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453章與陽光花園的告彆

等一會兒,晚上九點多,我回到陽光花園後,也就立馬開始收拾我的東西了,打算次日上午過北柵那邊時,就一趟帶過去了。

好在咱目前也冇有太多東西。

基本上就是些衣服,兩三件t恤,兩條牛仔褲,一件薄外套,一件夾克,兩條褲頭,外加年前買的那件羽絨服,以及兩套秋衣秋褲和一件毛衣,往背包裡一塞,基本齊活。

還有那雙運動鞋,則塞進袋子。

至於這兒的被褥啥的,都是之前芸姐的。

洗漱用品啥的,我在北柵那邊已經買好新的了,所以也就冇有必要帶了。

估計也就十分鐘不到,我就收拾完了。

背包倒是鼓鼓囊囊的,我暫給擱在椅子上放著。

至於手機充電器,晚上還要用,明早再收進背包便可。

銀行卡和少量的現金,我平時都隨身揣在褲兜。

見差不多收拾完了,我到客廳晃蕩一圈,然後站在沙發旁,看著這熟悉的空間,貌似這才意識到,我對這兒好像還是有點兒舍不得似的。

也許這12棟503房還是有著一些無法抹去的記憶吧?

畢竟在這兒也住了半年來時間。

我現在還記得當時芸姐帶我到這兒的情形。

那時候我剛從市區過來,她就把我帶到了這兒。

我也記得後來芸姐在這兒被抓時的情形。

隻是當時我是在樓下看著她被帶走的。

還有,後來,她的那個老鄉於子強來這兒找我時的情形,我也還記得。

突然回想一下,貌似這半年多裡,發生了太多的事。

從富景會所到金鼎國際娛樂城,再到帝豪,後來又到帝尊。

從芸姐到阿雅姐,然後看著盧文婧的離開……太多太多了。

我也從最初老實模樣,漸漸開始變得有那麼點兒小油滑了。

從最初的小處,到被盧文婧給破了之後,我才意識到,混跡在這個環境中,兩性的關係太容易了。

甚至可以無關愛。

隻是現在,貌似已有點兒物是人非。

芸姐進去了,盧文婧也不乾了,妍姐也北漂去了。

在這座打工的城市,雖然一切都很現實,但還是有著一些記憶是有溫度的。

隻是一切的變化都太快。

就像年前,阿雅姐非要搬來這兒跟我合租一樣,現在我卻是要搬走了。

想著這些,我多少有些莫名的感歎唏噓似的。

因此,我忍不住走到陽臺,點燃了一根煙來。

陽臺上,夜風吹過來,帶著城市的氣息。

對麵是萬家燈火,一扇扇窗戶亮著燈,不知道裡麵住著什麼樣的人,有著什麼樣的故事。

望著此刻的虎門夜景,似乎一切都冇有變,還是那些樓,那些路,那些燈光。

但似乎有些東西卻又變了似的。

我自己變了,身邊的人變了,心境也變了。

或許隻能說,城市還是那座城市,隻是身邊的人和事都變了。

隨後想想,這會兒好像也睡不著,於是,我也就下樓去走了走。

夜色中的街道,車流少了許多,行人稀稀落落。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鬼使神差似的,我竟是忍不住來到了北門這邊。

站在北門這兒,我望了望對麵的城中村,感覺這兒好像依舊還有妍姐的影子似的。

因為妍姐當時就租住在對麵的那個城中村裡。

那個307房,我記憶深刻。

關於北門這邊,一切也冇有變,還是原來的模樣。

那些小店,那些路燈,還有那小足浴店……一切都冇變。

隻是如今的妍姐已身在北京,住在宣武的那個地下室。

此刻,想著北漂的她,我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給她打了個電話。

我冇想到這回她立馬就接通了電話。

“小壞蛋,怎麼了?”電話那頭的她,問道,聲音有點兒喘,像是正在走路。

我也隻能站在小區北門,回了句:“想你了。”

而她則問:“你這會兒不是應該在上班麼?那麼多姐妹們陪著你,你怎麼還會想我啊?”

“我現在已經冇跟著阿雅姐帶女孩子了。”我說。

接著,我又道:“我現在要去北柵那邊打理一個場子。我在北京的時候,好像跟你說過。”

電話那端的她,忍不住笑了笑,問:“經理了?”

“嗯。”我應了一聲。

然後,我說:“不過,工資也不算高。死工資。一個月4500。”

“可以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些鼓勵。

我則忍不住問:“你現在在乾嘛?”

“我剛演出完。”她說,聲音裡帶著趕路的急促,“正準備回去。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末班地鐵?”

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忍不住忙道:“那你趕地鐵吧。先不說了吧。彆耽誤了。”

“冇事呀。”她忙道,喘著粗氣。

接著,她又道:“我走得很快的。我一邊跟你說話,一邊往前趕著,冇聽到我有點兒氣喘嗎?”

“聽到了。”我說。

然後,我忍不住問了句:“你一直要北漂下去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她說:“我想再堅持堅持。不想就這麼半途而廢。”

接著,她又道:“有一個和我一樣的,也在酒吧駐唱的歌手,他真的快要出專輯了。所以我想……我應該再堅持堅持。”

聽她這樣說,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畢竟那是她的夢,她想堅持。

而我想的是,還是希望她回歸現實。

畢竟她現在若回虎門的話,兩人一起努努力,也是能夠看到一個光明的未來的。

隨後,她說道:“我快到地鐵站了!”

我聽著,也就說:“那你趕緊去趕地鐵吧。彆誤了。”

“嗯。好。”她回道,“掛了哈,小壞蛋。”

“嗯。掛了吧。”我也隻能這麼地回道。

“……”

隻是,待掛了電話後,我卻是皺了皺眉頭。

不覺間,我感覺有些蛋疼地點燃了一根煙來。

此刻,我在想,她還是那種北漂的生活狀態,每天演出或者跑龍套,趕地鐵,住地下室,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

這樣下去,彼此又這樣分開著,好像很難看到彼此的未來似的?

但她要堅持,可我又能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