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待我乘坐電梯上樓,到了五樓後,我似乎還是有些心不在焉似的,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那個電話。
貌似還沉浸在剛剛妍姐的那通電話裡。
或許是現在我也琢磨不透妍姐內心的真實想法吧?
儘管她聯係我了,但她現在畢竟是大明星的身份了,總感覺有著幾分疏離了似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尤其是剛剛在電話裡,她好像重點還是在強調還錢的事。
“先生,幾位?”
忽聽服務員突然問了這麼一聲,才把我從思緒裡拽回來。
我一陣恍然,抬起頭,才意識到我已到帝尊五樓餐廳了。
隨即,我忙下意識地瞧了一眼,見剛哥他們冇有在餐廳大廳,大廳裡隻有幾桌散客,冇有他們的影子,於是,我也隻好衝服務員問了一聲:“李經理他們在幾號包間啊?”
服務員一聽,便忙是回應著:“哦!李經理啊!他們在8號包間!”
於是,我也就穿過大廳,朝包間那方而去了。
隨後,隻見這會兒8號包間的門正敞開著,裡麵燈光亮堂堂的。
李胖子和剛哥、還有張大奎,還有李胖子的小蜜陸文麗,他們已擱在裡麵坐著了。
見我終於上樓來了,李胖子也就衝門口的我笑了笑,說:“小王,你想好了,今晚真的你請客?”
我也隻能一邊往裡進,一邊笑著說:“是呀,說好了,我請客!”
事實上,一直都是他們請,我一頓也冇請,咱這心裡確實一直也有點兒過意不去。
而李胖子則對我說:“行了,你先坐吧。”
於是,我也就習慣性地走到剛哥旁邊,然後挨著剛哥坐了下來。
李胖子則是拿起菜單翻了翻,樂嘿道:“行了。既然小王說請客,那我們就點菜吧。”
我則忙大方地道:“隨便點。想吃什麼點什麼。”
但我知道,這一頓冇有個六七百是下不來的。
帝尊五樓的餐廳檔次在這擺著,隨便一個菜都幾十上百,加上酒水,最起碼也得六七百。
當然了,對於他們來說,六七百就是小錢。
不過,就現在來說,對於我而言,六七百也還好,偶爾請個一兩次還是冇有問題。
但,說實話,請下半場的話,ktv的話,那對於咱來說,著實夠肉痛一陣的。
好在剛哥已經說了,下半場算他的。
我發現,李胖子作為廣東佬,好像就熱衷於吃和玩。
反正對吃很講究,也熱衷於吃。
至於玩嘛……主要還是女人。
接下來,點菜,基本上都是李胖子在報菜名,什麼清蒸石斑、白灼蝦、燒鵝、白斬雞,一個一個往外蹦,服務員在旁邊記著。
而趁機,張大奎那雙眼睛,則是總在有意或者無意地瞄著李胖子的小蜜,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的。
誠然地說,這陸文麗陸律師著實是青春靚麗,皮膚白淨,眼睛大大的,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著實是滿搶眼的。
主要是那股子青春氣息,年輕,鮮活,像剛剝開的荔枝,水靈靈的,令男人瞧著,就覺得嫩似的。
剛哥也是會時不時地瞟瞟陸律師,目光在她臉上停一下,又移開,再停一下。
這種年輕漂亮的女人,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坦白說,就我來說,還好吧。
畢竟咱以前也帶過姐妹,青春的,咱也是有見識過。
我最初認識黃小倩的時候,她就夠青春的。
還有,我初見阿朵的時候,阿朵也是夠青春的,還怯生生的。
當然,最青春的,莫過於盧文婧。
畢竟曾經秦川三中的校花,我的青春記憶。
想到盧文婧,也不知怎麼了,我心裡好像還是有點兒那種遺憾的隱痛似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悶悶的,說不出來。
或許那就是一種所謂青春的疼痛吧?
但卻又無關乎什麼錯的時間、對的人,而是青春的彼此,都處於社會的底層、都麵臨生活的窘境,都要做出一些迫不得已的選擇。
當然,這也許就是現實的某種殘酷吧?
在彼此最好的年華,卻因為種種現實原因,無法走到一起。
尤其是想著那條我在蹲監獄期間未讀的短信,盧文婧說她要結婚了,我這心裡就有些說不上來的隱痛似的。
當時看到那條短信的時候,還冇什麼感覺,隻是愣了一下。
可現在,隔了這麼久,後勁卻上來了。
這種感覺,像是有著一種後勁在往上返似的。
就像喝酒一樣,當時喝的時候,冇覺得什麼,直到後勁上來,酒勁開始往上返,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醉了,心裡難受。
不過,現在想想,好像一切都成為了過往似的。
因為就現在,阿雅姐也蹲監獄去了,曾經的那些姐妹們,早已徹底地散了。
而盧文婧也不過曾是阿雅姐手底下那些姐妹中的一員罷了,一個過客。
我似乎也隻能這麼想,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兒。
……
或許是因為我突然走神的緣故吧,李胖子突然衝我嘿嘿一笑:“怎麼,小王老弟,心痛了啊?”
我忙回過神來,也隻好忙是笑著道:“冇有冇有!冇有心痛!反正隨便點就是了!”
說話間,瞧著李胖子,我仍是感覺還是有那麼一點兒羨慕李胖子……
畢竟他好像就冇有我這種煩惱與青春的痛。
尤其是瞅瞅他邊上坐著的小蜜陸文麗,隻覺還是權勢與金錢在主導著、或是照亮著這個現實。
我們作為在底層摸爬滾打的一員,好像處處都無處遁形。
就像我親眼目睹過,李胖子也曾點過盧文婧一樣。
“小王老弟,你心痛的話,一會兒還是我買單吧!”
忽聽李胖子這麼說,我也隻能忙道:“不用不用!說好了,我請就我請!”
剛哥也忍不住說道:“對,還是讓小子買一回單吧。”
而此刻,李胖子的小蜜陸文麗瞄了我一眼,像是在瞄著我的窘態似的。
而我心裡想的是,她也隻不過是暫攀附著李胖子正得勢罷了。
現在的林律師,就是將來的她。
我不知道她自己有冇有意識到將來的這一殘酷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