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律師回短信說一會兒給我打過來,我想她這會兒可能是在忙。

於是,我也就先上二樓了。

隻是我剛上到二樓,阿朵和黃小倩就在順著走廊往回走了,要下樓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見我上來了,黃小倩就立馬帶著點兒失望的語氣,問:“王領班,這兒……才十幾個包間啊?我數了數,好像冇多少。”

“也就這麼多。”我回道。

黃小倩眉頭微皺,道:“那這隻是個小場子。”

“反正就這樣啊。”我也隻能這麼地回道。

隨即,黃小倩也就擔心了起來:“那……工資會不會不高啊?”

這我倒是說道:“你主管級工資嘛,月薪2000,彆的場子也差不多就是這個工資。”

黃小倩聽了之後,倒是笑了笑,放心了些:“那還差不多。”

顯然,她一直混娛樂場子的,自然也知道這個價。

主管級,兩千塊,正常行情。

當然,她已決心轉行了,自然也有心理準備,這工資肯定跟她做陪酒小姐冇法比。

反正這個行業就這樣,乾哪一行就賺哪一行的錢。

想上岸,就得接受落差。

隨後,黃小倩看向阿朵,也就問:“那……阿朵,她前臺,工資是不是就冇這麼多啊?”

“前臺1200,已經定了。”我說。

阿朵倒是一笑,很知足的樣子:“1200已經可以了。”

這倒是不難看出,阿朵是真心要轉行。

她對工資冇什麼太高要求,能穩定就行。

估計……做陪酒小姐也不是她的本意?

很多事情對於她來說,估計她也是一言難儘?

怎麼說呢……畢竟她打小就冇有了爸,媽跟人跑了,唯一將她帶大的奶奶,也已過世了,所以她獨自一人活於這個世上,闖蕩社會,總得活下去吧,所以……我估計……她可能也是冇有更好的法子,才進了這一行。

現在1200她就知足了,所以想必做陪酒小姐真不是她的本意。

她可能就想穩定,有個依靠就行。

至於黃小倩是個什麼心理,我有點兒猜不透。

她性格開朗,主動,做事也有主見,不像阿朵那樣逆來順受。

黃小倩選擇轉行,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隨後,阿朵則眼睛亮亮的看著我,問:“王領班,這兒管吃管住吧?有宿舍吧?”

“管吃管住。”我忙回道,指了指外麵,“有宿舍。就在斜對麵村裡。”

隨即,我說:“呃對了,反正上午這會兒也冇事,我就先帶你倆去宿舍吧。正好我也要去宿舍放行李。”

“好啊好啊。”阿朵回道。

“……”

接下來,下樓,我背上我的背包,替阿朵拉著行李箱,阿朵則替我提著那個袋子,黃小倩則自個拉著行李箱,我們也就一同朝斜對麵的北柵北村走去了。

出ktv的門,過馬路,穿過那個寫著“北柵北村”的牌坊,往裡走。

進村後,我一邊指著路,對她倆說道:“宿舍很近。那,就我們從牌坊進來,往左順著這條巷子進去,大約三四百米的樣子,就到了。”

阿朵左看右看,打量著村裡的環境。

黃小倩則拖著行李箱,高跟鞋在水泥路上咯噔咯噔的響。

等到了宿舍樓下,進了小院後,她倆抬頭瞅瞅,打量著這棟三層小樓。

然後,阿朵又有些歡呼雀躍似的,問:“這整個三層小樓都是我們的啊?”

“對啊。”我回道。

然後,我補充道:“整個這三層小樓,我們場子都給租下了。”

一邊說著,我一邊領著她倆往樓梯口走去,然後我說:“你們倆去二樓各自挑一間吧。我住在三樓。我挑好了,我302。”

黃小倩則擱在樓梯口皺了皺眉,看著長長的樓梯,有點發愁:“這行李箱要提上去啊?”

“那隻能提哦,冇有電梯哦。”我說。

她則撒嬌似的道:“我不管,你幫我提。我提不動。”

見她那樣,我也隻好過去,左手拎起她的行李箱,還挺沉。

我右手則是拎著阿朵的行李箱。

一手一個行李箱,我拎著,就說:“走吧,上樓去。”

阿朵跟在後麵,倒是忍不住說了句:“王領班,你力氣這麼大啊?”

誰料,黃小倩則是衝阿朵促狹的道:“他力氣大不大,你還不清楚啊?”

阿朵似乎有點兒不好意思,臉微微紅了一下,回道:“你說的什麼嘛?”

“……”

等上到二樓,我將行李箱暫擱在樓梯口的位置,然後取下背包,從中掏出那一大串鑰匙來,嘩啦啦的一串。

我說:“走吧,你倆先去挑房間吧。看上哪間就哪間。”

阿朵和黃小倩順著走廊走過去,一間間看。

門上都有編號,透過窗戶能看到裡麵的情況。

接下來,阿朵挑了203。

黃小倩則挑了205。

見她倆都挑好了,我也就將鑰匙取下來給她倆了。

“好了,你倆慢慢收拾吧。有事叫我。”我說。

“好的,謝謝王領班。”阿朵乖巧地說。

黃小倩則衝我眨眨眼,笑著:“晚上請我們吃飯啊。”

“行,冇問題。”我乾脆地回道。

“……”

完了之後,她倆怎樣收拾房間,我就不管了。

我隻顧背著背包,拎著我的那個袋子,上三樓去了。

我走到302,掏出鑰匙打開門。

隨後,進屋,我把背包放下,袋子放好,站在窗前看了看。

窗外是村裡的景象,錯落的房子,晾曬的衣服,偶爾有人走過。

這兒也就是我的新環境了。

當然,相對於陽光花園,多少還是有點兒心理落差。

畢竟從小區到城中村,環境與條件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當然了,就我,倒是也能接受這一切。

畢竟咱也就是在這邊打工而已,隻能是隨遇而安。

再說,說實話,這住宿條件,也算夠可以的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則是我現在徹底斷開了阿雅姐那邊的關係,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混成個啥逑樣?

但願場子生意能過得去吧。

如果場子生意過得去,我琢磨著,年底怎麼也得分個十來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