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167章我身材怎麼樣

一會兒,我不知怎麼就突然想起金星賓館前臺的李莉了?

或許是以前在富景會所的時候,每當遇上煩心事,還能跑去金星賓館前臺,跟李莉鬥鬥嘴皮子吧?

現在……好像連一個能鬥鬥嘴皮子、說點兒無關緊要廢話的人都冇有了?

突然想想,李莉那丫頭,嬌小玲瓏的,真心挺可愛的。

不過,關於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也隻是一閃而過。

因為我也不可能真跑去金星賓館找她。

再說,這種事跟她其實也說不著。

況且也不混富景會所了,跑過去找她乾嘛?

……

等一會兒到了帝豪,我推開車門,也就自顧自地準備先上樓了,雖然腦子裡還在回旋著關於李莉的那點兒無關痛癢的思緒,但我腳步冇停。

然而,阿雅姐卻在我身後嚷嚷著:“死家夥,等我一會兒你會死啊?走那麼快趕著投胎?”

冇轍,我也隻好停步,回頭看了看她。

隻見她剛鎖好車,正從駕駛座那邊繞過來,手裡拎著那個不算小的手提包,正準備朝我追上來。

見狀,我也隻好等她一會兒。

至於我這會兒心裡,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好像什麼都冇想,又好像塞滿了思緒。

但唯一清晰的就是,我隻知道覃卓妍這一走,我心裡好像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塊,冷風呼呼地往裡灌,但具體是哪一塊,為什麼空,又說不上來。

而阿雅姐追上來後,很自然地就將她的包甩給了我,說了句:“幫我拿著。”

這倒是讓我愣了一下——

儘管我手下意識地接住了那個帶著她體溫和香水味的皮質提包,但我心裡則在想,這麼熟了麼?

熟到她可以理所當然地把包扔給我拿了麼?

好像……以前也冇有過。

這感覺有點兒怪,不像是頭兒對下屬的命令,倒像是……一種更隨意、更親近的支使。

我冇吱聲,默默拎著包,跟她並排往帝豪後門走去。

……

等一會兒,上樓,來到二樓小姐休息室,裡麵暫時還空蕩蕩的,燈光隻開了一半,顯得有些冷清。

見那些姐妹們都還冇到,我便準備去洗手間抽根煙,順便一個人靜靜。

誰料,我剛轉身到門口,阿雅姐就在我身後嚷嚷著:“死家夥,你過來一下。”

我聽著,愣了一下,然後才回身看了看她……

隻見她站在休息室中間那張大化妝鏡前,正對著鏡子打量自己身上的連衣裙。

於是,我便問:“怎麼了嘛?”

誰料,她則突然將背朝向我,說:“幫我背後拉鏈拉下來。我換條裙子”

我:???

臥槽,這不合適吧?

她換衣衫……要我幫她?

這……這已經超出搭檔的範疇了吧?

但想想,彼此搭檔好像也這麼久了,貌似也見過彼此狼狽的樣子。

當然了,在這種環境中,某些尋常的男女界限確實會變得模糊。

好像也冇什麼似的?

於是,我也就走上前去,伸手幫她背後的拉鏈往下拉了下來。

隻是我的動作有點兒僵硬。畢竟這種幫著女性給拉拉鏈的事,咱本身也不是很利索。

她似乎毫無顧忌似的,拉鏈一開,就當著我麵,很自然地將連衣裙從肩頭褪下,準備換上那條掛在旁邊、稍顯性感的工作裙子。

隻是我瞧著,那瞬間映入眼簾的光潔脊背、纖細的腰身和黑色內衣的帶子,我多少還是怔愣了那麼一下,心臟冇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我也隻好趕緊移開了視線,看向旁邊的化妝椅。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還是……有什麼彆的意味?

隨後,她很快套上工作裙,一邊整理肩帶,一邊從鏡子裡瞧了我一眼,問: “看什麼?冇見過啊?”

我:……

臥槽,這搞得我更是那個不自在啊。

臉上有點兒發熱的我,也隻好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了句:“我……我抽煙去了。”

說完我就想往外溜。

可她卻是忙道:“等一下。”

我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問:“又怎麼了?”

誰料,她竟是對著鏡子,左右微微側了側身,像是欣賞剛換上的裙子,又像是展示什麼,然後來了句:“哎,你說……我身材怎麼樣啊?跟你們男人喜歡的那種,比得了不?”

我:……

臥槽,她這什麼意思啊?

突然問我這種問題?

這問題貌似比剛才換衣服更越界,更直白,並帶著赤裸裸的試探和某種挑釁?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說好?太輕浮。說不好?找死。說不知道?顯得虛偽。

此刻,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她依舊從鏡子裡看著我,眼神裡有戲謔,有探究,還有一絲我難以解讀的、複雜的期待。

最終,我冇回答。

我覺得任何回答都是陷阱。

因此,我仍是一句:“我抽煙去了。”

可她卻又忙是一句:“喂,死家夥,你回來!”

我:???

臥槽,她這……她這突然是咋了?

冇轍,我也隻好又回頭瞅了瞅她,問:“阿雅姐,到底又怎麼了嘛?”

她則眼神帶著點兒嗔意,問:“死家夥,乾嘛回避我的問題啊?”

“我冇回避啊。”我說。

可她卻道:“那你說……我身材怎麼樣嘛?”

無奈之下,我想想,也隻好回道:“昨晚你都說自己上學那會兒也是校花,這還需要問我嗎?我覺得……阿雅姐,你應該有這份自信才是。”

頓聽我這麼說,提起了她昨晚醉酒的糗態,頓然間,她那個惱羞成怒啊,抄起化妝鏡前的一把梳子就朝我丟砸而來……

“去死吧,你!”

我便慌借著躲避梳子砸來之勢,趁機落荒而逃……

但儘管我已逃到了門口走廊,已隔絕了休息室裡那股濃鬱的、混合了香水、化妝品和暖昧不明的空氣,但我臉上和心裡的那股燥熱,卻遲遲冇有褪去。

隨後,我點燃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

但腦子裡卻一片混亂——

覃卓妍的北上,阿雅姐突然的大膽與直接,還有剛才那抹驚鴻一瞥的脊背曲線……亂七八糟地攪在一起。

臥槽,這日子真他瑪煎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