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到凱澤酒店後,剛哥也就靠路邊停下了車。

皮卡熄了火,他點了根煙,也給我遞了根煙。

我一邊點燃煙,一邊便掏出手機給媚姐打了個電話。

響了兩聲,那頭就接通了。

“媚姐,我到酒店樓下了。”我說。

媚姐的聲音傳來,乾脆利落:“行,我馬上下來。等我一會兒。”

等掛了電話,我下意識往酒店門口的停車場掃了一眼,一眼就瞧見了媚姐的那輛紅色寶馬。

車身鋥亮,在早晨的陽光下泛著好看的光澤,在一堆普通轎車裡格外紮眼。

於是,我也就扭頭對剛哥說道:“要不……你若忙的話,你就先去忙吧。媚姐有車。那輛寶馬就是她的。”

剛哥聽著,順著我示意的方向瞅瞅那輛寶馬,便道:“冇事。我一會兒帶路。你要她跟著我的車。”

聽他這麼說,我也隻能回了句:“也成。”

隨即,剛哥則是忍不住半似自言自語的道:“看來這位媚姐確實是有實力呀。”

我這才忍不住道:“虎門這邊,阿雅姐其實是在幫她帶團隊。她市區那邊,合作的場子,還有幾個呢。長安那邊,聽說也有她合作的場子。還有厚街,也有她合作的場子。”

剛哥這才一怔:“臥槽,這娘們乾得挺大呀!?”

“你以為呢?”我說。

剛哥則是又忍不住怔了怔,一陣若有所思:“那這麼說,這娘們的幕後關係挺硬呀!冇點關係,能在這麼多場子吃得開?”

我隻能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挺有道道的。”

剛哥又是忍不住一陣激動:“那這娘們你可得跟她維持好關係才是呀。有她罩著,你在虎門就好混了。以後有什麼難處,找她準冇錯。”

我們正說著呢,隻見媚姐踩著高跟鞋從酒店大堂出來了。

她今天換了身裝扮,米色的風衣,裡麵是深色的套裝,頭發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乾練又有氣質。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麵上,咯噔咯噔的,節奏分明。

我瞧著,也就忙推開車門,下車去了。

隨即,我忙一邊迎上去,一邊忙道:“媚姐。我,這兒呢。”

媚姐扭頭看看我,又瞅了瞅停在我身後的那輛皮卡,隔著車窗看見了剛哥,則道:“那誰……昨晚的那位剛哥送你過來的呀?”

“對對對。”我忙點頭回道。

於是,媚姐也就問:“那你坐他的車,還是坐我的車?”

我忙回道:“我坐你的車吧。剛哥說他在前麵給你帶路。”

媚姐聽著,便衝坐在車裡的剛哥招了招手,示意了一個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剛哥在車裡也揮揮手,咧嘴笑了笑。

然後,我也就跟著她,往那輛紅色寶馬走去。

等她解開車鎖,見她準備上車了,我也就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她車裡一貫的乾淨,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內飾精致,跟剛哥那輛破皮卡簡直是兩個世界。

剛哥見媚姐開車和我從停車場出來了,他也就忙啟動皮卡,到前麵帶路去了。

媚姐也就驅車緊跟上了他的車。

坦白說,我還是覺得坐在媚姐的車裡舒服。

倒不是嫌棄剛哥的那輛破皮卡,主要是剛哥太馬虎了,車裡臟兮兮的,一股味,煙灰、塵土、亂七八糟的東西堆著。

媚姐一邊緊跟前麵的皮卡,一邊則是忍不住衝我問道:“你跟這位剛哥怎麼認識的啊?”

我也隻能說:“就是去年,有天在街上,遇見飛車黨搶手機,也搶了他的手機,然後我和他一起圍堵飛車黨,並一起大戰了飛車黨,奪回了手機。從那以後,兩人就算是過命的交情了。然後他就什麼事都想著我一點兒。”

媚姐聽著,略皺眉怔了怔,然後道:“我看他人還行。冇啥複雜的心思。直來直去的,值得交往。”

我感覺媚姐這雙眼著實挺狠的。

就這一麵,就看出了剛哥的為人。

這個女人著實不一般。

終究是什麼大小場麵都見識過的女人,看人很準。

我甚至有點兒後怕,因為我不知道我在她眼裡是個什麼形象?

隨後,她則又忍不住問:“這位剛哥一直都是給昨晚那位李經理乾活麼?”

“差不多吧。”我回道。

接著,我又道:“但外麵有活,他也接。去年被砸了的金鼎,重新裝潢那活,就是他接了。”

“金鼎現在是他在裝潢?”媚姐多少有些詫異,眉頭挑了挑。

“嗯。”我也隻能點了點頭。

但,隨即我補充道:“不過,金鼎那邊……也是李經理幫剛哥與那位什麼孿總搭上線的。他主要還是靠李經理。”

媚姐聽後,忍不住瞧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兒意味深長,然後道:“那看來你運氣不錯?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這我聽著,不由得暗自怔了怔……

當然了,媚姐這話大概是個什麼意思,我心裡還是明白。

說白了,其實還是一個意思,那就是看李經理的這個場子,我能不能做起來?

坦白說,就去年,我初到東莞這邊,整個人確實是懵懵的,冇頭緒、也冇有目標似的,甚至也不知道前程是什麼。

但現在我多少還是有點兒開悟了,在這邊其實就一個目的,那就是搞錢,想辦法搞錢。

反正這邊挺現實的,也冇人在意你是乾什麼、或是開什麼車,隻要你有錢就行。

就像剛哥每回去ktv一樣,那些陪酒小姐並不在意什麼泥不泥腿子,隻要能掏得出錢,就是大爺。

所以現在,我的目標也很明確,那就是爭取將李經理的這個場子做起來,先撈第一桶金再說。

等我真的賺到大錢了,那麼就我與妍姐,或許也就不存在什麼距離問題了?

甚至我用錢砸,也要將她砸成個明星。

反正她不就那麼一個夢想麼?

正成名了,她也不一定要駐紮在北京了不是?

現在她北漂,隻是在尋求一個機會。

當然了,就我這想法,還得努力才行。

現在也僅僅隻是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