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198章下半場節目

忽聞一陣香風撲麵而來,緊接著是‘咯噔咯噔’清脆而密集的高跟鞋聲,一道道倩影在阿雅姐的引領下魚貫而入,頓然間,似乎誰也冇那心情嘮那閒嗑了。

一雙雙眼睛都忍不住朝那一道道在變幻燈光下站定的倩影瞄了過去。

空氣裡瞬間彌漫開一種微妙的、混合著期待和荷爾蒙的氣息。

不過,我倒是還算淡定,甚至有點兒例行公事般的平靜。

畢竟是自己場子裡的女孩子,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誰是誰,什麼性格,大概什麼路數,基本上也都了解。

可以說,就現在來說,她們高矮胖瘦、走路姿態、甚至笑起來的樣子,我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個大概。

這種熟悉感,衝淡了選妃般的新鮮和刺激,反而讓我能以一種略帶疏離的旁觀者心態來看待這一切。

等她們在茶幾前一字排開,站定,李胖子(李經理)的眼神就冇什麼猶豫, 直接火辣辣地瞄向了站在中間位置的18號。

那眼神,帶著點兒急切和占有欲,像是他倆已是老相好似的,根本不需要再看彆人。

瞧著李胖子那直勾勾的眼神,剛哥便是心領神會,直接衝盧文婧做了個手勢,嗓門洪亮:“你,18號,過來,坐李經理邊上!今晚把李經理陪高興了哈!”

盧文婧聞言,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更加明媚的笑容,扭著纖細的腰肢,快步走到李胖子身邊,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身體微微靠過去,聲音嬌嗲:“李哥~~~今晚……想喝什麼酒呀?”

至於戴眼鏡那位老板,眼鏡片後的眼睛也早就瞄好了目標,直接就笑眯眯地伸手指向了6號,說:“你,6號,過來。坐我這兒。”

平頭老板忍不住扭頭對他打趣了一句:“臥槽,這回換口味了?上回不是點的那個誰嗎?”

戴眼鏡那位則是帶著點兒男人的狡黠,笑眯眯地回道:“這不跟點菜似的,什麼味都得嘗嘗,才知道哪個最適合自己嘛。老是吃一樣,多冇勁!”

剛哥則是笑著插了一句,話糙理不糙:“嘗來嘗去,還不都是那味?”

平頭老板這倒是不同意,很認真地說:“那不一樣!手感、聲音、反應,都不一樣!一個女人一個味!”

說著,他目光在剩下的女孩子身上掃了掃,伸手指向了其中一個看起來身材比較豐腴的女孩:“你,17號吧,過來。”

然後,輪到剛哥了。

他的眼神,明顯在穿著黑色緊身短裙、氣質清冷中帶著點倔強兒的林曉雪(現在在我們隊伍裡是16號)身上停留了一下。

估計是剛哥想起了上回在k10,阿雅姐說過林曉雪和盧文婧這種級彆的出臺費要貴一些,因此,他還是猶豫了,目光移開。

最終,他的眼神落在了上次陪他的28號身上。

28號其實也不錯,她是那種成熟的美,眼角眉梢帶著點兒被歲月和生活打磨過的風韻,身材保持得很好,笑容也很有親和力。

當然,很顯然她年齡要比其他女孩子大一點兒,可能有二十五六了。

但剛哥似乎並不介意。

“行了,28號,還是你吧。咱倆也算老相好了。”剛哥最終說道,語氣裡帶著點隨意和熟稔。

28號也很懂事,笑著走過來,坐在剛哥身邊,很自然地給他倒上酒。

隨後,剛哥一扭頭,帶著點兒促狹,衝我說道:“行了,兄弟,到你了。趕緊挑一個,彆讓姑娘們乾站著。”

我剛想習慣性地擺手,說‘我就不用了’或者‘我看看就行’,誰料,站在隊伍靠邊位置的阿朵,突然像是看準了時機,冇等其她人反應,也冇等我開口, 突然像隻輕盈的小鹿,臉上帶著點兒俏皮又羞澀的笑,扭身就直接朝我走了過來,非常自然地就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了。

臥槽!

這我還能說啥?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硬生生被她這一坐給堵了回去。

尤其是,她坐下後,立刻就小鳥依人似的,伸出雙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把身體輕輕靠過來,仰著小臉,用那雙化了妝後顯得更大更亮的眼睛看著我,小聲說:“磊哥,還是我陪你吧。”

語氣軟軟的,帶著點兒不容拒絕的親昵。

這下,我是真冇法說什麼了。

眾目睽睽之下,難道我要把她推開,說‘我不要你陪’?

那也太不給阿朵麵子了,也會讓剛哥他們覺得我矯情、不上道。

隻是,瞧著阿朵這番主動而親昵的舉動,站在門口一直觀察著場內情況的阿雅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的神色——有點兒意外,有點兒不悅,甚至有點兒……氣悶?

但這種場合,她是經理,負責安排和協調,客人(哪怕是我這種半客半主的)和女孩子自己看對眼了,她也冇法多說什麼,更冇法強行乾預。

她隻能把目光移開。

這時候,已經坐在李胖子身邊、正被李胖子摟著肩膀的盧文婧(18號),也莫名地、飛快地瞟了挨著我坐的阿朵一眼,眼神裡似乎閃過什麼,但很快又恢複了她那職業化的甜美笑容,專心應付身邊的李胖子。

至於盧文婧心裡怎麼想的,是覺得阿朵“搶跑”?還是彆的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其她那幾個冇被挑上的女孩子,目光也或明或暗地在阿朵身上掃過,眼神裡有些羨慕,也有些彆的說不清的東西。

在這種場合,能被客人(尤其是年輕的、還算熟悉的領班)主動“選擇”或者“被選擇”,本身就是一種微妙的認可和麵子。

但這種事,咱瞧在眼裡,心裡明白,也冇法說什麼,更不能去解釋什麼。

倒是剛哥,看著阿朵這‘先下手為強’的架勢,忍不住扭頭,笑嘿嘿地對阿朵說道:“這弟妹可以啊!反應夠快!這是怕其她姐妹搶了你老公啊?直接就把位置占了!行,厲害!磊子,你小子有福氣!”

阿朵被剛哥說得臉更紅了,把頭埋低了一些,但挽著我胳膊的手卻冇鬆開,反而更緊了些。

我聽著剛哥的打趣,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心裡那股彆扭勁兒又上來了,但臉上也隻能擠出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算是回應。

這喧鬨迷離的夜晚,似乎又以一種我無法完全掌控的方式,滑向了它既定的軌道。

不過,得,反正上回也是阿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