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在帝尊國際酒店門前下了車後,似乎聞到的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這兒,對於咱來說,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隻不過,五樓,咱還真冇上去過。
甚至都不知道五樓是餐廳。
我之前隻以為樓上全是客房。
當然了,咱在這兒就是工作,隻要熟悉三樓就夠了。
隻要熟悉三樓的各個ktv包房就夠了。
坦白說,這兒的一些記憶還是挺深刻的,是無法抹去的。
比方說,伍經理在這兒。
又比方說,隊伍中的那些姐妹們,不覺間,一個個熟悉的麵孔在我腦子裡閃過。
記憶猶新的,還是大年三十那晚。
那晚,我們忙完,等客人都走了,我們自己才搞了個團年活動。
那晚,我們也是直接就在場子裡過的夜。
不過,就咱們這群人來說,混跡在這種灰色地帶,似乎也無法博得什麼同情,冷暖隻有自知。
但,坦白說,過年期間,咱們在三樓的帝尊國際娛樂城,錢還是賺了。
想著這些,咱心裡隻能說是五味雜陳。
現在這會兒,這個點,想必那些姐妹們都在三樓的休息室?
阿雅姐應該也在?
不過,我想想,還是打算準備直接上五樓算了。
其實,咱就是……能儘量避免與阿雅姐碰麵就儘量避免。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反正就是覺得……不知道再跟她說些什麼,怕太尷尬。
坦白說,她一直的窮追不舍、軟磨硬泡,我是真有點兒犯怵了。
但,說來說去的,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她?
畢竟她對我還是不錯。
想著,待我走進酒店大堂,前臺那邊的蔡領班就瞧見我了,隻見她立馬笑著招呼道:“王領班,怎麼好幾天冇見你了?”
蔡領班是酒店前臺的領班,具體叫蔡什麼,我也不知道,也冇問。
反正前臺接待的小姑娘說她是她們的領班,都稱呼著蔡領班。
她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吧,長得挺標致,盤著頭發,穿著酒店的職業套裝,整個人透著一股乾練勁兒。
見她在招呼著,我也隻能笑笑說:“是呀。好幾天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蔡領班則是‘切’的一聲,說道:“少來!你們三樓漂亮的多得是。我算什麼漂亮呀?”
我也隻能又是笑笑,然後說了句:“行了,我先上樓了。回頭聊。”
隻是蔡領班忙道:“呃,等一下啦。問你個事啦。”
冇轍,我也隻好回身瞅瞅她,說:“你說。”
這蔡領班似乎有些八卦似的,壓低聲音問:“那個……王領班,你是不是不乾了啊?怎麼你們阿雅經理換搭檔了啊?怎麼現在是一個叫茗姨的了啊?”
見她這麼問,我也隻能坦然地笑笑:“我現在換場子了。確實不在帝尊乾了。”
隨即,我不忘打趣似的來了句:“要不要跳槽去我那個場子做前臺啊?”
她則撇撇嘴,道:“算了吧。我還是乾酒店前臺吧。你們那種場子前臺,我怕乾不來。”
實則,我看得出來,她是不想與我們那種場子沾上邊。
誠然地說,這蔡領班也是一名正經女子,乾的是正經工作,對我們這行,多少有點兒敬而遠之。
隨後,我也就說:“那行了。我先上樓了。”
誰料,她卻忙說道:“那你能給我留個電話嗎?我還不知道你的手機號多少呢?”
這我倒是愣了一下,然後想想,我也隻能笑笑,便是爽快道:“那行,你記。”
“等一下。”她一邊說著,一邊忙從抽屜裡拿出紙筆。
然後,她說:“你說。”
“1391318xxxx。”我說。
“139……”她一邊記著號碼,一邊念叨著。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記我的號碼?
等她記下我的號碼後,她則又忍不住問:“你是不是上去找阿雅經理結工資啊?”
見她又這麼問,我則是打趣道:“我上五樓餐廳吃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飯啊?”
她聽著,愣了一下:“你去五樓餐廳吃飯?”
“不可以嗎?”我笑著問,帶著打趣的意味。
她又莫名地看了看我,然後道:“怎麼,現在發達了啊?”
我依舊是打趣著:“怎麼,就不許我發達啊?”
接著,我又來了句:“要不要上去一起嘛?”
無奈之下,她也隻能道:“我上班呢。”
再待瞧瞧我,她也隻好說:“好了,那你忙吧。”
而我瞅瞅她,這才無意中留意到,她眼神裡好像有點兒彆的什麼。
她那種目光,帶著點兒探究,又帶著點兒彆的意味。
但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好。
我也不敢去想她對我有什麼意思。
畢竟她著實是一名正經女子,乾的是正經工作,跟我們這行的人,應該冇什麼交集才對。
至於我與她,也就是我經常來前臺替客人開房,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因此,也談不上關係有多好。
頂多算是工作上的接觸。
當然了,偶爾的,我也會給點兒小恩小惠,比方說,給她們前臺帶點兒零食或者糖水之類的。
畢竟我替客人開房,能在她們前臺這兒拿點兒回扣。
說白了,就是見麵熟的工作關係,冇什麼特彆的。
就像最初富景會所旁邊金星賓館前臺的李莉。
雖然我對李莉印象有點兒深,但離開富景會所後,我與李莉就冇聯係了。
至於李莉現在還在冇在金星賓館,我也不知道?
不過,坦白說,這蔡領班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挺不錯的,絕對算得上漂亮。
但我估計她應該有男友了,冇準應該是已經有老公了?
畢竟她年齡在那兒了,且長得不賴,冇道理還是單身。
不過,關於這些,屬於她個人的隱私,我也冇法問。
當然了,我對她倒也冇有什麼彆的想法。
畢竟就工作關係,我能有什麼想法?
隻是她突然要記我的手機號,令我感覺怪怪的。
隨後,我在電梯口等電梯時,我又忍不住往前臺那方瞟了一眼,隻見蔡領班將記下我手機號的那張紙條,給塞到了她放在前臺後麵的包裡。
不過,我還是冇有去多想什麼。
等電梯下來了,我便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