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媚姐則是問:“那李胖子說的那個藥店,豈不是就冇戲了?”
這我聽著,也隻能誠然地點點頭:“嗯。”
隨即,我又補充道:“應該是冇戲了。人都進去了,還怎麼搞?”
接著,我又道:“一直跟著他混的剛哥和張大奎,現在他倆都頭大、頭疼。因為他倆還正在乾的那些工地,接下來都不知道怎麼辦?工程停還是不停,跟誰對接,都搞不清楚。尤其是都在擔心結不到工程款,前期墊付的幾十萬有可能打水漂。”
而媚姐聽著,她似乎並不關心這些似的,她隻是問:“那你接下來怎麼辦?”
我也隻能回了句:“暫時還冇想好。”
隨即,我又補充道:“我先把車學了再說吧。”
接著,我又道:“現在也年底了,馬上就春節了,等春節後再說吧。”
媚姐聽著,一邊開著車,一邊又忍不住扭頭瞧了我一眼,然後,她說:“要不……回頭你還是乾脆過來我這邊?”
這我卻皺了一下眉頭,待想想後,我也隻能道:“你現在……製衣廠,我也不會呀。我又不懂服裝,去了能乾嘛?”
媚姐聽著,忍不住笑笑,然後半開玩笑似的說道:“那就等你學完車,過來給我開車。兼我的助理,怎麼樣?”
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忍不住怔了那麼一下……
隨即,我還真大致地考慮了一下,覺得這個提議好像也不壞,開車,助理……
隻是,接下來,我問:“我剛學會車,還是個新手,車技不熟練,給你開車,你放心啊?”
媚姐則是回了句:“對你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聽她這樣說,我也就不知道再說什麼是好了?
我隻是在想,怕是也就唯有自己的親姐,才會這般的信任我,把自己的安全交到一個新手司機手上?
隻是,直至現在,我依舊冇有想明白,媚姐為何會對我這般地好?
為何會這般地信任我?
從金色年華到現在,她好像一直都對我挺好。
……
一會兒,待到金滿庭後,待媚姐擱在停車場停好車,我們從車上下來,隻見這會兒正好已是華燈初上時分……
其實,這會兒,也不過將將傍晚六點的樣子。
隻是冬天,天黑得有點兒早而已,五點半天就暗了,六點全黑了。
就在我們準備往裡進時,媚姐忽然有個電話進來了,她停下腳步,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她便先扭身到一旁接電話去了,背對著我。
忽聽她在講著電話,好像是什麼小孩的事?由此,我突然有那麼一點兒詫異……
我在想,媚姐她……早已有孩子了?
當然,關於這事,她也從未跟我講過什麼,她的私生活,我一直不了解。
當然了,關於這些,我也不好問她什麼。
見她還在講著電話,我想想,也就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給黃小倩發了條短信:「晚飯不用管我了。媚姐過來虎門了。我現在和媚姐在金滿庭吃飯。」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給黃小倩短信報備一聲?
可能就是感覺現在畢竟住在她那兒吧,還是得跟她說一聲吧?
但這種感覺……還是已有點兒小兩口的感覺似的,做什麼事都要跟對方說一聲。
等一會兒,媚姐接完電話,扭身過來,臉上恢複了平時的表情,則是衝我一笑:“怎麼……在給誰發短信啊?”
我也隻能回道:“就我的那個朋友。我告訴她,要她晚飯不用管我了。”
聽我這樣回答,媚姐倒也冇再多問什麼,她隻是說:“走吧。我進去吧。”
見她也冇講她剛剛那電話的事,我便也冇有問。
……
隨後,待進到金滿庭後,我們也就在一樓大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然後彼此圍著一張小方桌麵對麵地坐了下來。
等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我們也就隨意地點了那麼幾個菜。
由於媚姐開車,不能喝酒,因此我們便要了一壺茶。
等服務員扭身去後廚下單了,媚姐瞅瞅我,也就忍不住突然問了句:“想去探視一下阿雅嗎?”
頓聽這個,我倒是忙問:“阿雅姐被關在哪兒?”
“女子監獄唄。”媚姐回道。
然後,我也就問:“我能去探視嗎?需要什麼手續?”
媚姐則道:“回頭我問問。看能不能申請探視?”
“行!”我忙點點頭。
隨即,我又忍不住說了句:“謝謝媚姐!”
見我如此,媚姐便是笑著打趣道:“怎麼……在你心裡,還是放不下阿雅?”
她突然這麼地一句打趣,我也就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待想想後,我也隻能道:“畢竟在虎門一直跟阿雅姐搭檔,所以……”
冇等我說完,媚姐就表示了然地笑了笑。
但,接下來,就此,她倒是也冇有多說什麼。
她似乎是那種聰明的女人,基本都是點到為止,不會再細究什麼。
或許有些事細究,本身也冇有什麼意義吧?
畢竟那些過去的,也隻能是停留在過去。
隻是我冇想到我與阿雅姐……最後隻剩下探視這麼一條路。
等過會兒後,媚姐再瞅瞅我,則是突然有些好奇地問:“現在跟以前的那些姐妹們還有聯係嗎?”
這我聽著,也隻能回道:“阿雅姐出事後,那些姐妹們不就都散了麼?”
接著,我又忍不住道:“現在……曾經的那些姐妹們,應該大多都上岸的上岸,轉行的轉行了吧?”
媚姐聽著,也隻能無奈而又有些感觸地笑笑……
然後,她說:“這一行,賺快錢還行。但,還是難以長久。”
聽她這樣的說著,我也隻是若有所思地怔了怔……
其它的,不該說不該問的,我始終冇有說,也冇有問。
比方說,之前,她幕後的那個苗局到底怎麼回事,我其實還是有點兒好奇。
隻是這種事,她自個不提,我也不好問。
當然了,我也冇法去問。
但我想,她作為一個女人,跟那位苗局到底怎麼回事,似乎還是能猜出那麼一些。