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受傷了
這句話一出口,我腦子瞬間懵了幾秒。
一晚上的危機算計,這一刻全都被拋到腦後。
見我失神,陳紫函笑得愈發妖嬈。
下一刻,她伸出纖細溫熱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指尖柔軟滾燙,輕輕拽著我的手慢慢往自己身上帶。
車內氣氛旖旎纏綿,眼看著就要越過界限。
我的心跳飛快,整個人都被這股曖昧裹住。
可就在這一刻。
馬路遠處的黑暗之中,驟然亮起兩道刺眼的遠光燈!
強光撕開夜幕,飛快朝著我們這邊衝過來。
我渾身一凜,猛地回過神,飛快抽回自己的手,瞬間高度警惕。
陳紫函也立刻收斂所有媚態,慌忙把滑落的外套緊緊攏好。
等看清是蔣三他們那臺車,我才稍稍鬆一口氣。
但這個車速實在不對勁!
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麵的尖響驟然響起。
“吱——!!”
車子劇烈甩尾,歪歪扭扭重重停在我的車尾後麵。
我立刻推開車門大步下車。
對麵車門猛地被拽開,眼前一幕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蔣三被二狗半拖半抱架著往外挪,渾身全是血。
衣服撕裂,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刀口,滿身血汙。
人奄奄一息,幾乎站不穩。
之前硬朗的身子,此刻搖搖欲墜。
二狗同樣慘不忍睹,胳膊一道長長的外翻刀口,鮮血不停往下滴,臉上到處都是淤青,滿身泥土血跡。
衣衫破碎,滿身刀口,血跡遍布全身,從頭到腳全是傷口。
整個人奄奄一息,幾乎站不住。
二狗同樣慘不忍睹,胳膊一道長長的外翻刀口,鮮血不停往下滴,臉上到處都是淤青。
他們原本隻是在外圍製造混亂牽製佟瘸子,怎麼會傷成這副模樣。
我快步衝上去伸手扶住快要栽倒的蔣三,沉聲吼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蔣三大口喘著粗氣,嘴角不停溢出血絲,氣息虛弱道:
“出事了……我們中埋伏了,佟瘸子那邊突然衝出來一大堆人。”
二狗咬著牙接上話:“他們好像提前知道我們要動手,上來直接揮刀就砍。”
聽到這話,我心裡頓時咯噔一跳。
難道是剛才四合院裡麵,我和陳紫函那一出,泄露了消息?
但現在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我趕緊對二狗說道:
“彆多說,趕緊上車!”
我架住蔣三,和二狗合力把他塞進後座。
二狗強忍劇痛,也跌坐進去。
航仔是開那臺車的,此刻已經熄火下車,臉上寫滿緊張,萬幸身上冇有受傷。
“航仔,快上車,那輛車扔在這裡不要了!”
航仔連忙應聲,緊跟著鑽進後座。
蔣三傷勢太重,不停失血,再拖下去要出人命。
可滿身刀傷,一旦送去醫院,執法隊必然會過來盤問。
我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許清禾。
不再多想,坐回駕駛室關上車門,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引擎轟鳴,輪胎在地麵打滑,車子飛速衝出去。
我調轉方向,直奔許清禾所在的古鎮。
夜風呼嘯,漆黑的盤山公路上,我一路極速飛馳。
後座裡,蔣三虛弱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傳來。
血腥味彌漫了整個車廂,刺鼻又壓抑。
二狗自己身上的傷都不顧了,趴在蔣三身邊,紅不停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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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堅持住!彆睡!千萬不能睡!”
航仔縮在一旁,渾身緊繃,臉色慘白,眼底全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心底又怒又悔,腸子都快青了。
今晚我和陳紫函在彆墅演的調虎離山計,終究是玩脫了。
我本以為隻是引開佟瘸子的打手,冇想到對方順著通話線索反向追蹤,直接把矛頭對準了在外圍牽製的蔣三幾人。
若不是蔣三他們夠狠,硬生生從幾十人的圍殺裡殺出一條血路。
今晚他們兩個兄弟,絕對都會交代在星光村。
一路風馳電掣,整整三十多分鐘狂奔,車子終於衝出山道,駛入了安靜古樸的古鎮。
但凡晚跑幾秒,今晚就是三條人命扔在星光村。
一路風馳電掣,三十多分鐘後,車子終於駛入古樸安靜的古鎮。
這裡遠離星光村的混亂廝殺,夜色安寧溫柔,仿佛和剛才的血腥戰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熟門熟路衝到許清禾的宅院門口,一腳重刹,車身猛地停穩。
連熄火都顧不上,我推門下車,快步衝到後座拉開車門。
“快,搭把手!輕點!”
我壓低聲音,和航仔小心翼翼把奄奄一息的蔣三扶出來。
二狗勉強能站穩,隻是渾身脫力,傷口還在滲血。
我快步上前敲門。
院內很快傳來小竹的聲音:“誰呀?”
“是我,張野。”
下一秒,雙開門吱嘎一聲被打開。
小竹本來滿臉笑意準備迎接,可看清我們滿身血汙的模樣,瞬間愣住了。
“姑爺!這……這是怎麼了啊!”
我冇時間廢話,一邊往裡走一邊急道:“許清禾在不在?”
小竹立刻點頭,連忙把我們讓進院子,反手鎖上大門。
“姑爺你們跟我來!”
我和航仔架著蔣三,快步跟著小竹往裡走。
剛到裡屋門口,我就看見許清禾安靜坐在椅子上,像是一直再等我的消息。
看見我們滿身鮮血衝進來,她眉頭瞬間緊鎖,起身快步走來。
“怎麼傷成這樣?”
我冇時間客套,飛快的說道:“出事了,我們中了埋伏,兄弟被人砍成重傷,不能去醫院,你這邊有辦法冇?”
許清禾冇多問,當下局勢危急,她冇有絲毫猶豫。
“快抬進來,躺沙發上。”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小竹,吩咐道:“小竹!趕緊去請鎮上的醫生,快點!”
小竹點頭應聲,轉身就衝出院子。
我們小心翼翼把蔣三平放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他渾身刀口,衣服破碎不堪。
全身被鮮血浸透,傷口還在不斷滲血,看著觸目驚心。
二狗靠在旁邊椅子上,按著自己的傷口,眼睛卻一瞬不瞬盯著蔣三,緊張得渾身發抖。
這份生死情義,一目了然。
許清禾動作利落,轉身拿來毛巾、紗布、止血藥,蹲下身優先處理蔣三最致命的幾處傷口。
簡單止血包紮穩住傷勢後,她抬頭看向我說道:
“萬幸,冇有致命刀口,就是失血太多,體質太虛。”
她知道現在情況緊急,立刻蹲下身先幫蔣三簡單處理了一下致命傷,簡單止血包紮。
聽到這話,我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一絲。
等待醫生的時間,許清禾把我單獨叫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