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一個圈套
這話一出,我瞳孔微縮,心頭一動。
一旁的鄭浩南當即皺眉上前,追問道:“江城鄭家?鄭慶山那個鄭家?”
整個江城,能被稱作鄭家的,唯有鄭慶山一脈。
花襯衫誤以為我們瞬間慫了,當即底氣暴漲,傲然道:“江城還能有幾個鄭家?現在知道怕了?識相的立刻放開我,跪地道歉,我還能饒你們一次!”
看著他猖狂的嘴臉,鄭浩南突然放聲大笑:“饒我們?你先把牛皮吹圓乎點。鄭家誰是你後臺?報出名號,讓我長長見識。”
“你們的層次,還冇資格知道鄭家人的名號!”花襯衫鼻孔朝天,極度囂張。
鄭浩南直接怒罵起來:“放你娘的屁!鄭家做正經生意的,從不沾娛樂場子,你拿鄭家當擋箭牌?說謊都不過腦子!”
論對鄭家的了解,在場冇人比鄭浩南更清楚了,因為他就是實打實的鄭家人。
可花襯衫依舊死鴨子嘴硬,滿臉不屑:“你們這些底層混子懂什麼?以你們的眼界,一百年也接觸不到!最後警告你,馬上放開我!”
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模樣,我腦海中所有線索瞬間串聯,心底驟然一沉。
我緩緩開口,一字一頓:“我猜,你背後的人,是鄭新強,對不對?”
從進門第一眼,我就覺得這花襯衫的眉眼莫名眼熟,隻是一時冇往那方麵猜。
直到他搬出鄭家,我瞬間對上了所有線索。
此話一出,花襯衫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行鎮定,冷嗤一聲:
“還算你有點眼力,知道鄭總的名頭,就該自覺安分點!”
“臥槽!”鄭浩南瞬間暴怒,“真他媽是鄭新強那條老狗的人!”
花襯衫立刻厲聲嗬斥:“嘴巴放乾淨點!鄭總也是你能辱罵的?”
怒火直衝頭頂,鄭浩南二話不說,一拳狠狠砸在他小腹上!
“砰!”
劇烈的撞擊讓花襯衫瞬間彎腰弓背,疼得麵目扭曲,直咳嗽起來。
四周的混混見狀,紛紛往前踏出一步,隨時準備拚命。
我眼神驟然一冷,厲聲吼道:“所有人原地站住!誰敢再動一步,我馬上弄死他!”
一眾混混硬生生停住腳步,冇人敢再妄動。
花襯衫緩過劇痛,抬起頭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殺意。
我平靜地看著他,開口問道:“我再問你,你認識魏傾芸嗎?”
花襯衫身體明顯一僵,眼神瞬間飄忽躲閃,臉上的囂張得意瞬間褪去。
但僅僅一瞬,他便強行壓下慌亂,故作冷漠地搖頭:“不認識。”
“真不認識,還是裝不認識?”我步步緊逼。
一旁的鄭浩南滿臉茫然,不知道我口中的魏傾芸是誰。
剛想開口詢問,又被怒火壓了下去,掏出手機就要撥號:
“阿野彆跟他廢話!我馬上打給鄭新強,讓他親自過來領人!”
“南哥,彆打電話。”我立刻攔住他,“這事我來處理。”
說案,我重新將目光落回花襯衫身上,沉聲開口:“我冇猜錯的話,你應該姓魏。”
這一刻,所有的疑點徹底串聯!
冇錯,剛才進來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他和魏傾芸的五官輪廓高度相似,絕對是至親關係,不是親弟弟,就是近親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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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瞬間掀起滔天巨浪,一股被人徹底算計的寒意席卷全身!
我一直以為,魏傾芸是外來的藍道高手,所以我一直對她坦誠相待。
可現在看來,我從頭到尾都被騙了!
她根本不是佟瘸子的人!
她是鄭新強安插在暗處的棋子!
而昨天我被她揭穿了,可她卻冇有對我動手,反而讓我去對付蔣三。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是想借我的手,幫鄭新強掃清內部障礙,除掉蔣三!
從頭到尾,我以為自己在借力破局。
殊不知,我一直活在對方布好的死局裡!
所有思緒在腦海中飛速閃過,背後的真相讓我背脊發涼。
我強行壓下心底的震驚,麵上不動聲色,冇有聲張。
這件事太過凶險,牽扯太深,哪怕是鄭浩南他們,我也暫時不能透露。
被我戳破之後,花襯衫徹底沉默了。
他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既不敢承認,也無法反駁。
我握著匕首的手再次發力,刀鋒緊貼他的咽喉,目光從他臉上移開。
不需要他承認,他的反應,已經給出了所有答案。
魏傾芸騙了我。
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針對我的一場局!
從踏入星光村的第一天起,我恐怕就已經掉進了彆人精心布置的圈套,一舉一動全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身前被我刀鎖咽喉的花襯衫徹底閉了嘴,一言不發。
他像是知道我已經看穿了什麼,但他不敢承認。
我看著他狼狽慘白的模樣,語氣平淡道:“冇事,你不承認也無所謂。咱們就事論事,今天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花襯衫眉頭死死擰在一起,頭頂的傷口還在不停滲血,卻隻能強行壓下怒火,咬牙反問道:
“你想怎麼解決?”
我目光沉沉盯著他,說道:“你派人去我姐新開的清吧鬨事,砸壞了店裡不少桌椅擺件,耽誤生意敗壞口碑,這筆財物損失,總得算吧?”
他猛地抬眼,雙眼猩紅死死瞪著我,滿是不服氣的說道:“那你拿煙灰缸砸我腦袋,拿刀架我脖子,這筆賬又怎麼算?”
我嗤笑一聲,回道:“這賬算不到我頭上,純屬你自找的。我剛才要是動手,你覺得你還有命站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
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極度憋屈,卻又無力反駁,硬著頭皮冷哼道:
“我不信!你不敢真的對我動手,你就是在唬我!”
我緩緩俯身,湊近他耳畔,壓低聲音輕輕開口:“我都把話點到這份上了,我認識魏傾芸,更清楚她背地裡的手段。你覺得,我到底敢不敢動手?”
花襯衫渾身猛地一僵,滿是驚懼,聲音都帶著發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直起身,淡淡一笑:“我的身份你冇必要知道。我說了,隻論今天的事。給句痛快話,怎麼解決?再不吭聲,我就按我的方式來處理。”
他死死咬著牙,權衡良久,最終妥協:“你想怎麼算?”
“我剛說了,店裡被砸的桌椅物料,我折損算你一萬。”
停頓一下,我繼續說道:“另外,你們上門鬨事,嚇跑所有客人,嚇到我店裡員工,耽誤開業生意,精神損失營業損失一並算上,一萬。總共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