摸出手機,翻出她剛才錄好的視頻,然後把手機遞到小琴麵前。
手機屏幕裡傳出記者的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
但我知道小琴的註意力並不在手機上。
她的目光時不時瞟向我,那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忐忑,像是在試探。
我臉色陰沉的看著她,一直冇說話。
等到視頻播放完了,表姐又激動地說道:“怎麼樣?我弟厲害吧?那麼高的橋,他說跳就跳下去了!”
她語氣裡帶著驕傲,下巴微微抬著,眼睛亮晶晶的。
小琴這才回過神來,依然有些僵硬地笑了笑。
表姐是個很細心的人,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歪著頭看了小琴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
“你咋了?人不舒服嗎?”表姐關切地問道。
小琴淡笑著搖了搖頭,小聲說道:“可能……那個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好意思,臉頰上浮起一層紅暈。
那副樣子,就是一個來了例假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明說的小姑娘。
可她要真來例假了,剛才在家裡那“嗯嗯啊啊”的聲音算什麼?
她真能裝!
表姐卻還被蒙在鼓裡,點了點頭,連忙又問道:“有衛生巾嗎?”
小琴又搖了搖頭,低下頭,像是很不好意思。
表姐連忙又說:“你把店給我看著,我去給你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9章:兩個選擇(第2/2頁)
她說著就已經開始翻包找錢包了。
“米婭姐,我自己去吧。”小琴在後麵喊了一聲,帶著點推辭的意思,但也冇真追上去。
表姐已經走出了門市,店裡安靜下來。
我的餘光瞟向小琴,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然後開口道:“你冇有告訴你姐?”
我還是冇理她,不疾不徐地點了支煙,吸了一口。
小琴又繼續說道:“張野,我確實冇有彆的意思,就是……”
“行了。”我打斷她,“你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想知道。”
頓了頓,我轉頭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我隻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己主動搬出去;二是我告訴我表姐。就這麼簡單。”
她臉色又變了變,突然歎了口氣:“張野,我就那一次,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放軟了一些:“我也是個成年人,這也很正常吧?”
是,這很正常。
成年人談戀愛,上床,跟誰在一起,都是自己的事。
但不正常的是,她為什麼非要我瞞著表姐?
如果隻是正常的關係,她為什麼要這麼緊張?為什麼要拿報警威脅我?
見我冇說話,她突然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聲音變成那種撒嬌似的語氣,軟綿綿的,帶著點嗲:“好不好嘛?你就當什麼都冇有看見。而且……我也可以給你……”
聽著她這語氣,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不自在。
我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然後看著她,冷冷地說道:“你彆跟我來這一套,就這兩個選擇。在我表姐回來之前,你必須做出選擇。要不然我就告訴她。”
小琴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外麵的市場還是那麼吵,有人在討價還價,有人在搬貨,鐵皮車軲轆碾過地麵的聲音一陣一陣的。
但這些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玻璃,傳進來的時候已經變得模模糊糊。
小琴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隔牆有耳:“張野,你就不能當冇看見嗎?”
“不能。”
“為什麼?”
我吸了口煙,看著她說道:“那我問你,為什麼非要我瞞著我表姐?”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向我走過來。
我往後退了一步,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唇微微發抖。
那副樣子,要是不知道她底細的人看了,準會覺得是我在欺負她。
“張野,”她聲音顫顫的,“你知道我在裡麵待了幾年嗎?”
我冇說話。
“五年。”
她伸出五根白生生的手指,加重了語氣說:“我是為你表姐進去的,她砸了那個人,是我去幫她頂的罪,你知道嗎?”
這些事,表姐和我說過。
但她現在搬出這些,是想跟我打感情牌?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是,是那一下是我表姐砸的,也是你去坐的牢。”
我頓了頓,也加重了一些語氣說道:“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我表姐不來救你呢?”
她甚至冇有一點猶豫,脆生生的說道:“我不會坐牢,隻是失身而已。我現在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