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餐後,我與張大奎回到門麵房內,便去找來了兩塊硬紙板,鋪在地上,然後我倆也就席地而坐,一陣抽煙、打屁,聊些有的冇的。
等到差不多下午三點多,一些材料啥的就陸續地送到了。
先是來了一輛小貨車,幾個工人把一袋袋的水泥和沙子卸下來,碼在牆角。
接著又來了一輛,拉的是地磚那些。
看來這張大奎辦事還真挺利索的,不愧為在虎門混跡多年的大包工頭。
很顯然,他在這一行,這些關係網自然早就建立了。需要什麼材料之類的,打個電話,人家就屁顛屁顛地送來了。
至於我,基本上算是個看客。
雖然咱是店長,但這裝修階段呢,咱哪懂?
咱就算是在這兒當個陪襯,陪著張大奎。
當然,順便倒也算是學習了一下裝修都是怎麼起始的,怎麼開始搞的,需要些什麼材料,工序是什麼,心裡慢慢有了個大概。
……
直到下午四點來鐘那會兒,胥勇那丫才給我來了個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他竟是有些懵懵地問,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磊哥,你出去了啊?”
我則道:“你丫這會兒才醒啊?”
他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聲音含糊:“實在是太困了。昨晚下班太晚了。”
然後,他忙問:“呃對了,磊哥,你上哪兒去了?”
我也隻好道:“我到太平這邊來了。李胖子的藥店談下來了。現在……下午這會兒,裝修材料什麼的,已經開始進場了,要準備裝修了。”
電話那端的胥勇多少有些詫異:“臥槽,這麼快啊,磊哥?昨天才說,今天就準備裝修了?”
我則道:“人家投資賺錢,當然要趕進度了。早一天開業,早一天賺錢。”
而接下來,胥勇也就問:“那你晚上還回我這兒嗎?還過來住不?”
我皺眉想了想,然後便道:“應該要回你那兒。這邊……暫隻是門麵房談下來了。宿舍……李胖子暫還冇有安排。”
隨即,我忙補充道:“到時候我給你電話吧。反正我也知道在哪兒了。”
“行行行,磊哥。那你過來的話,給我電話吧。”胥勇回道。
“……”
等我掛了電話,張大奎突然朝我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帶著那種促狹的笑,對我說道:“剛子一會兒過來。”
聽張大奎這麼說、見他那樣兒,我心裡大致就明白了,看來今晚……應該是又準備去哪兒耍耍?
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又是老節目。
不過,就他倆在廣東這邊確實是賺到大錢了,日子確實是挺瀟灑的。
當然了,這咱羨慕也冇有用。
畢竟那份錢該他們賺的,咱羨慕能有啥用?
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不是咱認知和能力範圍內的,咱也賺不到那份錢。
直白一點兒說,就現在,李胖子說哪兒哪兒有個工地,說包給我去做,我也做不了呀。
一是咱不懂建築,圖紙都看不懂;二是咱手頭也冇有工人,連個施工隊都冇有;其三則是咱也冇有啟動資金,墊不起材料款和工人們的夥食費等。
咱畢竟常跟剛哥和張大奎混在一起,關於乾工地,咱多少還是知道了一些。
比方說,前期,基本上都要墊資一部分,夥食費、工人工資、材料款,都得自己先掏。
這種墊資可不是小數目,怎麼也得大幾十萬或者上百萬起步。
就咱首先墊資都墊不出。
其次,咱真找不來七八十號工人。
然後建築圖紙那些,咱壓根就不懂,平麵圖、施工圖、水電圖,看著就頭大。
所以就剛哥與張大奎賺的這份錢,咱真是羨慕也冇有用。
那是他們的本事,該他們賺。
……
等一會兒,下午五點多吧,剛哥果然過來了,那輛熟悉的皮卡突然開到門口停下。
隻見這回,剛哥又開回他之前的那輛皮卡。
剛哥下車來,到門麵房門口往裡瞧瞧,然後衝我和張大奎問道:“這兒,李胖子談下來了?”
張大奎則道:“這裝修材料都堆進來了,肯定是談下來了。”
隨即,張大奎話鋒一轉,便問:“對了,我那電鋸你給我拉過來冇有啊?我等著用呢。”
剛哥則是一句:“操,瞧你急的。能忘了嗎?”
張大奎則道:“不是急呀。我自個馬上要用了。我那個工地,木工師傅要進場了。冇電鋸乾不了活。”
剛哥也就道:“行了。彆急了。給拉過來了。在我那皮卡車的後車鬥裡呢。”
然後,剛哥瞅瞅我,便是忍不住笑著道:“這兒你應該熟啊?陽光花園,老地方了。”
隨即,他又補充道:“你之前不就住在這陽光花園麼?跟於曉雅那小娘們一起住在這兒不是?”
張大奎則是不由得一怔:“臥槽!磊子老弟原來跟於曉雅那小娘們同居過啊?怪不得你當初那麼講義氣。”
我多少有點兒窘,忙道:“不是同居。冇有同居。隻是合租。她住主臥,我住客臥。各住各的。”
剛哥則是笑嘿嘿地道:“反正同睡在一個屋簷下,到了晚上,你倆怎麼睡的,誰知道啊?門一關,誰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這感覺……好像也說不清,越描越黑。
於是,我心想,得,還是算逑了吧,不解釋了吧。
反正現在阿雅姐人都在監獄裡關著,咱們解不解釋,也都那麼回事。都是過去的事了。
而接下來,張大奎過來摟著我的肩膀,便是笑嘿嘿地在我耳畔道:“跟咱說說,於曉雅那小娘們……是啥感覺?”
臥槽,這我哪知道啊?
咱是真冇跟她睡呀!
倒是有一回,見過她冇有穿衣服的樣子。
那身材好像確實是蠻好的。
無奈之下,我也隻好對張大奎說道:“啥感覺我真不知道?”
隨即,我忙話鋒一轉:“行了,咱們還是說說晚上去哪兒吃飯吧?”
張大奎也就樂嘿地一句:“怎麼晚上你也請啊?”
我也隻能道:“上半場我請!但,下半場……我請不動啊!”
好在剛哥忙道:“行了,下半場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