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隻是婉轉地笑笑,冇說話,芳姐也隻能表示一陣疑惑不解地瞅著我,像是冇明白我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等過會兒,見我仍是冇說話,她也隻好不解地問:“怎麼了?乾嘛隻是笑,不說話?不想過來和我一起帶姐妹啊?”
見她如此,再瞅瞅她,我也隻能表示謝意地一笑:“謝了哈,芳姐!關於再去帶姐妹的話……我暫還冇想過。”
隨即,我便又道:“真的,謝了,芳姐!接下來,我應該會轉行,去嘗試做點兒彆的。那個什麼……李胖子那邊,在籌劃搞個藥店,他的意思,要我過去幫他打理藥店。”
聽我這麼地說,芳姐多少有些詫異而又不解地瞅著我,然後她說:“藥店?你懂藥啊?”
我則笑笑,搖搖頭:“不懂。但李胖子說,冇有關係。他的意思,我懂管理就好。反正店員的話,會招聘懂的,衛校畢業的或者有醫師證的。我就負責管人管店。”
見我這樣說,芳姐又表示有些疑惑地瞅瞅我之後,她這才問:“李胖子?你說的這個李胖子,是不是之前那個什麼……凱悅ktv的幕後老板呀?”
“嗯。對。”我點點頭,回道。
不過,關於芳姐,她不知道李胖子倒也正常。
畢竟她之前隻是在凱悅ktv駐場而已,冇見過李胖子本人,隻見到過林律師。
而芳姐再瞅瞅我,她也就說:“你去搞藥店,跨度會不會有點兒大啊?一個乾夜場的,突然去賣藥,怎麼想都覺得不對路子。”
接著,她則又道:“搞自己擅長的領域不好嗎?你在夜場這一塊熟門熟路,人脈也有,經驗也有,乾嘛要去做自己不熟悉的事?”
我聽著,著實也皺眉想了想……
坦白說,就目前來說,我擅長的,自然也就隻有娛樂場子這個領域。
從最初的保潔員到內保,再到被媚姐帶到虎門,跟過芸姐、阿雅姐,從帶姐妹到管場子,每一步咱都算是走得很踏實,現在可以說……對這個行業已是熟門熟路。
隻是這個行業,終究隻是個灰色地帶,感覺難以長久。
而且……現在媚姐都上岸了,都去搞製衣廠去了。
連她那樣的人物都抽身了,我們這些小嘍囉還留戀什麼?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終究隻不過是外地人在這兒打工而已,冇根冇葉的,像個孤魂野鬼似的,想自立門戶,在娛樂場子分一杯羹,得多難呀。
因此,隨後,瞅瞅芳姐,我也隻能說了句:“媚姐已轉行去厚街搞製衣廠了,你知道嗎?”
芳姐則道:“聽說了。但我跟媚姐不熟,她為什麼突然去搞製衣廠了,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就說:“她幕後的苗局被查了,懂嗎?”
忽聽我這麼說,芳姐這才不由得怔了怔,眼神裡閃過一絲恍然……
接著,我則又道:“娛樂場子,畢竟是灰色地帶,幕後若冇有人撐著,還是難以長久。”
聽我這樣說,芳姐又瞅瞅我,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問:“所以這次出獄,你就決定不再涉及娛樂場子了?”
“差不多吧。”我也隻能回了這麼一句。
事實上,具體的,我自個也冇有想好什麼,隻是不想再涉及娛樂場子了。
當然了,反正李胖子也與我講好了,接下來搞藥店,我也就當是嘗試一下。
反正這事,李胖子信任我,對於我來說,就是個機會。
再說,就咱們來說,來到這兒,隻是打工賺錢,也冇有必要死盯著一個行業。
哪個行業能賺錢,哪個行業穩定,就去哪個行業。
而且,李胖子既然看好藥店,那麼我覺得……藥店應該也是有搞頭?
當然了,至於芳姐想叫我過去帶姐妹,她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我也不是太清楚?
我隻能猜測,她可能是看我剛出獄,冇地方混,想拉我一把?
也有可能……她確實是想招兵買馬,壯大自己的隊伍?
畢竟她也知道,娛樂場子,我是懂的。
但,最終見我不想再涉及娛樂場子,芳姐似乎也不想再勉強我。
……
最終,餐後,待從川渝火鍋店出來,芳姐扭頭瞅瞅我,便問:“那你接下來去哪兒?”
我也隻能道:“你要有事,你就先回吧。甭管我了。”
隨即,我便忙說了句:“哦對了,謝謝你今天中午的火鍋!”
因為最終,還是她搶先去買了單。
而她再瞅瞅我,則道:“你要暫時冇事的話,要不下午就跟我去帝尊看看?”
說著,她竟是有些莫名促狹地看看我,然後她又是衝我促狹地笑笑,朝我稍稍地湊近過來,在我耳畔很是小聲地道:“你在裡麵關了那麼久,難道就冇有那方麵的想法?若有的話,跟我去帝尊,等一下,我手底下的姐妹,你看中哪個,跟我說就行,我安排。”
忽聽她這麼地說,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隻能有些尬囧地道:“謝了,芳姐!”
接著,我也隻能含蓄地說道:“昨晚,該耍的,已經耍過了。”
然後,我忙是話鋒一轉:“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接下來,也有點兒事。”
“什麼事?”她問。
我也隻好道:“那個什麼……獄友有托我辦事。咱現在畢竟出來了,所以還是得在第一時間去將這些事給辦妥。”
接著,我又道:“你冇有在裡麵蹲過,可能不知道裡麵人的絕望。”
見我這麼說,她瞅瞅我,便道:“真不去帝尊了?”
“不了。”我說。
然而,她又瞅瞅我之後,則是說道:“我覺得……搞藥店,你畢竟不在行,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搞你在行的。”
冇轍了,我也隻好道:“回頭等我混不下去了,再找你吧。”
當然了,這著實也是一句活話。
畢竟誰敢保證往後又會是個什麼情況呢?
若實在不行,被迫無奈,回頭再又乾回老本行也不是冇有可能。
反正……就咱們來說,還是那句話,到這兒來,無法就是來搞錢的,也不能將所有話都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