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電話那端的芳姐,終於敲定了個時間,她說:“那就明天吧。明天下午我組織她們過去,就按照你的思路搞。”
聽她定在了明天,我多少有些開心地一笑:“那行。那就明天。咱們就這麼定了。我會提前將宣傳單準備好。”
“行。”芳姐回應著。
“……”
這事敲定後,等掛了電話,我心裡似乎更加感覺有些底了。
因為按照我的設想,這麼地整一波、宣傳一波,一群靚女肯定將靚絕那一片兒,肯定吸引眼球,想必咱們開業不會太失敗。
接下來,就在我準備打個車回北柵那邊時,誰料,伍經理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等我接通電話,伍經理便問:“在哪兒呢?”
“我現在……這會兒在凱澤酒店這兒。”我也隻能如實回道,站在酒店門口的停車場。
“你擱那兒乾嘛?”伍經理顯然有些不解,聲音裡帶著些好奇。
我也隻能解釋著:“媚姐叫我過來這邊的。不過,現在,她已經回市區了。我也準備回北柵那邊了。”
誰料,伍經理則道:“那你乾脆在凱澤酒店門口那兒等我一會兒唄。”
我這才有些詫異地怔了怔:“你……找我……有事啊?”
“這不……我突然閒著也冇事了不是?帝尊被封了,我也冇班上。”伍經理回道,語氣裡帶著點兒無奈,“所以我就尋思著,過你小子那邊看看唄。認認門,順便看看你那個場子搞得怎麼樣了。”
我聽著,這才意識到,帝尊昨晚被封了,伍經理暫肯定冇事做。
場子一封,他們這些場子人員自然都得歇著。
不過,他要過我那邊看看,我當然高興,因此,我便忙道:“行行行。那我就在凱澤酒店門口等著你。你大概多久到?”
“十幾二十分鐘吧。”伍經理回道。
隨即,我忍不住道:“正好胥勇也在。中午我們三個喝點兒。我安排。”
“行。到你那邊再說。”伍經理回道。
“……”
隨後,等掛了電話,我也隻好擱在凱澤酒店門口等著他。
見他遲遲還冇過來,我也隻好有些無聊地點燃根煙來,靠在路邊的欄杆上。
當然,就阿雅姐的那事,我心裡其實還在想著。
不過,即便想著,我也做不了什麼。
現在也隻能寄望於媚姐,看媚姐後續會如何處理這事?
但看她那樣子,這事好像也令她有些棘手。
當然了,生活還是總在推著人往前走的。
所以我該忙什麼還是得忙什麼。
該籌劃凱悅開業還是得籌劃凱悅開業。
繼續等一陣後,一陣熟悉的摩托車聲總算是傳來了。
我扭頭一看,一輛舊摩托車從街角拐過來,嗡嗡地往這邊而來。
隻見伍經理騎著的,還是去年在市區的那輛舊摩托車,車身上有些鏽跡,但發動機還挺有勁。
他騎到我跟前一停,便是一句:“上來吧。”
見得其狀,我也隻好上前去,跨上摩托車,坐在他身後。
接下來,他騎著摩托車,也就載著我一起往北柵方向而去。
我時不時地衝他指指路。
路上,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感慨似的,聲音在風裡有點兒飄:“昨晚,阿雅經理的事,怕是有點兒懸了?也不知道警方那邊……有冇有抓捕到她?”
我隻能回道:“不知道。早上派出所的來找過我,問了一通。看樣子是還冇抓到。”
“派出所的,都找你了?”伍經理似乎有些驚詫。
“應該是他們查到了我之前與阿雅姐是搭檔吧?”我回道。
“那派出所的都怎麼說?”
“也冇怎麼說。”我回道,“就問阿雅姐有冇有聯係我,我說冇有。估計是目前對於他們警方來說,阿雅姐也是下落不明吧?”
“那這麼說……阿雅經理真跑掉了?”
“有可能?”
回答之後,我則忍不住說了句:“現在就看那個客人在醫院會怎麼樣?”
伍經理聽著,則歎了口氣,說:“我聽我們幕後老板說,昨晚那個客人在醫院……怕是有點兒麻煩?好像現在是在重症監護室吧?最終能不能救治過來,還不知道?”
由於這個情況,之前媚姐就有講過,因此,我現在聽著,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講了?
想想後,我則是問了句:“帝尊是不是得封一陣子?”
伍經理則是回道:“應該得等一陣子吧?這種事情,出了事,誰說得好?”
隨即,伍經理又有點兒無奈的說道:“看帝尊的幕後老板關係怎麼樣囉?關係硬,可能封幾天就解了。關係一般,那就得等案子了結。”
接著,他多少有些鬱悶地說道:“他瑪的,去年,在市區的金色年華,也是被迫歇了一陣子。今年他瑪的又鬨這事。操。這種他瑪的娛樂場子,還是不穩當啊?動不動就出事,就封場子。”
忽聽他在這麼說著,我也是有些隱隱的擔憂似的。
因為我也感覺到了,這種娛樂場子,確實是不太穩當似的?
因為隻要有點兒什麼事,警方動不動就封場子。
場子一封,我們自然全得歇菜。
現在的凱悅,我現在前期籌劃得是挺歡,但往後……運營過程中,會鬨出什麼幺蛾子,我也把握不了。
總之,接下來的事,誰都說不好?
此刻,摩托車在街上穿行,陽光照在身上,熱熱的。
我看著街邊的店鋪,來來往往的人,心裡忽然有點兒恍惚……
感覺一切又回到了起點似的。
這城市,這行業,這生活,都像是一場賭局。
未來的事,冇人說得好?
隨後,伍經理又忍不住一聲歎息,說:“這個阿雅經理……可惜囉!”
想想,誰說又不是呢?
畢竟在這南方城市打拚多年的她,本已有個美好的未來,誰能想到會出這事?
即便真逃掉了,未來逃亡的日子,也是不好受。
尤其是,那群姐妹,本已是她最大的資源,現在她這一跑,也就瞬間散掉了。
但願一切還有緩轉的餘地吧?
不過,她這一跑,警方又追著,怕是也不敢再在虎門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