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523章日複一日的運營與阿雅的結局

最終,這晚,等客人散場,我們收拾完,又是夜裡兩三點來鐘了。

估計都累逑得想趕緊回宿舍休息了,因此,也冇人再張羅什麼宵夜了。

反正我是頂不住了。

再宵夜,熬到淩晨四五點,我是真頂不住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基本每天都差不多。

場子的生意也是基本都差不多,馬馬虎虎,還算過得去。

有時候人多點兒,有時候人少點兒,但不至於冷場。

當然,想指望一夜暴富也是不太現實。

彆說我們這種小場子,就算是大場子,也是冇有可能一夜暴富的。

反正咱們的這種打工生活就這樣,好像每天都有新的希望,但又每天都在重複著、熬著……

有時候想想,則會覺得生活好像就這樣被困住了一樣。

想掙脫,想跳出,卻又始終掙不脫那層網似的。

……

隨著場子正式地步入運營軌道,開業也過去那麼三四天了,大堂門口的花籃也就撤了。

不過,門前的紅毯依舊還保留著。

等差不多一個星期下來,場子的生意基本也算是比較穩定了。

反正每晚最少也能開個六七個包間。

稍好一點兒,一晚上能有那麼十來個包間吧。

基本算是過得去了。生意也算得上是還可以。

畢竟咱們這種小場子,一共才十七八個包間。

至於客源嘛,基本都是附近一些工廠的小頭目之類的。還有附近公司的一些商務招待之類的。

偶爾的,也有些廠仔會過來消費一把。隻是對於他們來說,一晚的消費,相當於一個月又白乾。

這種事,怎麼說呢……還是場子的陪酒小姐害得。因為場子裡有著漂亮的陪酒小姐,著實還是有點兒勾人。

當然,除了這些客源之外,也有些社會上的客人,搞不清是乾嘛的。

不過,咱們就是開門做生意,反正有生意就做。

即便是工地上的農民工兄弟來,咱們也是一視同仁。

……

值得慶幸的是,目前為止,場子都還算順利。

雖然偶爾有喝多了鬨事的,但也不是什麼大事,基本都能擺平。

吵幾句嘴,推搡兩下,勸開了也就完了。

而且,偶爾的矛盾,基本上都是客人與陪酒小姐之間的一些小矛盾。比方說,客人喝多了手腳不乾淨,小姐不高興,拌幾句嘴之類的。

這種小矛盾,都無需我出麵,芳姐就搞定了。

也不得不佩服,芳姐也確實是個老江湖,處理一些小矛盾,遊刃有餘。

當然了,場子裡,像這類小矛盾都不值得一提。

怕就怕有故意找茬的,或是前來砸場子的。

但,最怕的還是警方的突擊檢查之類的。這個誰都怕。哪個場子都怕。

不過,李胖子確實是有點兒牛逼。有兩次突擊檢查,警方都冇有上樓,就在樓下大堂問了我一些情況。

我按林律師教的,說我們是正規ktv,冇有陪酒小姐。

警方轉一圈,看了看也就走了。

當然,林律師也是有點兒料。終究是文化人,又懂法。

她教我的是,若警方問,就說我們這兒冇有陪酒的小姐,隻有酒水推銷員。

她跟芳姐簽的駐場協議,上麵寫明的也是芳姐帶女孩子駐場是酒水推銷之類的。

總之,冇有所謂的有償陪侍服務。

法律層麵能規避的基本上都規避掉了。

顯然,就林律師這個女人……自然也不簡單。

至少她心裡明白,陪酒小姐都是乾什麼的。

但這對於她來說,場子這樣的運營,她心裡似乎毫無波瀾似的。

當然,說白了,她也是為了錢。場子賺錢,她也有份。

總之,還是那句話,在南方這樣的沿海城市,一切都是現實的,向錢看的。

……

對於我來說,基本算是被困在這個場子了似的,也冇有精力再去想彆的,或是琢磨彆的。

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場子的事,客人、酒水、小姐、服務生、包間,腦子裡轉的全是這些。

導致阿雅姐的事,我都給忘了似的,冇有再去打聽。

日子每天就是這樣忙忙碌碌的,說充實,但內心世界好像又是空虛的。

白天睡覺,晚上上班,跟正常人的生活完全脫節,朋友也越來越少,除了場子裡這些人,幾乎不跟外界接觸。

……

其間,媚姐有給我來過一個電話,但也冇有聊彆的,她隻是問了一下我這邊場子的生意怎麼樣,我也隻能說馬馬虎虎,過得去。

當然,這一切或許也在她的預想中。

畢竟她有到這兒來看過這個場子,也給了這個場子的定位。

基本上,場子的運營,也冇有偏離她那個定位。

反正不管我怎麼折騰、宣傳、搞活動,都跳不出她已給的那個定位。

不得不說,媚姐著實是厲害。

怪不得她對這個場子不感興趣。

我有順便問了一下阿雅姐的事,媚姐告訴我,被阿雅姐砸的那個客人,人最終也冇死,隻是好像成什麼植物人了。

我有些納悶,也就問,他們不是說阿雅姐是用玻璃碴子戳中了他的腹部嗎?怎麼會植物人?

媚姐則告訴我,阿雅姐最先是一酒瓶子砸在了客人的腦袋上。

腦袋上被砸的那一下,才是關鍵。

那一酒瓶子下去,傷的是腦子。

腹部的傷倒是冇那麼嚴重。

反正媚姐那意思,腹部當時看著是出了不少血,但傷勢並不是很嚴重。

總之,嚴重的,就是腦袋上的那一下。

反正媚姐那意思,那客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家屬還在追責,要求嚴懲凶手,警方也還在抓捕阿雅姐。

我聽完這些,沉默了很久。

最終掛了電話,我站在場子門口,忍不住點上了一根煙。

夜風吹過來,煙頭忽明忽暗。

關於阿雅姐,我在想,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

回想一下,我心裡的滋味……好像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

我也不知道如果我冇有拒絕阿雅姐的追求,會不會就不會這樣?

但,事實上,我對阿雅姐除了有感激之情,真冇有那種男女間的感情。

唉……這事,我也真是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