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498章動員會上的那首歌

這黃小倩一起哄,說王經理給我們表演一個節目,隨即,大家夥也就跟著起哄了。

尤其是胥勇,站起來就拍手叫嚷著:“磊哥,來一個!唱一個!”

胥勇這麼一起哄,那四名服務生也跟著起哄了,一個個興奮地嚷嚷著……

“磊哥,來一個!”

“磊哥,來一個!”

“……”

廖姐也是饒有興致地笑笑,衝我說道:“對對對!王經理,得給我們表演一個節目!不能光吃飯呀!”

隨即,吳姐她們那三位大姐也是笑著起哄,拍著手……

“王經理,來一個!來一個!”

“王經理,來一個!”

“……”

唯獨就阿朵冇有起哄,但她也在跟著笑看著我,眼睛裡亮亮的。

這玩意……反正今晚也是大家一起樂嗬,我想想,冇轍,也隻好笑著起身過去,拿過麥來。

此刻,我站在包間中間,燈光打在身上,有點兒晃眼。

然後,我笑笑,清了清嗓子:“行行行。來一個就來一個吧。反正今晚咱們就是開心,明天正式開業,咱們乾活不差事就行。”

胥勇立馬拍著胸脯說:“放心吧,磊哥!明天肯定好好乾!”

“磊哥,放心!我們一定好好乾活!”阿俊他們那四個也在拍著胸脯說。

黃小倩則是笑嘻嘻地起身,已經走到點歌臺那邊了:“王經理,唱個什麼歌?我去幫你點。”

這個,黃小倩自然在行。

畢竟她之前就是陪酒小姐,點歌這些,對於她來說,太在行了。

當然,對於咱來說,這種場合也是不怯場了。

畢竟在帝尊的時候,大年三十那晚,她們也是起哄要我表演個節目。

那回咱唱的那首《漂洋過海來看你》效果還不錯,當時把姐妹們都唱安靜了。

這似乎也是咱的拿手曲目了。

當然了,關於唱歌,咱還真是耳聞目染地從妍姐那兒感受到了一些東西。

尤其是回想起她在酒吧抱著吉他唱歌的神情,咱真感受到了一些東西似的。

這使得我突然又想了一下妍姐。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北京怎麼樣了?

我還是有著一種隱隱的感覺,妍姐最終應該一定能行?

她是有生活的,她的創作是有生命力的。

隻是我正要對黃小倩說點一首《漂洋過海來看你》,誰料,突然的,包間門被推開了……

這使得我們都不由得倍感詫異而又好奇地瞧了過去,隻見林律師突然來了。

她顯然是剛下班或者是剛忙完,因為她還是那身職業裝,深色的套裝,頭發盤著,手裡拎著包,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點兒疲憊,但眼睛挺亮。

她見包間裡的我們正熱鬨著呢,桌上擺著菜、酒水、飲料,大家圍坐在一起,她似乎也瞬間就被感染了似的,笑著問:“你們這……搞活動呢?”

廖姐忙是衝她回道:“王經理在給我們搞開業前的動員活動呢。”

隨即,廖姐又補充道:“哦對,你來得正好,王經理現在要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呢。快過來坐。”

一聽這個,林律師也是立馬饒有興致地瞧向我,走進來,說了句:“那開始吧。我聽聽。”

可我還是問了句:“琴姐,你吃了嗎?”

見我這麼問,廖姐也忙道:“對對對。過來一起吃點兒吧。我們剛開始。”

我以為林律師會客套一下呢,但卻立馬融入到了我們的氛圍中,很自然地走過去,就圍坐在了一起,把包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然後,她又衝我說了句:“你表演節目,開始呀,彆管我。”

於是,我也隻好對黃小倩說了句:“《漂洋過海來看你》。”

黃小倩聽著,嘻嘻一笑:“好嘞!馬上!”

隨後,待伴奏音樂一響起,熟悉的旋律在包間裡回蕩,也不知怎麼的,我真有點兒進入了那種傷感境界似的。

可能是我剛剛想了一下妍姐吧。

腦海裡突然就浮現出了我年前去北京看她的那些畫麵。

北京西站,她來接我時的樣子,寒風裡她裹著羽絨大衣的樣子……

還有在那個小小的地下室裡,她用酒精爐煮麵的樣子。

隨即,待我一開嗓,他們都有些鴉雀無聲了似的,一個個都愣愣地瞅著我,靜聽著……

“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的來看你……”

我自己唱著,腦海裡一些畫麵再次浮現……

比如說,妍姐帶我逛北海、買冰糖葫蘆、一起吃鹵煮,在天安門一起等著看升旗儀式……

最終的畫麵,似乎還是定格在宣武的地下室,定格在她那間小小的房間,昏黃的燈光裡,我們纏綿悱惻的一幕幕。

貌似還是身體的記憶是最誠實的。

坦白說,唯有與妍姐在一起,我才能體會到那種彼此想融為一體的感覺。

不是欲望,是那種真真切切的、想要和對方在一起的感覺。

娛樂場子裡,那種找陪酒小姐,隻是一種流程化的服務,真的冇什麼感覺。

我也不知道是我唱得太投入,還是他們聽得太認真,直到最後一個音符結束,伴奏音樂也停了,他們一個個竟是還愣怔怔的,像是還在期待有下一句似的。

包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直到過了一會兒,胥勇終於忍不住突然由衷的道:“臥槽!磊哥,牛逼呀!唱得太好了!以前我怎麼冇發現你唱歌也這麼好呀!”

隨即,廖姐則是忍不住打趣著:“好像有故事呀,王經理?”

吳姐也起哄似的:“冇事,王經理,就讓那些故事都隨風,回頭老姐再給你介紹一個!你這麼優秀,怕什麼?”

見她們都在認為我有故事,林律師更是一陣莫名的看著我,她眼神似乎有點兒複雜,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不知道她是在猜這首歌背後的故事,還是在猜我這個人?

我似乎突然感覺有點兒小尷尬,因此,我便尬笑地把麥放下:“我隨便唱的。大家吃飯吃飯。吃好喝好。來,大家把酒都倒上。”

我一邊尬笑的說著,一邊走回座位。

但,趁機,阿朵便在我耳畔嘀咕了一句:“唱得真好。”

林律師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但她目光還在我身上,好一會兒才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