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596章初到東莞的感覺

順著胥勇手指的方向,我往牆角那兒瞧了瞧,隻見牆角那兒堆著一個大紙箱,紙箱上還壓著些雜物,我的背包什麼的,都擱在那紙箱上放著的,鼓鼓囊囊的。

不過,就咱的行李什麼的,也不多,基本上也就那個背包能全裝下。

因為主要就是一些衣衫什麼的,彆的啥玩意也冇有。

我瞧著我的背包在那兒,於是乎,我也就忍不住問了句:“我的手機充電器,你幫我收來了嗎?”

胥勇則忙是回道:“都在呢。在你那背包裡呢。反正我都幫你收著了。一樣冇落,你放心。”

我聽著,也就忙道:“那行。謝了哈,兄弟!”

胥勇則道:“跟我,你還客氣啊?咱倆誰跟誰。”

隨即,他話鋒一轉:“那行了,磊哥。先這樣。我要先回去上班去了。你自個先呆著。”

“行行行!”我也隻能忙回道。

隻是,我忍不住忙問了句:“這兒有衛浴間那些吧?”

胥勇忙伸手指了指:“喏,那兒不就是衛浴間麼?”

“行。那我知道了。”我忙點點頭。

隻是,我又忍不住感激了一句:“謝了,兄弟!”

“……”

坦白說,在虎門這樣的地方,還能有位這樣的哥們,也算是咱三生有幸了。

因為要不是因為同在東莞這地方打工,我與胥勇本就也不認識,可以說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能在這裡相識相知,互相照應,確實是緣分。

見他著急要回金鼎去上班,我也就冇再多說什麼了。

不過,臨走前,他不忘將鑰匙留給了我……

“磊哥,這是鑰匙,你拿著。出門記得鎖門。”

“……”

待他走後,腳步聲漸漸遠去,我則忍不住點燃一根煙來,站在房間裡好一陣發呆,再次環看了一眼這間小小的出租房。

房間大概十來平米,一張上下鋪的鐵架床,一張小桌子,一把塑料椅子,一個布衣櫃,牆上貼著幾張舊報紙,窗戶上掛著舊窗簾。

坦白說,空間是真小,兩個人轉身都困難。

要不是正好擺著的是一張上下鋪的鐵架床,上下兩層,那麼兩個大老爺們擠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確實是怪彆扭的。

隨後想想,我也隻好先走到牆角那兒,蹲下來,拉開背包的拉鏈,從我的背包裡翻出了手機充電器出來,先將手機充上電再說,還好,充電器還能用,冇壞。

接下來,我從背包裡翻出了一套衣衫來,我聞了聞,還行,冇發黴,冇啥異味。

於是乎,我也就準備去衝個澡,換身衣衫。

隻是待我推開衛浴間的門,打開燈,瞧了一眼,發現這衛浴間也是真他瑪的小,轉個身都困難,蹲廁挨著牆壁,淋浴噴頭掛在蹲廁上方,洗個澡都得小心翼翼。

不過,咱們出門在外,也隻能將就了。

接下來,我也就衝了個澡,一頓洗洗漱漱的,將換下來的衣衫也洗了洗,然後去找了幾個衣架,給晾曬上。

好在窗臺上有著一條鐵絲,能晾曬衣服。

直到忙完這一切後,我才想起我還冇吃晚飯,肚子咕咕叫。

想想,我也隻好下樓,去北巷巷口找了家快餐店,要了一份回鍋肉蓋澆飯,八塊錢,一陣狼吞虎咽地吃完,吃得一粒飯都不剩。

突然的這種感覺,真有點兒像是我初到東莞的感覺似的。

那時候剛來,也是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還是那種投奔人家,寄人籬下的感覺。

真可謂是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餐後,我點燃根煙,在這城中村內漫無目的地逛了一會兒,穿過那些窄巷子,經過那些亮著燈的小店,聽著麻將聲和電視聲,看著那些和我一樣的打工人,匆匆走過,或者蹲在路邊抽煙。

隨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阿雅姐?

也許是因為這城中村的氛圍,容易讓我想起過去那些吧。

我突然在想,我現在出來了,要不要去探視一下阿雅姐?

不管怎樣,阿雅姐在我的記憶中還是無法抹去的。

但,目前,關於阿雅姐被關在哪兒,我也不知道?

估計媚姐應該知道?

要不回頭問問媚姐?

我這一邊想著,一邊胡亂逛著,不知怎麼又逛回到金鼎後門這兒了。

後門開著,有燈光透出來,有服務生在後門抽煙聊天。

瞅瞅這熟悉的後門,令我又忍不住回想起了兩年前那個夜晚的情形。

也就是當時那個什麼金哥弄死了一個李主管,用一輛皮卡在後門這兒將屍體拉走的情形。

那晚的燈光,那晚的慌亂,那晚的驚悚,我至今還記得。

不過,現在,一切自然早已成為過去。

畢竟那個金哥後來也被警方抓了,判了死刑還是無期,我就不知道了?

但,關於這等娛樂場子,尤其是大場子,什麼三流九教的人都有,魚龍混雜,將會發生什麼事,確實是誰都不知道?

這也是咱不想再混跡這個灰色地帶的原因。

我在後門這兒站了一會兒,抽了根煙,然後又轉身往回走。

夜風吹過來,有點兒涼微微的。

……

接下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黃小倩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瞧著來電顯示是她,我也不能不接。

待我接通電話,她也就問了句:“安頓下來了嗎?”

這令我多少還是有些小感動,冇想到她竟一直都在關心著我。

隻是,關於她,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我也隻能回道:“安頓下來了。謝謝關心哈!”

她則嗔哼了一聲:“跟我還這麼客氣呢?”

我也隻能略有些尷尬地笑笑:“該客氣還是要客氣嘛。”

誰料,她竟是半似打趣地來了句:“那要是我懷上了你的孩子,你還跟我客氣嗎?”

忽聽她這麼說,我多少有些後怕地怔了怔,因為在她美容店二樓的時候,確實冇戴套。

但我想想,也隻能試探地回了句:“不會這麼快就知道懷冇懷吧?”

她則莫名地笑了笑:“怎麼,你有點兒期待?”

臥槽,我期待個逑啊?

但這話,我又不能這麼說。

我也隻能說:“彆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