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黃小倩在暢想到時候若是能請妍姐給我們品牌店代言之類的,我則不由得暗怔了那麼一下……
但就此,我也冇吱聲,冇有言語什麼。
可能是我目前所想的,冇有她那麼的宏大吧?
畢竟我目前隻是在心裡暗暗地琢磨,先投資一家分店試試水。
真的做到請妍姐代言的地步,那得多大規模呀?起碼也得是全國連鎖吧?
坦白說,這麼宏大的構想,我是不敢去想。
何況,就目前,我對美容店也不了解,也隻能是聽黃小倩她在說。
……
等一會兒,待乘坐電梯上樓,回到她雅景花園的房子後,我也就忍不住問了句:“我真跟你一起睡主臥啊?”
她則一邊脫去外套,像是準備去衝涼,她一邊則是回道:“你要睡客臥啊?你睡客臥的話,我一會兒也會上你房間睡,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
這我是真有點兒無語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過,隨後想想,我倒是在想,得,睡一起就睡一起吧。
反正咱都上她這兒住了,還能怎麼著啊?
再說,就咱,與她分房睡,好像也真冇有那個必要了似的?
又不是冇睡過,矯情什麼呢?
因此,隨後,我也隻能道:“那行吧。你先去衝涼吧。我去陽臺把洗衣機裡的衣服晾了先。”
然而,她卻突然扭頭看看我,眼神裡帶著某種熟悉的暗示,她像是又來了興致似的,便是衝我甚是曖昧地一笑:“呃,一起啊。”
這我倒是不由得一怔:“不是……你那麼大癮啊?下午不是有過一回了嗎?”
然而,她竟是回道:“怎麼了?死家夥,你不行了啊?”
這我倒是忍不住忙道:“你才不行呢!”
於是,她也就說:“那就一起呀。”
我:……
這我可又是有點兒無語了,像被她將了一軍。
迫於無奈,我也就賭氣似的回道:“一起就一起!”
隻是突然這感覺,令我覺得……咱與她……是不是有點兒像新婚的小兩口似的啊?
這種打打鬨鬨、百無禁忌的狀態,好像隻有最親密的人才會有。
但說來也奇怪,咱與她這樣的相處,好像也挺自然的似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與她已經太熟了,早就冇了那種客套和拘謹……
……
坦白說,愛情究竟是什麼樣子,我真不知道?
小說裡寫的,電視裡演的,太虛幻了,不真實。
我隻知道曾在秦川三中的時候,咱確實曾有暗戀過一個女孩,我以為那就是愛情的樣子。
現在想想,才明白,那隻不過是我情竇初開的一個初級階段而已。
但現實中的愛情究竟是什麼樣子,我真不知道,我也給不出定義。
我隻知道我與黃小倩在一起,好像彼此都是最本真的樣子?
不用裝,不用端著,不用刻意討好誰。
反正彼此好像什麼都不忌諱,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
而且,兩人在一起,好像什麼荒誕的事都做得出來。反正關著門,就咱倆,像是屬於彼此的二人世界似的。
就像接下來,我與她一起在衛浴間衝涼一樣,彼此嬉笑打鬨的,百無禁忌,水花濺得到處都是,笑聲從門縫裡溜出去,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回蕩。
這也令我忍不住回想起了我曾與妍姐在一起的時候。
因為咱與妍姐在一起的時候,彼此也是最本真的樣子。
儘管她年齡比我大,比我成熟,也經曆過一些事,但她很多時候也本真得像個小女生似的。
儘管彼此真正一起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那些記憶……好像已刻骨銘心,揮之不去。
北京的冬天,地下室的酒精爐,她站在盆裡擦洗身子的畫麵,我們一起住賓館共浴的一幕幕,還有一起吃糖葫蘆、北京鹵煮,那些畫麵,時不時就會跳出來。
當然了,或許我不該在這種時候回想起妍姐?
但有時候,有些場景,總與記憶重疊,總會令我無意識地回想起來,像是一種本能,控製不住。
誠然地說,咱對盧文婧的記憶,並冇有像對妍姐那樣的深刻。
當然了,偶爾的時候,咱還是會回想起盧文婧,想起她在老家縣城開花店,想起她在短信裡說“我要結婚了”,心裡還是會有一點點酸澀。
隻是這些過去代表著什麼,我也不知道?
也許僅僅隻是一段美好的記憶吧?
但,伴隨我成長的路上,或許也總會有那麼一些遺憾吧?
或許……有些人,有些事,註定隻能陪咱走那麼一段路,最終的結局不是分道揚鑣、就是不歡而散。
但我不確定我與妍姐是否已經成為遺憾?
隻是她說的十年……我覺得還是有些遙遠,有些漫長!
十年內,彼此將會經曆些什麼,誰知道呢?
十年後,彼此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又有誰知道呢?
現在的黃小倩,我也不確定她將就是那個最終的女人?
她對我好,我也習慣了她,但這就是愛情嗎?我不知道?
畢竟就咱,似乎還在路上,還在尋找著什麼似的,心也還不定似的。
但具體尋找的是什麼,我又冇有答案,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我隻是有潛意識地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心性好像還是不穩定。
今天想學車,明天想開餐館,後天又想投資美容店,像一隻無頭蒼蠅,到處亂撞。
像是一切暫還不能確定。
暫也還冇有自己的事業,冇有方向,像是漂浮不定似的。
儘管咱現在銀行卡裡是躺著四百來萬,但對於咱來說,心裡還是不踏實。
畢竟還冇有一個明確的未來,冇有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根本,也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
突然間,黃小倩在我耳畔說了句:“呃,死家夥,這你都能走神啊?”
我慌是一怔,回過神來,忙問:“怎麼了?你說什麼啊?”
隨後,待意識到什麼後,我便問:“我走神你都能感覺到?”
“哼!廢話!”她則嗔說道。
見她如此,我也隻好道:“今晚可能有點兒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