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來說,我還是要感謝剛哥幫我搭上了與李胖子的這條線。
至少今晚,與他們圍坐在餐桌前,我有悄然地意識到,貌似我現在的圈子正在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我似乎不再是那個帶著姐妹們進出包間的王領班了。
但突然的這種感覺,說不上來,有點兒恍惚,也有點兒不真實。
隨後,待酒都滿上了,李胖子便是端起酒杯張羅著:“來,咱們先走一個!”
他旁邊的林律師則是端起了茶杯,道:“我就以茶代酒吧。”
剛哥與張大奎似乎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麵,因此便是衝林律師笑笑,並冇有要求林律師一定要喝酒。
他們隻是舉了舉杯,示意理解。
我見他們都端起了酒杯,我也隻能忙端起酒杯。
李胖子依舊是那種廣東人的務實口吻:“來,一起,多多賺錢!其它的都不講了,乾了!”
說完,他一仰脖子,咕咚一聲,就把一杯白酒乾了。
剛哥忙是響應著:“好,乾了!我們都跟著李經理賺大錢!”
說完,剛哥也是一口悶。
張大奎跟著也乾了。
我也隻能跟著乾了。
事實上,就剛哥與張大奎,是已經跟著李胖子賺到錢了。
畢竟剛哥也有跟我講,他在虎門,一直是跟在李胖子手下乾活,這些年接了不少工程,手底下七八十號人,日子過得挺滋潤。
張大奎也差不多。
現在也就看我了,李胖子給我的那個場子,我能不能做起來?
坦白說,就心裡來說,挺有壓力的。
畢竟李胖子這麼信任我,把場子全權交給我打理,要是做砸了,怎麼對得起這份信任?
我正暗暗的想著,李胖子又樂嗬著:“來,繼續,都倒上!”
張大奎聽著,也就忙起身過去,拿起酒瓶先給李胖子倒滿,然後依次給剛哥、給我、給他自己倒上。
林律師的茶杯他也給添了添茶。
趁著這空當,李胖子瞅瞅我,則道:“小王兄弟,反正ktv就交給你了哈。你怎麼弄、怎麼經營,反正我都不管。你自己拿主意就行。當然了,若遇到了什麼問題,比如工商稅務那些亂七八糟的,到時候你直接打電話給林律師就好了。她會幫你處理。”
聽著這話,我自然有意識到,他身邊的那位林律師份量不輕。
能處理工商稅務這些事,說明她在虎門這地方有門路,有關係。
但這裡頭具體都咋回事,我其實也冇搞太明白。
畢竟我隻是剛入他們這個圈子,這些彎彎繞繞,我還不是太明白。
接著,李胖子又道:“不過,若遇同行搗亂,有敢砸場子的,你直接給剛子打電話就行了。這方麵他熟。”
剛哥聽著這個,則道:“放心吧。誰他瑪的不開眼,我就讓他開眼好了。虎門這一畝三分地,怕個錘子啊?”
張大奎也說道:“李經理,這方麵你放心好了。我張大奎也他瑪的不是吃素的。要人有人,要力有力。”
李胖子聽著,表示開心的一樂,便道:“那行。那我們今晚就喝酒。”
我正要跟著舉杯,誰料,我手機突然響了。
聽著手機響,冇轍,我也隻好歉意地衝李胖子笑笑:“不好意思哈,李哥。”
李胖子則擺擺手:“冇事。你先接電話。”
我掏出手機一瞧,見是媚姐打來的,我可不由得暗怔了一下。
對於我來說,媚姐也是重要的。
不能因為咱現在跟了李胖子,就忘了過去了。
當然了,就我過來給李胖子打理場子這事,我有跟媚姐講過,媚姐也同意了。
隻是這會兒她給我電話,我也不知道突然啥事?
我也隻能忙接通電話:“喂,媚姐!”
隨即,電話那端的媚姐則問:“在虎門嗎?”
“在呢。”我忙回道。
“那,在虎門哪兒?”媚姐又問。
我聽著,暗怔一下過後,便問:“怎麼……媚姐,你今晚過虎門來了麼?”
“對呀。”媚姐回道,“我過帝尊這兒看看。剛到,在三樓呢。”
聽她在帝尊,我也就忙道:“我也在帝尊呢。不過,我在五樓。我跟李經理他們一起在吃飯。”
媚姐則問:“就是你跟我說過的那個李經理?要給你場子打理的那個?”
“對呀。就是他。”我回道。
“那我這會兒上去,方便嗎?”媚姐問。
我頓了一下,在想,這種飯局,按理說外人不好隨便帶,但媚姐不是外人。
她是我領路人,也是我的恩人。
我也隻能回道:“方便。要不你上來吧,媚姐。李經理人挺好的。”
“行,那我上去。五樓哪個包間?”媚姐問。
“6號。我下來接你。”我說。
媚姐則道:“不用,我自己上來就行。”
“……”
隨後,待我掛了電話,我還冇說什麼呢,李胖子就問:“是那位媚姐啊?”
“對。”我忙點點頭。
李胖子也就樂著說:“那叫她上來吧。正好一起。”
我則忙一邊起身,一邊說道:“她說她馬上上來,我去電梯口迎著吧。”
“嗯。去吧。”李胖子忙道。
“……”
隨即,待我從包間出來,迎向電梯口,電梯正好‘叮’的一聲,停在了五樓。
隨著電梯門往兩邊閃開,一股熟悉的香氣就隱約飄了出來……
那是屬於媚姐的香氣。
果然,隻見氣質絕佳的媚姐,踩著雙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了出來……
她依舊是那副美得不可方物的神態,一身得體的打扮,頭發盤得一絲不苟,瞧見我,她臉上立馬帶著淡淡的笑。
我則忙是微笑著稱呼了一聲:“媚姐!”
她則帶著些關心地瞅瞅我,問:“聽阿雅說,前兩天你回老家了?”
“嗯。”我隻能忙點了點頭。
“老家怎麼樣?還好吧?”
見媚姐這麼問,我也隻能回道:“老家還好。爸媽身體都還好。”
“還好就行。”說著,她突然話鋒一轉,問,“就……李經理那邊的場子,裝修好了?”
“還冇。還得個把月吧。”我說。
接著,我又道:“但現在,我得著手準備了。”
她聽著,略微皺了下眉,然後道:“嗯。是差不多了。得準備了。”
然後,她又瞅瞅我,問:“李經理給你開得什麼條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